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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深夜火拼,內奸到底是誰?(求月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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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走上這條路時。

他就已經做好了會有今天的準備。

「韓國忠!你已經逃不掉了,自己乖乖滾下來,別讓我親自來請你!」

「草尼瑪!」聽著這熟悉的聲音,韓國忠罵了一句,打開車窗喊道:「劉胖子,我很好奇你是怎麼知道的?」

他遲遲不開槍自己了斷。

就是想知道究竟是誰對他動的手。

但做夢也沒想到是劉胖子。

劉胖子小人不立危牆,根本就不靠近韓國忠的車,站在一群小弟當中大聲答道:「那這就要問問你的靠山姜植卿姜大少了,他為了給你鋪路去找了鍾成學,那個蠢貨,居然不知道鍾成學和我都是給許部長辦事的嗎?」

他感覺韓國忠輸得挺冤枉的,攤上姜植卿這麼個根本不了解黑白兩道關係網的坑貨隊友,直接把他給賣了。

韓國忠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

他本來以為以姜植卿的身份和那天展現出的自信,肯定有能力把官面上的關係打點得明明白白,但是萬萬沒想到他尼瑪居然連這點都沒搞清楚。

打點關係打點到對方保護傘頭上!

「阿西吧!」

韓國忠目赤欲裂的破口大罵,他和他弟弟都能算是被姜植卿給坑死的。

同時也為自己的想法感到可笑。

劉胖子背後是許敬賢,而自己居然想吞併仁合會,這不是痴人說夢嗎?

那可是許敬賢啊!

想從他嘴裡搶食,自己死得不冤。

「劉胖子!我們這行就註定沒有善終的!我先走一步,在下面等你!」

韓國棟拿起槍對著頭扣動了扳機。

「砰!」

隨著一聲槍響,他側身倒了下去。

「倒也算個人物,可惜……」

劉胖子搖了搖沒有說完。

可惜遇到個豬隊友。

…………………

「今天的報紙送來了嗎?」

早上,姜植卿穿著睡衣下樓。

「少爺,放桌子上了。」保姆答道。

姜植卿走到客廳,隨手拿起一份仁川日報,看見標題後頓時臉色大變。

黑幫火拼,血流成河,忠義會韓家兄弟慘死街頭,警方深夜出擊……

「阿西吧!韓國忠這個廢物!」姜植卿破口大罵,自己錢準備好了,關係也打點好了,就等著磨刀霍霍向仁合會下手了,但忠義會卻一夜覆滅了。

他繼續往下看,臉色逐漸古怪。

跟忠義會火拼的居然是仁合會?

媽的!肯定有內奸!

這就是姜植卿的第一反應。

忠義會內肯定有內奸出賣了他們的計劃,所以仁合會才先下手為強了。

「御下不嚴,取死有道。」

姜植卿搖了搖頭如此評價韓國忠。

只是有些可惜自己做的那些準備。

至於劉胖子會不會知道是他在背後謀劃這點他倒是不關心,因為劉胖子就算是知道了,又敢把他怎麼樣呢?

而且他也不會坐以待斃,昨晚上搞出那麼大動靜,既然明知道其中一方是仁合會,那檢方總不能不做事吧。

必須抓捕劉胖子並起訴他!

「看什麼呢?」穿著警服的姜靜恩從樓上下來,每下一步樓梯沉甸甸的良心就跟著蹦一下,帶著領帶一起動。

下半身不是褲子,而是裙子,腿上套著黑色絲襪,修長而性感,她今天要出席個活動,所以換上了身禮服。

姜植卿問道:「姐,你辦案經常跟檢察官打交道,有沒有熟悉的啊。」

他沒這方面的人脈,他爸倒肯定是有很多,但他之前沉迷享樂,他爸這個階段肯定不會給他介紹這些人脈。

所以又只能靠自己親愛的姐姐。

「又讓我介紹署長,又讓我介紹檢察官,你到底在幹什麼?」姜靜恩皺起秀眉,懷疑他又在搞亂七八糟的。

姜植卿說道:「姐,我這不是改過自新想干點正事嗎?以後再也不花天酒地沉迷女色了,想拿零花錢自己做點生意,所以需要這方面的人脈。」

他這回是真想干點事,但自己創業太慢了,所以才想從仁合會手裡搶。

「什麼生意。」姜靜恩逼問道。

姜植卿答道:「夜總會,魚龍混雜的肯定需要司法口的人罩著我啊。」

「我試試吧。」姜靜恩準備把許敬賢介紹給他,畢竟許敬賢是個一身正氣的好人,總不會允許她弟弟幹壞事。

姜植卿頓時嬉笑開顏:「謝謝姐。」

「今天有什麼新聞。」姜靜恩走過去拿起幾份報紙翻了翻,看見南韓晨報後才拿起看,俏臉瞬間一寒:「簡直無法無天,膽大妄為,喪心病狂!」

報紙上報導的正是南韓晨報印刷廠被燒,死亡四人的新聞,而且還寫明經過檢方調查,能確定是人為縱火。

姜靜恩一猜就是秋順智乾的。

很多人看完報紙都是這個想法。

「簡直喪心病狂!喪盡天良啊!」

「那可是四條人命!四條啊!在秋順智眼裡還有我們這些普通人嗎?」

「嚴查仁川日報!嚴查秋順智!」

在街頭看報紙的眾人都被深深的震撼和激怒了,不知是誰(水軍)振臂高呼,越來越多的人開始響應,組成遊行隊伍浩浩蕩蕩的前往仁川日報。

「阿西吧!你看看你惹出的事!」

秋家客廳里,秋順智氣急敗壞的將報紙砸在二兒子臉上,破口大罵道。

「爸,這絕對不可能!我為了怕出意外還親眼盯著的,確定沒人後才讓人放的火。」秋二少激動的辯解道。

秋大少也為老二說話:「爸,二弟一直是個細心的人,不會犯這麼明顯的錯誤,會不會是他們自導自演?」

秋順智聞言倒吸一口涼氣。

南韓晨報的社長會那麼狠嗎?

「南韓晨報的資料查到了嗎?」秋順智平復了一下有些過激的心情問道。

秋大少輕聲回道:「沒那麼快。」

畢竟昨天才讓人去查。

「爸,現在怎麼辦。」秋二少問道。

他們現在是黃泥巴掉進褲襠里,不是屎也是屎了,根本就解釋不清楚。

秋順智疲憊的閉上眼睛,吐出口氣說道:「事到如今還能怎麼辦?堅決不承認,把放火的人送走避風頭,再幫我約南韓晨報的社長聊聊,這件事只能通過談判解決,不能再擴大。」

檢方本就要搞他,這個屎盆子再扣在身上,肯定會立刻啟動調查程序。

大不了先退一步。

等緩過這口氣再新帳舊帳一起爽。

「爸,還有件事,南韓晨報的背後恐怕不簡單,居然能那麼快找到新的印刷廠。」秋大少面色凝重的說道。

秋順智無奈的嘆道:「我知道。」

一開始只以為是家三流小報。

畢竟以前聽都沒聽說過。

但現在看來背後的水深不可測。

只不過現在派出去調查南韓晨報的人沒回來,他也摸不清對方的底細。

「我去見一見市裡的領導。」

秋順智幾乎都能想像到,南韓晨報肯定會趁機煽風點火,找人圍攻仁川日報的辦公樓和工廠干擾正常運行。

畢竟如果是他就肯定會這麼幹。

以己度人,必須防範於未然。

所以得藉助自己地頭蛇的優勢給南韓晨報方面施施壓,逼著對方同意通過談判的方式儘快來終結這場爭端。

但他想談判,而許敬賢可沒準備跟他談判,已經在著手徹底摁死他了。

那把火沒能燒死南韓晨報。

但是卻能燒死秋順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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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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