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男孩子要注意安全,打臉(求月票!(2/2)
別問老實人做錯了什麼。
錯就錯在老實。
「放心吧,我知道,唉,這都什麼事啊。」許敬賢嘆著氣掛斷電話。
穿戴整齊,吃飽喝足後許敬賢和趙大海去地檢上班,他推開辦公室的門就看見姜采荷在給他整理辦公桌。
「叔叔早。」姜采荷聽見動靜轉過身來,忐忑而羞澀的一笑,相比以往的稚嫩和清純,她如今眉宇間多了幾分少婦的風情,看起來別具韻味。
完成了從女孩到女人的轉變。
許敬賢關上門並反鎖,上前一巴掌拍在她滿月上,顫顫巍巍,「你膽子還真不小,你爸是怎麼說你的?」
「還能怎麼說,他就我一個女兒還能不認我嗎?」被偏愛的總是有持無恐,姜采荷勾住許敬賢的脖子吐氣如蘭,「責任全在我,而叔叔你冰清玉潔全程被迫,這樣總滿意了吧?」
「什麼話這叫,叔叔我啊,本來就冰清玉潔。」許敬賢嚴肅的說道。
………………
轉眼便又是一天過去。
次日上午。
許敬賢一如既往的在辛勤工作。
「叮鈴鈴~叮鈴鈴~」
放在辦公桌上的手機突然響起。
「餵。」許敬賢拿起接通。
「許部長,我打聽到了,總長想讓監察部部長劉漢雄去接任仁川地檢長一職。」車銀赫語氣透露著討好。
許敬賢應了一聲:「嗯,行。」
「對了,許部長,我收集了一份劉部長的資料,您看您需要嗎?」車銀赫聽出許敬賢要掛電話連忙說道。
許敬賢微微一笑,這傢伙倒是有點小聰明,「我讓人去你那裡拿。」
「好的,那部長您忙,我就不打擾您了。」車銀赫畢恭畢敬的說道。
許敬賢掛斷電話後便把趙大海喊了進來,讓他去車銀赫那裡取資料。
四十分鐘後趙大海去而復返,將一個文件袋遞給了許敬賢,許敬賢先把其打發出去,拆開文件看了起來。
劉漢雄,男,51歲,畢業於首爾大學,加入檢察廳已經20年……
妻子是律師,長子國外留學,次子今年19歲,卻早已輟學創業在首爾開了一家汽車改裝店,另外目前能查到的情婦有兩人,其信息如下……
車銀赫給許敬賢的資料並不是檔案庫里公開登記的內容,而是他自己在短短兩天內查出來的,看得出因為倉促的原因,所以他查得並不詳細。
但從這點也能看出他的能力和領悟力,知道許敬賢是想看關於劉漢雄哪方面的資料,怪不得能泡金夫人。
軟飯也不是什麼人都能吃的。
從這些資料來看,劉漢雄顯然不是什麼兩袖清風的好官,但這並不代表他去了仁川後就會願意跟許敬賢他們同流合污,畢竟他是金泳建的人。
許敬賢決定先試探一下他,免得在不明其立場的情況下貿然出手,反而容易把可能拉攏的人給徹底推開。
他作出決定後就給老朋友,監察二科的唐科長打去電話,「唐科長在忙嗎?哪能忘了你啊,我們之間的關係是需要那些虛情假意的客套來維護的嗎?哈哈哈哈,對對對,想請你幫個忙,約你們部長吃個飯,但先別讓他知道是我邀請的,你當然也去,我還想跟你喝幾杯呢,嗯,好好好。」
「咚咚咚!」此時敲門聲響起。
許敬賢掛斷電話:「進來。」
原來是趙大海去而復返,他對許敬賢鞠躬後說道:「李長暉之子非法逃脫兵役的證據已經掌握,但李季仁的親戚似乎沒有利用他的權力和地位受賄的,或者說是我們查不出來。」
他說到第二件事是腰更彎了,畢竟辦事不力,不知如何面對許敬賢。
「看來這個人很謹慎吶。」許敬賢皺起眉頭自言自語,李季仁經常根據自己的需求而更換黨派,從這點能看出他是個很務實功利性很強的人。
為了自己的前途嚴苛約束身邊人也不是不可能,又或者是但凡發現身邊人犯錯了他就迅速擺平抹除痕跡。
無論是哪種,他都滑不溜秋,想抓住他的黑點似乎是有些困難,他媽的魯武玄在原時空是怎麼贏了他的?
許敬賢沉吟道:「繼續查吧。」
沒有好方法前也就只能這樣了。
最好是能查到真憑實據,像栽贓陷害這種小手段不能用在這種大人物身上,畢竟先不說能不能成功,就算成功了,那自己也會論文眾矢之的。
「是。」趙大海轉身離去。
晚上九點多,某餐廳的包間裡。
唐科長和劉漢雄相視而坐。
「小唐今天怎麼會突然想起要請我吃飯,不會是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吧?」劉漢雄看著對面的唐科長。
五十一歲的他在政壇里還勉強能算年輕,加上手握權力,即將高升的原因心態好,看起來精氣神很足,就連那鼓鼓囊囊的啤酒肚都頗有氣勢。
「部長您這話說的,好像不請你不幫忙就不請你吃飯一樣。」唐科長莞爾笑著搖了搖頭,緊接著又話鋒一轉說道:「不過啊,這今天晚上的東道主可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
而就在此時,包間的門被推開。
許敬賢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說曹操曹操到,來了。」唐科長指著門口哈哈一笑,便起身相迎。
劉漢雄回頭,看見來者許敬賢后雙眼微眯,很快掛起笑容,「原來是許部長,你要請我吃飯直接聯繫我不就行了,何必還要通過唐科長呢。」
說話的同時他也站了起來。
「那不是因為我和劉部長你來往不多,怕顯得唐突嘛。」許敬賢上前與之握手,又指著唐科長道:「而且我也順便想跟唐科長好好喝幾杯。」
「都站著幹什麼,快坐下,又不是外人,坐坐坐。」唐科長吆喝道。
落座後許敬賢並沒有急著點破今晚的目的,而是跟劉漢雄推杯換盞。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許敬賢見氣氛差不多了才仿若隨意的起身向劉漢雄敬酒,「這杯劉部長必須喝。」
「這是什麼道理?你說個我必須喝的理由。」劉漢雄打著酒嗝說道。
許敬賢醉醺醺的說道:「我聽說老哥你馬上就要去仁川,高升檢察長一職了,這齣去轉一圈,再回來至少是個首爾地檢檢察長,這麼大的好事你說你這杯該不該喝,該不該喝!」
唐科長還是第一次得知此事,頓時眼睛一亮,「喝,必須該喝啊!」
他升部長的資歷是夠的,現在他提前得知了劉部長要調走,不就相比其他人提前得到了更多的運作時機?
敬賢心裡有我啊!
「沒影的事,還沒定下來呢,許部長可別亂說。」劉漢雄酒勁頓時散了不少,擺擺手,「這事不一定。」
「板上釘釘的事!」許敬賢語氣斬釘截鐵,笑著說道:「仁川那邊我幹過半年,認識不少朋友,劉部長去了後可一定得關照關照,這是一點大家托我帶的的心意,祝賀劉部長。」
他摸出一個信封遞給劉部長。
「許部長你這是幹什麼,趕緊收起來!」劉漢雄臉色一變,義正言辭的說道:「不搞這一套,今晚我就當沒看到,下次再這樣我就翻臉了。」
「我的錯,我的錯,好好好,不提這個,喝酒喝酒。」許敬賢連連道歉收起了信封,心裡已經沉了下去。
而就在此時包間門打開,一群穿著性感,白皙的妙齡女子走了進來。
也是許敬賢提前安排好的。
對付男人嘛,無非是酒色財氣。
「起開都起開!」劉漢雄把湊上來的女人推開,搞得她們不知所措。
以前也沒遇到過這種情況啊。
唐科長連忙打圓場,「這些都是正經的大學生,仰慕劉部長您的風采自願前來,就是想陪您喝上幾杯。」
「哼!亂七八糟!」劉漢雄憤憤的將酒杯砸在桌子上,面色不愉的指著許敬賢說道:「年紀輕輕不要老想著搞這些糟粕,好好工作比你送錢送女人管用,今天我不跟你計較,但我不希望有下一次,就這樣,走了。」
話音落下他頭也不回的就走人。
「這,許部長這……」帶小姐姐進來的媽咪一臉的惶恐,欲言又止。
許敬賢一言不發的揮了揮手。
女人們鞠躬後有序離場。
許敬賢面無表情的端著酒杯一飲而盡,抓起桌上的信封丟給唐科長。
唐科長憑藉多年的受賄經驗,只一摸就知道是空的,他打開一看,果然是,信封里啥都沒有,空空如也。
「這個劉部長,過分了,一點面子都不給啊。」唐科長搖了搖頭道。
這也是許敬賢沒想到的,按理說劉漢雄就算不願意收禮,那也不該直接打他的臉,兩人目前又沒什麼仇。
畢竟伸手還不打笑臉人呢。
可劉漢雄偏偏就這麼做了。
況且他本身又不是什麼清官,再想到此前金泳建否定周孝勝的事……
許敬賢把玩著酒杯,面色凝重。
而另一邊,劉漢雄出門後臉上的怒容就消失不見,變得平靜了起來。
許敬賢的試探他心知肚明。
而打臉也是故意的。
就是告訴許敬賢不要在仁川的事上面指手畫腳,教他做事,他也不可能像個傀儡似的任由他們擺布安排。
畢竟他今年才五十一歲,年輕。
未來前途遠大,所以他看重的絕對不是跟仁川地檢那群蛀蟲同流合污能得到多少錢,他要的是說一不二的權力,是拿得出手的政績,是功勞!
而整頓藏污納垢的仁川地檢本身就是一樁足以轟動全國的政績,他頂多是看在金泳建的面子上不牽涉到許敬賢,但同理許敬賢也別想干涉他。
何況金泳建本身不希望讓仁川地檢再這麼鐵板一塊的爛下去,所以他這麼做也符合金泳建的意志,如果真去當個分錢的蓋章機器,那估計剛上任不久的他迅速就會被金泳建拿下。
金泳建是總長,看的是全局,下面鐵板一塊的糜爛,先不說要損害國家的利益,也是在削減總長的權力。
劉漢雄很清楚自己該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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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