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老同事聚會,調查結果(求月票!求(2/2)
許敬賢拿起一看是個陌生號碼。
這麼晚會知道他打電話並打過來的陌生人肯定是有要緊事,所以他當即接通,「喂,請問有什麼事嗎?」
「許部長,是我,高順景,其實沒什麼事,我來電僅僅是想友情提醒一下你這位老客戶,你存放在商社的東西最好不要見光,有人正在找。」
「誰?」許敬賢聞言立刻追問。
他之前的擔心顯然變成了現實。
「抱歉,這就不在友情提醒的範圍之內了,我是生意人,可不想給自己惹麻煩。」高順景說完就掛斷了。
許敬賢皺起眉頭,立刻給鍾成學打了過去,吩咐道:「你暗查一下最近是不是有人在尋找一批失蹤的名貴古董,有消息就第一時間通知我。」
從高順景的話可以分析出在找這批古董的人很有實力,否則他也用不著特意打電話來提醒,得早做準備。
好大哥幹什麼不好,非去盜墓。
…………………
夜色下,漢江邊上的一艘漁船還亮著燈,船艙內擠了七八個中年人。
「阿西吧!如果知道是誰偷了我們的貨,我一定要把他碎屍萬段!」
一個留著光頭的中年人咬牙道。
他們是一群盜墓賊,專門把本國的一些名貴古董挖出來賣給外國人賺取利益,幾年前他們搞定了一座大墓挖出了很多價值昂貴的珠寶和古董。
但因為數量太過龐大,他們不能全部搬走,就將大部分全都掩埋在了野外,只拿了幾個小件去找人估價。
結果路上遇到警察巡邏,心裡有鬼身上有贓的他們心虛之下打死了幾名巡警,然後遠逃到了國外避風頭。
現在進入新世紀了,他們覺得這事兒應該已經過去了,再加上在國外幾年錢也花完了,就偷偷潛回國內準備將幾年前藏起來的那批貨處理掉。
然後從此金盆洗手當個富家翁。
但是萬萬沒想到!
靠著挖別人埋起來的寶貝致富的他們,這次自己埋起來的寶貝被別人給挖了,他們在大野地里刨了三天三夜連根毛都沒找到,費心費力結果全為別人做了嫁衣,就別提有多氣了。
「找,必須把這個人找到。」為首的首領抽著煙說道,他留著油滑的背頭,四十多歲,眼角處有道以前被炸藥炸飛的碎石給崩出來的小疤痕。
他的綽號就叫老疤,是這個團伙的靈魂人物,因為據說他得到了中國摸金校尉的傳承,干起活極其專業。
「大哥,都幾年了,怎麼找?」
「是啊,指不定都換成錢了,就憑我們幾個,不亞於大海撈針啊!」
另外幾人雖然也很氣,但卻也沒指望還能把失去的寶貝全都找回來。
老疤狠狠的抽了口煙,吐出厭惡眼神陰冷的說道:「那麼大一批貨想一次性出完只能賣到國外,這方面我們有路子,可以去打聽打聽近幾年道上有沒有大宗交易,然後尋藤摸瓜把人揪出來,讓他把錢全都吐出來!」
「可是如果他沒賣到國外呢?」
「那就更好找了,這麼大批貨國內少有人能完全吃下,而且那人也肯定不是傻子,在境內散貨,為安全起見他不會一下子全賣完,所以手裡肯定還有貨,既然如此我們可以在道上開出高價懸賞要找極品貨色,只要他來找我們交易,那就是送貨上門。」
眾人聽完老疤的話原本低落的心情頓時又振奮起來,看見了挽回損失的希望,畢竟他們兜里已經見底了。
「老大這腦子就是好使啊。」
「屁話,要不怎麼能當老大?」
眾人送上各種淳樸的馬屁,畢竟沒被知識污染過,說不出什麼好話。
「行了,趕緊休息,明天開始行動,先查第一點,排除他散貨到國外之後再著手實施第二項計劃。」老疤做完總結性發言就原地和衣倒下了。
時間轉眼來到八月中旬。
因為靠著炒作鄭光洙綁架李明珍一事,李季仁這段時間呼聲極高,可謂是直接力壓群雄,獨攬所有風騷。
他已經把總統寶座視為囊中物。
很多人也都覺得這次他贏定了。
甚至連利會長都有這種憂慮。
畢竟歸根結底,誰能當總統最終還是民眾手裡的選票說了算,更何況李季仁背後也有財閥支持,不差錢。
利家別墅後院的泳池邊上,許敬賢穿著泳褲,赤著上身露出精壯的肌肉躺在躺椅上,安撫著野生老丈人。
「伯父,你就放心吧,李季仁贏不了的。」許敬賢胸有成竹的說道。
利宰嶸懷裡抱著兒子,冷哼一聲淡淡說道:「你倒是沉得住氣,我看你是完全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泳池裡,穿著白色泳衣和藍色泳衣的利富真與林詩琳游來游去,玉足拍打著水花,宛如兩條美人魚一樣。
許敬賢一邊欣賞美景一邊自信的說道:「我說他贏不了就贏不了。」
「呵,真是好大的口氣……」
「敬賢是有什麼能擊倒李季仁的安排吧。」利會長打斷利宰嶸的話。
許敬賢拿起一顆葡萄丟進嘴裡笑著說道:「伯父慧眼如炬,我已經在做了,就算最後事情不能發揮出想像中的效果,也能讓他現在的民望大打折扣,將其重新拍回到原點上面。」
「既然你明明有辦法,那為什麼不早說?」利宰嶸對於許敬賢這種處處瞞著他們去做的行為表示很不滿。
許敬賢看了他一眼,「當然是因為這樣的髒活累活只能我來干,利公子你千金之軀,又日理萬機,哪能將心思放在這些煩雜的小事上面呢?」
看在你抱著我兒子的份上我對你的敵意全都無視,不跟你一般計較。
「敬賢,餵我。」
就在此時,利富真游到泳池邊上雙手趴在邊緣,仰起頭張開了小嘴。
許敬賢精準的將一顆葡萄投餵進她嘴裡,利宰嶸見狀臉色黑如鍋底。
他妹妹現在跟寵物有什麼區別?
「我也要,我也要。」林詩琳歡歡喜喜的爬在利富真旁邊張開小嘴。
許敬賢也給她投餵了一顆。
可惜,如果能餵別的該多好。
看著歡呼雀躍的老婆和妹妹,利宰嶸總有種被侮辱的感覺,衝著林詩琳喊道:「詩琳,你該餵孩子了。」
林詩琳知道他不高興了,無奈的對許敬賢聳聳肩,從泳池裡上來擦乾身子後到利宰嶸面前接過孩子進屋。
「利公子,嘖,那孩子長得跟你真像。」許敬賢一臉認真的說了句。
利宰嶸懶得回應這句廢話。
我兒子不跟我長得像。
難道要跟你長得像嗎?
背對兩人往屋內走去的林詩琳對許敬賢這種當面嘲諷的行為翻白眼。
「叮鈴鈴~叮鈴鈴~」
就在此時許敬賢的手機響起。
是趙大海打來的。
「說。」許敬賢接通。
趙大海語速飛快的說道:「大田那邊有消息了,李季仁當年到大田後因為辦案得罪了當地一名富商,那名富商很有能量,處處為難他,甚至公開羞辱,一直持續半年,最後還是大田法院院長出面說和才結束,但82年年底春節那名富商一家三口被發現慘死在家中,兇手至今都還沒抓到。」
「富商一家死後不久,李文旬就因為精神方面原因住院了,一年後李季仁也放棄法官身份離開了大田。」
「你是說?」許敬賢聽懂了。
「是的,很可能是李季仁和李文旬聯手殺了富商一家,因為富商面目全非,幾乎是被虐殺的,兇手不是純粹的變態就是為了發泄,這也能解釋為什麼李文旬會精神出問題,同樣能解釋李季仁為什麼放棄前途辭職。」
「只是推測,得要證據。」許敬賢語氣平靜,這時候利富真從泳池上來坐在了他腿上,許敬賢伸手攬住。
利富真自然而然的給他餵葡萄。
是正經的葡萄。
兩人盡顯親昵,感情看著很好。
利宰嶸看得很惱火。
利會長倒是笑呵呵的不以為意。
趙大海說道:「因為富商一家被殺時已經跟李季仁和解半年了,兩人表面上看起來關係修補得不錯,再加上他法官的身份,沒人懷疑他,當時也就沒有針對他進行過任何調查。」
「現在又過去那麼多年,想找到確切的證據很難,不過我覺得可以從李文旬下手,他這些年不是在精神病院就是在療養院,如果那個案子真是他們做的,可見他一直在承受來自這方面的折磨,或許能作為突破口。」
他肯定那件案子就是兩人幹的。
「如果那件案子真是他們兩個人做的,李文旬能幫李季仁殺人,而從李季仁一直帶著李文旬,沒想過要將其滅口,可見兩人感情很好,李文旬不會出賣他。」許敬賢有不同意見。
趙大海既然提出這個建議,就肯定有相關的配套計劃,「從李季仁幫李明珍擦屁股的效率和手法來看是個很謹慎多疑的人,同時為了競選總統多次更換黨派,可見總統之位已經成了他的執念,如果他知道我們去找李文旬的話,他會不會擔心李文旬全部招供?畢竟他肯定也知道李文旬這些年一直承受壓力和精神上的折磨。」
「而一旦他對李文旬動手,那一直承受折磨的李文旬就徹底失去了最後堅持下去的意義,我覺得他肯定會尋求解脫,承認當年犯下的罪行。」
畢竟李文旬硬生生承受著精神上的折磨而不尋求解脫都是為了李季仁的前途,如果李季仁為了自己的前途想要殺他,那他就沒理由再堅持了。
「去辦吧。」許敬賢批准了。
雖然沒有確切的證據證明那個案子是兩人幹的,但有棗沒棗打兩桿。
畢竟都已經查到這裡了。
「沒猜錯的話,看來李季仁離樓塌已經不遠了。」利會長笑吟吟的端起酒杯向許敬賢示意,淡淡的說道。
許敬賢端起酒杯回應,「如果一切順利的話,他可以提前出局了。」
兩人遙遙碰杯,許敬賢喝了一半將剩下一半餵給利富真,她乖巧的張開嘴,喝得急了,嫣紅的酒水順著嘴角溢出,沿著白皙的脖子一路下滑。
利會長見狀笑著搖了搖頭,眼神中帶著感慨與懷念,年輕可真好啊。
「叮鈴鈴~叮鈴鈴~」
此時許敬賢的手機又響了。
還是趙大海打來的。
「又怎麼了?」
「我派去大田的人失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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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