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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李鬼遇上李逵,想用歪手段(求月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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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下意識看向對面的口罩兄弟。

莫非是他們暴露了?

「我們先到釜山,不知道警察什麼時候盯上的。」白口罩咬牙切齒的說了一句,接著又道:「現在說這些也沒用了,還是想想怎麼逃出去吧。」

「除了挾持人質和警方周旋之外別無他法了。」劉警衛悶聲悶氣的道。

他現在心情莫名的煩躁,畢竟開五百多公里來到釜山,連水都沒喝一口就辦正事,沒想到還被人給連累了。

黑口罩假意沉吟片刻:「我們兩個很久沒玩槍了,這樣,你們倆把刀給我們,我們把槍給你們,畢竟槍在你們手裡應該能發揮出更大的效果。」

劉警衛和王警衛沒有絲毫懷疑,而且有槍在手上,逃出去的機率也大。

他們立刻跟口罩兄弟做了交換。

「兩位兄弟,你們看好人質,我出去跟他們談判。」白口罩沉聲說道。

王警衛囑咐道:「一切小心。」

白口罩點了點頭,然後將匕首遞給黑口罩,舉起手往門外走去,一邊大聲說道:「外面的警察不要開槍,我手上沒有任何武器,我是出來跟你們談判的,千萬不要開槍,一旦響槍的話裡面的人質可就生死難料了啊!」

外面的李昊澤聞言皺了皺眉頭。

這也不是他劇本里寫的台詞啊。

你們什麼咖位啊?就敢改劇本!

突然,他餘光落在門口那輛掛著首爾車牌的轎身上,隱隱有了個猜測。

就在此時,別墅門開了,不明真實情況的警察全都如臨大敵的握緊槍。

白口罩反手又順勢將門關上。

舉起手一步步走到李昊澤面前。

「怎麼回事?」李昊澤低聲問道。

白口罩低聲回答:「草,李鬼撞上李逵了,那倆二傻子被我和我哥給忽悠瘸了,手裡拿著兩把小水槍正嚴陣以待呢,李檢直接下令強攻就行。」

車承寧一臉懵逼,這什麼跟什麼?

「車部長,強攻吧。」李昊澤看向車承寧說道,畢竟他已經無官職在身。

「啊?直接強攻?哦哦哦。」車承寧這才回過神來,然後回頭一聲令下:

「不許開槍,活捉匪徒!進攻!」

突擊小組頓時一擁而上。

「媽的!他們下令強攻了!」屋內的黑口罩聽見這話頓時焦急萬分,故作不解的問道:「他們就不管人質了?」

「阿西吧!」王警衛同樣氣急敗壞的罵了一句,接著又目光陰冷的盯著陳泰俊說道:「無論如何,他都要死!」

說話的同時,緩緩抬起手槍。

就算今晚他們逃不掉,那也要完成將軍交代的任務,殺了陳泰俊滅口!

「啊!」陳泰俊驚呼一聲面無血色的閉上了眼睛,下一秒,他感覺一道水柱射在了自己臉上,有些迷惑的睜開眼睛就看見王警衛同樣迷惑的眼神。

什麼情況?

王警衛又下意識扣了一下扳機。

咻!

又是一道水柱射在陳泰俊臉上。

陳泰俊眨巴眨巴眼睛。

劉警衛見狀連忙也扣了一下扳機。

咻!

同樣是一道水柱射出。

陳泰俊被兩個男人用槍輪流射,射得他滿臉都是,但他卻露出了笑容。

假槍!哈哈哈哈!這是假槍!

劉王二人幾乎是同時看向黑口罩。

眼神充滿了懷疑和不善。

「我說我買到假貨了,你們信嗎?」

黑口罩後退一步,弱弱的說道。

「阿西吧!」劉警衛和王警衛暴怒。

此刻兩人哪還不知道自己上當了。

「哐當!」

就在此時,警察破門而入,將屋內所有人團團圍住,還不等劉警衛和王警衛反抗就直接將兩人摁在了地上。

「不好意思哈,這是給我兒子買的玩具。」白口罩走進來,笑眯眯的彎腰從王警衛手裡槍過水槍,衝著他臉上連滋了幾槍,咻咻咻,水花四濺。

傷害不高,但是侮辱性極大。

王警衛目赤欲裂,歇斯底里的掙扎著咆哮道:「阿西吧!你們兩個該死的雜種!我要殺了你們殺了你們!」

憋屈,栽得太憋屈了啊!

狂奔五百公里就是過來送人頭的?

「帶走。」車承寧揮揮手。

警察把劉警衛和王警衛拖拽出去。

陳泰俊擦了擦臉上的水漬,看向口罩兄弟:「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事情連續反轉,他有些懵。

「陳泰俊議員,我是首爾來的特檢組成員車承寧檢察官,請你跟我走一趟吧,今晚的事我會向你解釋。」車承寧拿出身份證件看著陳泰俊說道。

陳泰俊連連點頭:「好,好,好。」

半個多小時後,在釜山警署的休息室里陳泰俊明白了今晚事情的緣由。

然後久久沉默不語。

也就是說,如果沒有特檢組安排的假殺手,那麼他全家今晚就可能會上演四年前他老師一家同樣的慘案了。

「陳泰俊議員,趙源一接下來只會更加堅定殺你滅口的決心,四前你害死了你老師一家六口,難道四年後的今天又要害死自己一家四口嗎,為了你的野心,到底還要死多少人呢。」

李昊澤語氣平靜而認真的問道。

陳泰俊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

李昊澤沒有催促他做出決定。

只是對著門外的車承寧招了招手。

「爸爸。」

一道熟悉的聲音傳入耳中,陳泰俊瞬間睜開眼睛,就看見自己驚魂未定的兒子和女兒被老婆牽著站在面前。

「老公。」陳夫人眼眶通紅的喊道。

一大兩小三位家人就這麼看著他。

「我錯了。」陳泰俊喃喃自語,隨後紅著眼,緩緩抱著頭趴在了桌子上。

「爸爸,爸爸。」

「老公。」

陳夫人和孩子連忙撲過去抱住他。

良久,陳泰俊收斂哭聲,將老婆和孩子推開,擦了擦淚痕,整理自己的領帶和西服,看向李昊澤說道:「就請李檢察官安排人給我做筆錄吧。」

……………………

釜山的事看似很複雜。

其實都發生在一個半小時之內。

許敬賢和周羽姬剛做完就接到了李昊澤打過來的匯報電話,他一邊勇攀高峰,一邊接電話:「喂,什麼事。」

周羽姬秀髮披散,一絲不掛的順從的靠在他懷裡,臉上滿是春意未散。

「許部長,今天晚上……」

聽完事情經過,許敬賢哭笑不得。

但好在雖然過程有點曲折。

可最終結果沒有偏離就行。

「陳泰俊怎麼說?」

「供認不悔,願意作證,但他雖然願意指控趙源一,可卻沒有物證能證明趙源一指使殺害鄭家人,落網那兩名警衛也把罪名攬在了自己身上……」

陳泰俊只有證據能證明趙源一在經濟職務上的犯罪行為,而對於鄭妍淮一家六口的死,他則沒有任何證據。

當然,他如果出來指控,就算是沒有證據,也足以讓趙源一深陷輿論。

但是也就僅此而已,陳泰俊的指控並不足以支撐檢方用指使殺害鄭妍淮一家六口的罪名對趙源一進行起訴。

畢竟法律是講證據的。

「阿西吧。」許敬賢罵了一句,臉色陰晴不定,一把抓住周羽姬的秀髮將她高傲的頭顱摁了下去,頓時眯起眼睛倒吸一口涼氣:「啊!嘶~先不管那麼多,你們儘快把陳泰俊帶回來。」

憑現在掌握的證據,已經可以起訴趙源一職務犯罪,強尖等多項罪名。

但卻唯獨不能證明鄭妍淮案是他主使的,而這又恰恰是最重要,且關注度最高的一個案子,不可能不結案。

明天等從趙源一那裡拿到那批中層軍官的犯罪證據後,就先把他抓了。

憑現有的證據已經可以進行抓捕。

先抓到警署關著,再慢慢找他指使殺害鄭妍淮一家的證據,這樣一來他便沒了反抗的能力,只能乖乖等死。

實在找不出證據的話。

就只能動點歪手段了。

「咳咳……咳咳咳……嘔~」

周羽姬猛地推開許敬賢,把頭扭到一邊咳嗽起來,時不時伴隨著乾嘔。

「對不起。」許敬賢連忙道歉。

我不該頂嘴的。

都怪我是個粗人,不夠溫柔。

周羽姬搖了搖頭示意沒事,紅著臉說道:「今晚就到這兒吧,我去換一下床單,不然夫人肯定會發現的。」

「好。」許敬賢拉過她親了一口。

唉,要是趙源一也能像周羽姬這麼配合他為所欲為的話,那該多好啊。

就不用犯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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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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