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全殲罪犯,再聞商社(求月票!求訂(2/2)
而現在只有他一個了。
「最後一個問題,你們是什麼人跟我哥什麼關係?」許敬賢又問道。
青年抿了抿嘴,沉默了一下然後才回答:「我們跟他是服兵役時期的戰友,南國商社裡存的是我們當兵時偶然得到一筆意外之財,但因為數額太大他擔心有人追查,要求過幾年再拿出來分配,鑰匙由他保管,但每年我們都會對那些錢進行檢查清點。」
「所以你們懷疑我,就是因為今年已經過了檢查清點的時間而我卻沒聯繫你們?」許敬賢恍然大悟問道。
青年點了點頭道:「是,我們本來懷疑你仗著身份想私吞,或者不想冒險分掉這筆錢,結果進一步調查時發現你性格和風格都已經大變……」
說到此處他就沒有再繼續說了。
但許敬賢已經理解了他的意思。
畢竟是跟自己好大哥一起受訓朝夕相處的戰友,肯定很了解他,也知道好大哥有自己這麼個雙胞胎弟弟。
「好了,就這樣,去吧。」許敬賢拍了拍他肩膀,語氣溫和的說道。
青年不滿臉可置信的看著他,似乎沒想到他居然真的會放自己離開。
他甚至都做好了被殺的準備。
就感覺跟做夢一樣不真實。
許敬賢笑了笑道:「還不走?」
「謝謝大人,謝謝部長大人高抬貴手。」青年這才回過神來,頓時欣喜若狂,連連道謝,然後小心翼翼起身試探性離開,一步三回頭,見許敬賢真沒阻止自己才猛地加快了腳步。
他奪門而去,門外的趙大海和警監沒攔他,而是看向屋內的許敬賢。
許敬賢笑了笑,動作隨意的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便轉身走向沙發。
警監和趙大海微微低頭,隨即關上門後便立刻轉身上車向青年追去。
加速超過青年一個急剎攔住他。
「你……你們幹什麼,許部長已經放我走了。」被堵住的青年忐忑不安的往後退,隨時都準備奪路狂奔。
「上車吧,我們送你一程。」
「是啊,你手銬都還沒摘呢。」
青年低頭看了眼手銬,又看了眼車上的趙大海和警監,然後上了車。
昏暗的路燈下,透過車窗只能隱隱看見裡面有一個身影在掙扎,很快晃動的身影停下,車身也停止搖晃。
車裡的激情徹底畫上了句號。
隨即車門打開,額頭隱約滲出些許虛汗的趙大海獨自下車向許敬賢家方向走去,警監駕車載著屍體離開。
許敬賢給趙大海開了門,然後轉身向客廳走去,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趙大海關上門跟上去,畢恭畢敬的匯報導:「那個傢伙已經死了,周警監會處理好首尾,您不用擔心。」
警察查案是專業的。
作案同樣是專業的。
「那傢伙沒亂說話吧。」許敬賢靠躺在沙發上,微眯著眼睛問了句。
趙大海頭更低了,「他有些口不擇言,但被周警監阻止了,所以沒說什麼不該說的話,部長您放心吧。」
今晚的事讓他意識到許敬賢有很多秘密他也不知道,不過他並沒有想著去查探,因為深知那是取死之道。
誰還沒有屬於自己的秘密呢?
「時間不早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許敬賢起身撐了一個懶腰。
趙大海再次鞠躬後轉身離開。
「哐!」
在門被關上的同時,許敬賢已經走到了樓梯上,他來到臥室,推開門就看見林妙熙坐在床上還沒有入睡。
「沒事了。」許敬賢上前將其擁入懷中,輕輕磨蹭她的臉,閉上眼睛說道:「虛驚一場,行了,睡覺。」
等有空再拿著鑰匙去南國商社取好大哥存在那裡的東西,他倒是真沒想過自己還會和這個地方有所交集。
林妙熙「嗯」了一聲,閉上眼睛蜷縮著嬌小的身子往他懷裡縮了縮。
許敬賢也主動往她懷裡嗦了嗦。
「老公別鬧,癢~」
「是嗎?那老公給你撓撓。」
眾所周知撓痒痒雖然會很爽,但是會越撓越癢,只能抹藥才能止癢。
………………
「昨夜十點,警方根據線報突襲了一個位於城東區的制毐窩點,雙方發生激烈交火,收繳各類毐品共計五十餘公斤,擊斃毐犯四人,下面讓我們採訪一下行動指揮官周警監……」
早上,吃早飯的時候許敬賢看著電視中一臉正氣的周警監淡然一笑。
城東區發生槍戰的事掩蓋不住。
但是為什麼會槍戰,這不就是他們警方可以操作的空間了嗎?反正他們說什麼,國民就信什麼,習慣了。
首爾警察廳,廳長辦公室。
「啪!」
廳長樸實景將一份報告憤怒的砸在桌子上,指著面前的鐘成學厲聲呵問道:「這麼大的行動為什麼沒向我請示,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長官!」
昨天晚上他一夜宿醉,醒來後才知道發生了那麼大的事,他感覺自己的權力受到了冒犯,這讓他很憤怒。
「抱歉長官,事發突然,所以我們在接到檢方的命令後才直接展開行動。」鍾成學態度恭敬,語氣平靜。
「檢方?哪個檢察官的命令!」
鍾成學抬起頭緩緩答道:「首爾地檢刑事三部部長許敬賢檢察官。」
樸實景氣勢瞬間一泄千里,畢竟誰不知道許敬賢是大廳兩任總長最看重的後輩,但隨之而來的又是怒火。
許敬賢越過自己直接找鍾成學就是沒把他放在眼裡,就是在幫鍾成學搶他的權力,這已經觸犯他的底線。
要是他就這麼咽下這口氣的話。
那有一就有二。
「我希望你下次能記住誰才是首爾警察廳的長官。」樸實景一字一句的道,然後冷哼一聲:「出去吧。」
鍾成學立正敬禮後轉身離開。
看著辦公室的門關上,樸實景立刻沉著臉給自己的靠山打電話告狀。
也就是檢察局局長郭佑安。
這種事如果多來幾次,那他這個廳長在首爾警察廳還有何威信可言?
「餵。」郭佑安接通了電話。
樸實景立刻說道:「郭局,許部長他太過分了!昨天晚上涉及多個警署上百名警察的行動,他居然越過我這個廳長直接向鍾成學下令,他再這麼搞的話,讓我工作還怎麼開展?」
他感覺在南韓當警察太憋屈了。
「鍾次長是他在仁川時候的老朋友了用著順手些,好了,朴廳長有情緒我能理解,這樣,今晚我組局一起吃個飯,這事就算了。」如果是以前的話郭佑安當然會毫不猶豫給樸實景撐腰,但現在許敬賢也是自己人啊。
不過他也不可能完全站在許敬賢這邊,畢竟相比起來樸實景能完全貫徹他的命令,許敬賢自主性卻很強。
所以他也不會坐視許敬賢幫著鍾成學搶樸實景的權柄架空他,因此必須要給樸實景撐腰,警告下許敬賢。
兩者中間這個度必須要把握好。
另一邊剛到地檢不久的許敬賢很快就接到了郭佑安打來的邀約電話。
並同意了今晚和他一起吃飯。
「今晚你也一起去。」許敬賢放下手機,對身後按摩的姜采荷說道。
姜采荷頓時興奮起來,畢竟第一次給許叔叔當女伴,這意味著他拿自己當女人看了,「我要換衣服嗎?」
她準備好好給許叔叔漲漲面子。
「不用,是讓你以同僚晚輩的身份跟我去,不是女伴。」許敬賢叫上姜采荷是為了防止郭佑安給他布置一些幫李長暉競選出力的任務,有姜采荷在,今晚就能只談風月不談正事。
他對李長暉沒有任何興趣,反正只要拿到他兒子逃脫兵役的證據就能給其痛擊,沒必要再與之過多接觸。
否則反而容易橫生枝節。
「哦哦。」姜采荷點點頭,繼續給許敬賢按摩太陽穴,她倒是想讓許敬賢給她按摩太陰穴,但被拒絕了。
「咚咚咚!」此時敲門聲響起。
許敬賢隨口說道:「進來。」
「部長。」趙大海走了進來,關上門說道:「仁川的鄭檢察長剛跟我打電話,他來首爾了,想要見您。」
許敬賢下意識看了一眼手機,他剛剛在跟郭佑安通電話,所以鄭檢察長應該是打不通所以打給了趙大海。
「他來幹什麼?」許敬賢自言自語了一句然後問道:「人在哪兒?」
「就在地檢對面的咖啡廳,二樓一號包間。」趙大海恭敬回答道。
許敬賢拿起手機起身往外走去。
因為晚上要去赴飯局的原因,他還想翹班去南國商社看看好大哥留給他的財富,現在看來只能下午去了。
說實話,他現在不缺錢,這筆來路不明的錢連好大哥放了幾年都不敢拿出來話,說明燙手,得儘快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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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