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無奈的老金,惡人自有惡人磨(求月(1/2)
第272章 無奈的老金,惡人自有惡人磨(求月票!求訂閱)
面對憤怒的丈夫,金夫人不慌不忙的將許敬賢教她那套話說了出來。
「是大概半年前開始的,鄭檢察長說直接給你怕你不收,就拐彎往我這邊送了,零零散散加起來差不多有兩千萬美元,全是現金,我專門買了套房子存放,有事沒事就去看看。」
金泳建迅速的從這段話中提取出了一些關鍵信息,半年前許敬賢已經調回首爾了,鄭九遠全面掌權,這事許敬賢可能會知情,但並不是主謀。
畢竟他要是想這麼搞的話。
又何必等到調離仁川後呢?
其次自己老婆應該沒出軌,三天兩頭晚歸家只是去守著她收那些贓款發痴而已,變得愛買衣服,愛打扮也是因為手裡有錢了,所以大肆消費。
不過半年兩千萬美金,鄭九遠那傢伙倒是真捨得下血本,也由此可見仁川那邊能給他們帶去多大的利益。
「老公,總長只能當兩年,但那些錢可永遠都是我們的。」金夫人觀察著金泳建的表情,小心翼翼說道。
「你真是害苦了我啊。」金泳建無奈而絕望的閉上眼睛,仁川地檢腐敗的事已經沒法查了,而且他在任期間還得想辦法掩蓋,否則一旦蓋子被掀開,他也得為此付出慘重的代價。
因為沒人會相信他老婆收那兩千萬美金真的跟他沒關係,同時也會聯想他之所以那麼優待許敬賢,是不是就是因為雙方存在利益輸送的原因。
金夫人開始發揮演技,頓時變得手足無措起來,結巴道:「我只是拿點錢……沒那麼嚴重吧,是不是真的惹麻煩了?我……把錢都退回去?」
女人在騙男人時,演技最好。
「拿容易,退?呵,伱想退就能退嗎?」金泳建嘆了口氣,有些疲憊的揉了揉眉心,「那筆錢你就先不要動了,我會通過股市洗乾淨存到銀行帳戶去,那麼多現金也不怕發霉。」
他當然也不是什麼冰清玉潔的廉政好官,只是從來不拿不該拿的錢。
不過這的確是他單次收到過的最大一筆錢了,畢竟他從政的時期是八九十年代,那時候市場價很低,前兩年又經濟危機,就更沒多少撈頭了。
兩千萬美金比他半輩子加起來貪的錢都多,一口直接撐成個胖子,連他都震撼,也怪不得他老婆會收下。
要怪只能怪他們給的太多了。
「嗯嗯。」金夫人點了點頭,眼珠轉動,她老公真把這筆錢洗乾淨存進帳戶的話才真是中了許敬賢的計。
因為這麼一來的話她老公就是真貪污了,真收了仁川那邊的錢,如果仁川的蓋子被掀,那從仁川分贓用的帳本記錄就能倒查到金泳建身上,也可以和他銀行帳戶轉入的金額對應。
別問為什麼貪官都要留有後顧之憂的帳本,因為那麼多人,涉及那麼多錢,還要定期分配,不記帳的話根本理不清,而且帳本的存在也能將所有分錢的人全都拴在同一根繩子上。
許敬賢一共拿出四千萬,有兩千萬是單獨給金夫人的酬金,而另外兩千萬就是拿來讓她給金泳建設套的。
這筆錢看似多,但其實並不多。
因為只要金泳建不再想著要整頓仁川地檢,那他們很快就能撈回來。
在撈錢和花錢這兩方面。
許敬賢從不吝嗇。
「以後沒有我的首肯不許再隨意收別人送的錢和禮,否則,我就跟你離婚!」金泳建嚴肅的警告金夫人。
有多少人就是被自己老婆坑了?
金夫人花容失色,惶恐不已,一把抓住金泳建的胳膊連聲道:「我真的不知道會給你惹那麼大的麻煩,我以後再也不胡亂收錢了,孩子都已經那麼大了,離婚不是讓人笑話嗎?」
看著金夫人的反應,金泳建更確定她沒有出軌了,心裡是半喜半憂。
喜的是老婆沒有給他戴綠帽子。
憂的是給他找了個更大的麻煩。
「好好反省反省。」金泳建冷著臉一把甩開她手,轉身往樓上進去。
金夫人眼含淚花,一臉恍惚的坐在沙發上,等金泳建的身影消失在樓梯轉角處後頓時不屑的撇了撇嘴角。
金泳建當然看不到這一幕,他進書房後就立刻給許敬賢打去了電話。
「前輩,這麼晚來電是有什麼吩咐嗎?」此時許敬賢在家陪著老婆和大嫂以及保鏢兼保姆周羽姬看電視。
孩子已經睡了,小孩子覺多。
金泳建冷哼一聲,語氣不善的興師問罪,「鄭九遠給我老婆送錢的事你是不是知道,為什麼沒告訴我!」
他這麼質問並不是想要追究許敬賢的責任,只是表態自己全都已經知道了,順便警告他別拿自己當傻子。
「這……」許敬賢頓時變得吞吞吐吐起來,無辜的說道:「你是說這事啊,鄭檢察長也只是跟我隨口提了一句,我以為您知道呢,要不夫人怎麼敢收啊?您真不知道?您讓劉部長去仁川是真準備要……那不是大水沖了龍王廟嗎?這可是會出事的啊!」
是啊,我以為你全都知情,所以才不擔心劉部長去仁川會做對大家不利的事,所以讓大家配合他的工作。
要不然面對這麼個空降兵,仁川地檢的眾人又怎麼會那麼歡迎他呢?
金泳建一口老血堵在喉嚨,鬱悶得一批,突然間失去了說話的欲望。
「閣下,我都已經離開仁川半年多了,那邊的情況不太了解,全都是鄭檢察長在安排,總之這件事肯定是有誤會。」許敬賢語氣無奈的說道。
總之鄭檢察長承擔一切責任。
金泳建沉默半響,然後才硬邦邦的說道:「我會找個藉口把劉漢雄調離仁川,讓那個周孝勝頂上去吧。」
雖然劉漢雄是他的人,但他並不放心將其放在仁川,因為接下來仁川那邊的本地勢力肯定不會再處處配合劉漢雄了,會陽奉陰違,讓他政不出檢察廳,而劉漢雄正是意氣風發,壯志雄心的年紀,必然不會束手待斃。
雙方一旦鬥起來就容易出事,現在仁川的事牽涉到了他,他當然不希望那邊搞出大動靜,穩定勝於一切。
所以穩妥起見,他不能把劉漢雄留在仁川跟周孝勝這些本地派爭權。
至於仁川地檢糜爛的事就留給繼任者去頭疼吧,要相信後人的智慧。
反正他幹完這兩年就退休了,這顆地雷只要不在他手裡炸開就行了。
「好的閣下,我會將您的話轉告給鄭檢察長的。」許敬賢畢恭畢敬。
金泳建直接掛斷了電話。
「嘟~嘟~嘟~」
聽著手機裡面傳出的忙音,許敬賢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容,他很期待在首爾和劉漢雄再次碰面的場景。
打了我的臉。
你還想在仁川干出政績?
我讓你在仁川一個月都待不到!
官場上一個蘿蔔一個坑,位置越高坑越少,劉漢雄原本監察部部長的坑已經被唐科長給占了,仁川那個坑他也即將讓給仁川地檢次長周孝勝。
所以等他回首爾後就沒坑啦,就看金泳建怎麼安排他接下來的位置。
但不管怎麼安排,下一個坑位都絕對不可能有仁川地檢長這個坑好。
等許敬賢回過神來時才發現身邊三個女人都正表情呆滯的盯著自己。
「怎麼了,我臉上有髒東西?」
許敬賢下意識摸了摸臉詢問道。
「不是,你剛剛笑得好陰險。」
「是啊,笑得很壞誒。」
大嫂和林妙熙你一言我一語的。
「有嗎?」許敬賢又摸了摸臉看向周羽姬,「羽姬你老實,你說。」
「她們說的對。」周羽姬有些不好意思的縮了縮脖子,點點頭附和。
「錯覺,這都是錯覺,我許某人一身正氣,兩袖清風,笑容只會燦爛而明媚,又怎麼可能陰險和壞呢?」
…………………
第二天許敬賢早早的就醒了。
因為孩子餓了,把他吵醒的。
看著坐在床上懷抱孩子掀起衣服餵食的林妙熙,許敬賢也順便簡單吃了兩口當早飯,就起床洗漱去上班。
「敬賢,不吃早飯嗎?」聽見開門聲,韓秀雅從廚房裡出來問了句。
許敬賢頭也不回,「吃過了。」
留下身後的韓秀雅一臉懵逼,我都還沒有做好呢,你上哪兒吃過了?
夢裡嗎?
「肯定是在夫人那裡吃的。」一旁給她打下手的周羽姬低著頭說道。
韓秀雅恍然大悟,接著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我以為是你那裡呢,畢竟早上吃魚,也不是不行,對嗎?」
許敬賢一直有吃鹹魚的習慣。
畢竟他老家仁川靠海,最不缺的就是各種海貨,包括鹹魚,那純正的家鄉味兒,可以緩解他的思鄉之情。
周羽姬手一抖,一根筷子頓時掉在了地上,臉蛋羞紅,驚慌失措結結巴巴,「啊……我……秀雅姐……」
完了,我是不是要失業了?
「行了,看你嚇那樣,他也幫我餵過魚。」韓秀雅風輕雲淡的說道。
周羽姬頓時瞪大了美眸,震驚她一萬年,「可你是他……你們……」
「嗯哼。」韓秀雅一撩長發,端著早餐轉身出了廚房,留給她一個豐腴妙曼的背影,「現在不怕了吧。」
周羽姬默默點了點頭,你這身份都不怕夫人發現,那我就更不怕了。
不過,夫人真可憐啊,那麼好的人卻被她們這些壞女人輪流戴綠帽。
首犯鄭光洙還沉得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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