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0章 番外寧慈篇1(1/2)
陶子明起身道「小月,當年無憂和我可是最好的朋友!」
李無憂翻白眼道「去你大爺的,在你眼中,誰都是你最好的朋友。」
隨即,看向了林喬月「聽子明兄說,你現在是這三月宗的宗主?」
林喬月連忙拱手道「正是!」
李無憂又看向了陶子明「跟我說完了你二徒弟林喬月的故事,再跟我說說你大徒弟寧慈的故事唄?」
陶子明微微一愣「寧慈?這孩子,倒是挺讓我省心的。」
接著,他開始回憶。
……
……
讓時間回到林喬月剛從金霞之境試煉結束的那年。
回到宗門後,她發現,師父和小師弟都不在,只有大師姐寧慈一人。
當她跟大師姐寧慈提起謝家公子的時候,寧慈表示自己不記得這個人。
寧慈聲稱,師父帶著師弟去天上天的一處秘境了。
然後自己也打算出去走走,去天上天的北方看看。
林喬月瞬間明白,這回輪到自己在宗里看門了。
次日一早,寧慈就簡單的背著一個行囊,離開了山門。
她一頭齊耳短髮,穿著白色的長裙,雖然沒怎麼打扮,但也五官精緻,眉目如畫。
離開宗門後,她的第一站來到了石洲城。
石洲城人傑地靈,雖然遠離天上天繁華之地。
不過在很久以前,石洲城附近卻出了很多了不得的人物。
寧慈下山,石洲城是她的必經之地。
寧慈是一個性格很慢的人,不喜爭搶,性格純淨,善良的內心好似泉水一般乾淨。
她背著行囊,緩步走進了石洲城。
沉浸醫術多年,寧慈才剛剛踏進石洲城的第一步,就察覺出城中的異樣。
原本在他人口中繁華的都城,此刻卻感覺不到一絲朝氣。
烈日當頭,城中的商鋪,大都關門大吉。
路上依稀見到的幾個行人,也是一副病殃殃的神態。
空氣中散發著一股衰敗之氣。
寧慈的目光,在三三兩兩的行人身上掃過。
這些人的氣色像是即將衰敗的花朵,眼看著就要枯萎凋落。
如果只是一個人的身上出現了這樣的氣息,寧慈倒也不覺得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可如果整個城池所有的人,都是這番神態,那問題可就大了。
這說明現在的石洲城,一定被某種神秘恐怖的感染性疾病困擾。
寧慈在石洲城的街道上,才走了一半的路,卻發現腳下那白色的元寶蠟燭,越來越多。
他拉住了一個病怏怏,面色發青的行人「這位小哥,石洲城可是發生了什麼怪事?為什麼整個城池,看起來像是一座空城?」
那人目光掃過寧慈,無力地搖了搖頭「姑娘是從外地來的吧,趁你現在待的不久,還沒感染上怪病,趕緊走吧。」
寧慈點了點頭,這人心腸還算不錯。
自己都快死了,竟然還記掛著別人的安危。
她握住對方的手腕,輕聲說道「多謝這位小哥記掛,我也是一個醫生。
我看你這氣色,還有半個月可活。能不能告訴我,城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說著話,一邊伸手探測對方的脈搏,檢查對方體內的氣息,這一查心中一驚。
好好的一個人,體內的五臟六腑,生機衰敗。
這個人的病情,居然是由內而外引發的。
對方看起來不過二十幾歲,正值青壯年。
可是體內的
臟器,卻猶如七八十歲的老者一般。
如此怪異的病情,她倒是第一次見。
後者搖了搖頭,一臉的釋然「姑娘,不是我看不起你的醫術,石洲城已經被最近的怪病,摧殘足足一個多月了。
為了解決這個隱患,城主石崇山,不知道請來了多少名醫,卻全都束手無策。
如今只剩下城裡的幽心居,還在勉強支撐。
連幽心居劉老都治不好的病,姑娘還是趕緊走吧。免得到時候染上怪病,年紀輕輕的,多可惜啊。
而且幽心居的那些病人,那才叫慘呢。
我看他們也撐不過今夜了,真是可憐。」
雖然病入膏肓,不過這人心態卻極好,看起來已經做好了接受死亡的心理準備。
寧慈也不著急,治病救人,是每一個行醫之人的天職。
既然見到了,就沒有夾著尾巴逃跑的道理。
她從懷裡掏出一隻白色的瓷瓶,遞到了那人的手上「如今你的臟器衰竭,體內的生機,將會無休止地流失,直至死亡。
而且一天比一天嚴重。這是生機再造丹,雖然不能根治你的病情,不過卻能遏制你體內的生機流逝。
每三天吃一粒,相信能拖過一個月。到時候我一定想出治好你的法子。」
後者懷疑的看了看寧慈。
這麼年輕的姑娘,真的有這麼大的本事嗎?
不過對方生的這般好看,只是聽她說說話,心情也變好了許多。
想了想,還是收起了瓶子「那我就多謝姑娘的好意了。」
寧慈小臉變得嚴肅起來「不行,現在就得吃。如果連你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誰也救不了你。」
那不容置疑的眼神,讓他心中一怔。
是呀,如果連我自己都不相信,又有誰能救我呢。
想到這裡,不再懷疑其他,撥開了瓶塞,只見瓷瓶中十幾粒白色藥丸,散發著陣陣清香。
只是嗅一嗅那氣味,整個人瞬間精神了許多。
他不帶猶豫地吞下其中一粒。
藥粒剛剛入口,只覺一股清甜,深入骨髓。
瞬間目清神明,好像病全好了一樣「嘿,神了,真是!」
他看著寧慈,連忙鞠躬致謝「我好了,姑娘可是神醫呀。」
寧慈眼中的嚴肅並未消散「現在還不是感謝的時候,你的病並未完全治好。
對了,你剛才說多幽心居,那是什麼地方。」
對方臉上恢復了生機,精神十足地主動替她帶路。
一路上的簡短交談,寧慈才知曉了對方的名字,原來他只是城裡一個不幸中又帶著三分幸運的普通人。
劉小二確實是石州城裡一個普通人。
說他不幸,是因為他和城裡的其他人一樣,同時染上了這來歷不明的怪病。
而說他幸運,則要從其他的病人說起。
石洲成這怪病來得蹊蹺,不僅毫無根據,而且一個月來,愣是沒有半點進展。
患上這怪病的人,已經死了好幾批。
而幽心居,則是把城裡病情最嚴重的人,給集中在了一起。
大約在半個月前,其中一部分患上怪病的人,一旦到了深夜,就會性情大變。
原本慈祥溫柔的母親,一旦病情發作,就連身邊的親人,也會被她毫無徵兆地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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