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實力蛻變（2/2）
「嗯？」吳淵猛然停下，他眼眸中流露出一絲喜色，呢喃自語：「煉體本尊，終於達到山河九重極限了。」
兩大本尊，一前一後突破。
煉體本尊先行一步，自然提前達到。
「該好好琢磨下師尊賜予的銀色光球。」吳淵煉體本尊也停了下來，準備全身心投入感悟
……
第五原巫界，本源塔內。
吳淵的煉體本尊正盤膝而坐。
如今，他的生命氣息相比一年多年，已提升了百倍不止，雄渾浩蕩。
體內山河，從最初的『三千六百里』，一路擴張飆升到萬里之廣。
高達數百里的界樹，枝繁葉茂，濃郁的生命氣息幅散。
界樹的存在，令整個體內山河無比穩固。
環繞著界樹的，是那浩浩蕩蕩宛若汪洋的生命源力，小黑徜徉其中，體型同樣變得無比龐大，都有近十里大小。
「山河九重！」
「小黑，同樣不知不覺，也達到了山河九重。」吳淵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
舉手投足間，一拳，恐怕就能焚滅千里河山。
「一些小型星辰，我一拳之下，恐怕都要炸裂。」吳淵心中暗自驚嘆。
他愈發明白，為何山河境修士，都能自由闖蕩大界虛空。
實在是體魄太過強大。
肉身橫渡虛空，可無視絕大部分危險。
「我的山河。」吳淵感應著體內山河，浩浩蕩蕩，有界樹輔助，單單生命源力恢復速度，就要快得多。
「按我得到的情報。」
「正常的二等巫基，山河九重強者的體內山河，約莫是五千里。」吳淵暗道：「一等仙基，通常是一萬六千里。」
而吳淵的體內山河，廣闊萬里，已經堪稱二等巫基極限。
這就是界樹的作用！
煉體士用來鑄就山河之基的寶物，最好是能穩固、擴張真實空間的。
而像鍊氣士的築基寶物，通常最好是能強化神魄、能干預影響虛界天地的，如綠霧晶木。
不過！
「煉體士，注重自身，卻對茫茫天地命運感應弱了些。」吳淵抬頭望向本源塔頂部：「命運虛界……我煉體本尊的神魄，在山河境中，都絕對算頂尖的，卻依舊只能模糊感應。」
「都無法真正進入命運虛界的『淺虛層』。」吳淵暗自感慨。
他愈發意識到兩大體系的差異。
煉體士看似生機強，可漫長修仙路上，一次次生死磨礪下，對危險預感弱，隕落概率反而會更高些。
「也難怪。」
「自天地開闢至今，漫長歲月，鍊氣流派，會成為天地間的主流。」吳淵暗道：「修煉難度低、隕落概率還低。」
當然。
煉體士也有自身優勢，例如——修煉第二本尊！
「兩大本尊彼此配合、輔助，才能在修仙路上走的更遠些。」吳淵一翻掌。
掌心中。
正是夸赤師尊賜予的那枚銀色光球。
「夸赤師尊說，等我達到山河九重，可以嘗試參悟。」吳淵盯著銀色光球。
那無數細微秘紋，太細密了。
即使以吳淵的眼力、神魄，都很難完全看清。
這一年多來。
他嘗試數次，最終，只能隱約感知這銀色光球，似乎散發著一縷縷生命氣息。
但怎麼都悟不透。
稍加思索。
「放入體內山河中，試試。」吳淵心念一動，胸口散發陣陣光芒，瞬間就將銀色光球吞沒了。
……廣闊的體內山河。
嗡~
一枚銀色光球憑空出現在山河中央，下一瞬，銀色光球就仿佛被強行壓縮許久了一樣，猛然開始變大。
「嗯？」吳淵瞳孔微縮。
因為！
吳淵無比震驚的發現，銀色光球開始急劇膨脹，最終變為了直徑足足百里的銀色光球。
仿佛一顆微型星辰。
懸於體內山河上方，它的表層，更隱隱有一層朦朧的銀色光輝，顯得頗為神聖。
「這？這！這是怎麼回事？」吳淵腦海中閃過諸多念頭，他如今眼界也極高。
迅速就明悟一二。
「銀色光球，在外界，受到了真實天地的無形壓制、束縛？」吳淵暗道：「而在我的體內山河，山河規則並不完善，雖不能完全抵擋真實天地的規則壓制，但至少，達到山河九重，已有些能耐，讓它的束縛少了大半？」
「足以顯露真容？」
吳淵所凝聚這一道神魄化身，不由仰頭望去，只見那原本密密麻麻難以看清的無數銀色秘紋。
在如今放大數億倍後！
吳淵，終於看的清楚了，玄妙、深奧、莫測。
那無數秘紋交織，無數神秘絲線，以不可思議的精細程度，讓他為之驚嘆、震撼！
他從未見過這麼高深的道之秘紋，如同一座無法逾越的聖山，讓他本能生出一種敬仰、膜拜之感。
甚至於。
「我怎麼感覺，就算冥冥中溝通的星辰之道秘紋，論高深程度，似乎也遠不及這些銀色秘紋。」吳淵心中震撼。
他隱隱明白，為何師尊會說，若能走通這條路，會變得無比強大！
怎麼可能不強？
「這些秘紋？」吳淵無比仔細觀摩著、感應著、推演著。
他相信，以師尊的眼界，既然叫自己來參悟，肯定不會一點把握都沒有。
「三百年？」吳淵一開始完全看不懂。
無數秘紋，實在太複雜。
比吳淵所參悟的萬壽之道、星辰之道，要複雜千倍萬倍不止，千頭萬緒不知從何下手。
況且。
吳淵能感受到，銀色光球所構成的無數秘紋，維持著一種奇妙平衡。
若是平衡崩塌，一旦爆發，威能定是強的駭人！
「看不透？」
「那就分解！模仿！書讀千遍其義自見，要參悟這些神秘深奧的道之秘紋，一樣如此。」吳淵全身心參悟著。
他的神魄化身周身，開始出現了一道道秘紋虛影，都是他臨摹其中一小部分而形成的。
時間流逝。
一天、兩天……八天……就在吳淵都有些懷疑自身，想重新換一種思路時。
忽然。
「嘩！嘩！嘩！」其中數道剛剛臨摹出的秘紋，忽然無比巧妙的組合到了一起，一股無數熟悉的道之波動，幅散開來。
「這？」
吳淵瞳孔微縮，閃過一絲震驚和欣喜：「這是？星辰之道波動？」
唰！
他的目光，立刻落在直徑百里的銀色光球上，剎那間，那無數密密麻麻的秘紋中，似乎有許多地方，都給了他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星辰之道！
星辰秘紋！
「這銀色光球所蘊含著的無數秘紋，包含了星辰之道？是包含了一部分，還是完整的星辰之道？」吳淵心中隱隱明白，為何師尊願給自己這個機會。
恐怕。
是因自己在極短時間內，凝聚星辰真意的緣故。
「若只是包含一部分星辰之道奧妙，還好。」吳淵仰望著巨大的銀色光球。
「若是包含了完整的星辰之道奧妙……難以想像。」吳淵暗自震撼。
「我對星辰之道，參悟較深了。」
「現在，就以我參悟的星辰之道的節點，逐漸推演至其他的一處處神秘紋路。」吳淵暗道。
就如同翻譯未知文明的文字，若完全不懂，自然無從下手。
但若是能破譯其中一部分關鍵字，那麼，就有希望通過子語詞句的上下關聯、出現頻率，從而進一步破譯其他文字。
悟道，同樣如此。
萬事開頭難，但只要入了門，有了一絲頭緒，只要認真鑽研，總歸有會有些成果
時間流逝。
三天後，吳淵更為震驚發現。
「不止是星辰之道，這銀色光球的秘紋中，還包含了萬壽之道奧妙。」吳淵難以置信。
因他對萬壽之道參悟程度還較低，所以，一開始時吳淵沒察覺出來。
可隨推演感悟深入，吳淵自然察覺到了這一點。
「不止星辰之道、萬壽之道，還有其他秘紋，不屬於這兩條中位法則，卻似乎更為高深。」吳淵心中微顫，眼前一切，實在太震撼人心。
萬壽之道、星辰之道，已是中位法則，深奧廣闊，浩瀚無盡，且隸屬於不同上位法則。
按理。
它們是不可能交融的。
就像吳淵，平時所謂兩條道同時爆發，也僅是彼此結合爆發，而非真正融合。
就像兩個國家的軍隊，聯合指揮作戰，自然會有小心思，很容易互相扯後腿。
若能完全混為一體，如臂指使，整體戰力會暴漲。
「這的確是一條不可思議的路。」吳淵心中震撼。
一條中位法則就已無比厲害，一旦悟透，就能成星君。
隸屬於不同上位法則的數條中位法則彼此融合？這！這！太過嚇人。
光想一想，吳淵就覺得心顫。
只是。
稍一想想，吳淵就明白這條路是何等難走，像星辰之道，僅是三條同源的下位法則融合，就千難萬難。
更何況是數條本源不同的中位法則？
「可一旦走通，威能之大，也定難以想像。」吳淵心潮澎湃，仿佛見到了一條前所未有的路。
三百年？
入門？
「努力吧，竭盡全力。」吳淵充滿鬥志。
……
轉眼，又是近一年過去，距吳淵兩大本尊跨入山河境、紫府境，已過去近兩年。
龍星仙宗總部，府邸世界內，試煉區域。
「嗖！」
「嗖！」
「嗖！」一道道飛劍呼嘯，劍氣茫茫，籠罩萬里虛空，整個天地為之色變，宛若浩蕩的劍之世界。
不遠處。
是堆積如山，經本命飛劍吞噬吸收各類礦物、奇珍本源後。
所剩下的殘渣。
「九大飛劍蛻變完成。」吳淵站在虛空中，呢喃自語：「月芒之戰結束了？和我沒什麼關係。」
「嗯，諸多法術，基本都修煉小成。」
「該前往仙巫戰場了。」吳淵收起九柄本命飛劍，沖天而起。
向龍星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