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三百九十三章 少管閒事(1/2)
不等那一家三口靠近,突然間,又從人群之中,衝出來一群黑衣大漢,不由分說,強行架著那三人,就向人群外拖去。
旁人見了,更是躲得遠遠地,沒有人敢阻攔。
就這麼眾目睽睽之下,一家三口遭受到了如此暴力的對待,所有人都沉默不語,就這麼靜靜的看著,大有一種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感覺。
而更為諷刺的是,就連巡邏的皇城司和燕京衛的侍衛們見狀,也全都一臉的默然,像是沒有看到似的,顧左右而言他。
葉風見狀,又驚又怒,不知這是何故。
於是向一旁的燕京衛和皇城司的人,命令道:「你們還愣著幹什麼?把那三個人帶來見我!我倒要看看,他們有何冤屈!?」
「啊這……」燕京衛和皇城司的侍衛們,一臉的為難之色,顯然是有難言之隱。
「豈有此理!」金縷衣見狀,也不禁勃然大怒,「你們都眼瞎了嗎?還不快去把人截住!」
再晚一會兒的話,那一家三口就要被拖遠看不見了。
「金大人……」燕京衛的侍衛們低聲道,「都說了,這事兒咱們管不了,您……您就別管了……」
旁人越多不要管,可金縷衣不信邪,偏要管一管看一看。
她這不僅僅是出於樸素的正義感,更是也是在暗中跟葉風較勁。
心想:有什麼是你能管敢管,而我卻不能管的?那一家三口向你求助,卻不向我求助!?
金縷衣心中憋著一口氣,非要將葉風給比下去,同時也要讓那一家三口看清楚,誰才是他們口中的青天大老爺!
「好,你們不去,我親自去!」
金縷衣也不猶豫,大步上前,三步並作兩步,幾秒就追了上去。
「把人給我放下!」金縷衣衝著那群黑衣人呵斥道。
「金大人!」斷後之人單獨攔住了金縷衣,並示意其他人,繼續將那一家三口給拖走,「這件事,我看你還是不要插手了。大家都是自己人,不要傷了和氣!」
「誰跟你是自己人!?」金縷衣皺眉憤怒,「你們是幹什麼的?憑什麼在光天化日之下,就強行擄走民眾?豈有此理!是誰指使你們這麼做的?」
那人亮了一下腰牌,金縷衣見狀大驚。
「刑部!?」金縷衣萬萬沒想到,這群黑衣人,竟然是刑部的人!?
難道那一家三口是什麼要犯麼!?
「不錯!」那人笑著拱了拱手,「大家都是自己人,這件是我們刑部的案子,就不勞你們燕京衛了,哈哈!」
那人笑著,跟金縷衣拱手道別。
但金縷衣卻看得出來,這裡面肯定有什麼隱情,同時心中猶豫著,到底要不要管呢?
如果管的話,就會得罪了刑部,可若是坐視不理的話,心中的那股獬豸之魂似乎又在蠢蠢欲動。
經過了這些年與獬豸獸爭奪本體,金縷衣漸漸發現了其中的規律,那就是倘若自己違背了獬豸獸那明辨忠奸的秉性,那就是獬豸獸實力最強的時候。
換言之。
金縷衣一旦站在了不公與罪惡的那一邊,獬豸獸反抗的力量就會大增。
而如同金縷衣站在公平與正義的角度,獬豸獸就如同睡著了一般,在自己體內十分安穩。
畢竟,獬豸獸就是上古傳說中的審判之獸!同時也是大夏司法的圖騰!
相傳,那正大光明的牌匾,都是出自於獬豸獸之口。它就是民間的正義執行者。
正所謂:法不正,則獬豸角折;心不明,則獨角蒙塵。
獬豸獸的獨特能力,金縷衣已經摸清楚了。
眼看著這局勢,顯然是有冤情,金縷衣如果置若罔聞的話,體內的獬豸獸肯定又會有所衝動了,只怕到時候又要被它給奪舍了去。
就在金縷衣猶豫之時。
葉風也邁步走了過來。
「葉戰神!」斷後那人見狀,連忙拱手問好,不敢怠慢。
畢竟眼前這人,更是個重量級,要比金縷衣更加難纏,難以應付。
「叨擾了!」那人不等葉風開口,連忙告辭,就要開溜。
「站住!」但,葉風又豈會讓他這麼輕易的離開,「都給我站住了,誰敢再動一步,就別怪我不客氣!」
葉風一言既出,那群黑衣人們渾身一顫,就像是被施加了定身術一般,全都愣在了原地,不敢再有絲毫的動彈。
一方面,是被葉風帶來的那股無形的壓力所至;另一方面,他們也知道葉戰神的強勢性格,說一不二,誰敢忤逆!?
葉戰神說不要動,全場不要說那群心虛想要逃走的黑衣人了,就連一旁圍觀的群眾們,也都不禁屏息凝神,動也不動了。
甚至就連金縷衣,也像是被施了魔咒一般,站著不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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