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截殺(2/2)
張洋聞了聞鼻尖傳來的腥臊味,一陣膩歪。
他下意識的就想結果了眼前人的性命,但是看看周圍,這已經是最後一條活口了。
「麻煩!又要浪費我的道具。」
他皺眉自言自語了一句,還是使用了系統中的道具,真話卡。
真話卡用出,眼前的人雙眼頓時一陣恍惚,就好像喝醉了酒,被奪了舍一般。
「再問你一句,是誰派你們來的。」
「是··是··」來人張了張嘴,說出了一個人名。
張洋皺皺眉。
因為這個名字,根本不是總統,似乎是··
很快,他就搞明白了始作俑者的身份··竟然是現任總統的親信,曾經副總統的熱門候選人。
這位還身兼一省的高官兼政府軍司令。
如此這般,真相自然昭然若揭。
至於總統到底知不知道這件事,是默認,還是不知情,這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眼下這些並不重要。
··
當夜,一個爆炸性的新聞爆出。
現任副總統扎波爾赴宴歸來途中,遭遇伏擊,索性安然無恙,為身邊親信顧問捨命相救。
經此事,張洋的身份和分量,再次被坐實。
數天後··
「也算是陰差陽錯了。」下榻官邸內,張洋喝著茶,自言自語了一句。
一直以來,他公開身份是扎波爾的顧問親信。哪怕扎波爾對外親自說過,自己就等同於扎波爾的化身,說話分量等同於他,但是,總歸有些突兀,無法解釋。
畢竟,哪有人能毫無保留的對一個人給予全部的信任。
甚至到了言聽計從的地步。
現在一切都解釋的通了。
自己之所以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深得扎波爾信任,原因就在這兒,關鍵時刻,自己能捨命相救扎波爾的性命,自然值得他所有的信任。
邏輯閉環總算成立了。
現在經此一事,他這扎波爾絕對親信的身份,直接被公認了,也好,省的將來還要花費時間鋪墊解釋。
至於這次襲擊··
副總統被伏擊,無論如何都是潑天的大事了,但是官方給出的調查結果,竟然是附近一個反政府武裝作為。
甚至在此之後,政府軍還特意進行了為期數天的圍剿。
實在是滑天下之大稽。
無疑,這是總統明知真相,故意在這兒和稀泥。
張洋面色平靜,眼神閃動,心中在醞釀著一件潑天大事。
不過眼下這件事還不太方便做。
得等··
至少得等他們順利回到自己的地盤,毫無後顧之憂才可以實行。
離開首都金薩前夕,張洋收到了一個意外的邀請。
竟然是東大駐剛戈共和國大使的邀請。
毫無疑問,這次的邀請,意義非凡,意味著國內此刻對他身份的真正正視和重視。
是某種上升到官方角度的重視。
大使館內。
東大駐剛戈共和國大使袁兆華面帶笑意,向張洋伸出手。
「張先生,您在剛戈為兩國交流合作做出的貢獻令人欽佩,我謹代表東大駐剛戈共和國大使館,對您表示誠摯的謝意。」
「過獎了袁大使,只是做了點微不足道,並且是份內的小事而已。」張洋雲淡風輕,面帶微笑。
此時此刻的他,只剩下一派芝蘭玉樹,翩翩君子的作風。舉手投足,一舉一動都有著無窮韻味和人格魅力,令人不由心生折服和無限好感。
袁兆華握上張洋的手,一邊感慨,一邊在心中閃過眼前這位的信息。
是的。
在上層的視線中,一切都沒有秘密。
眼前這位,身份複雜,能量也相當大,絕不是什麼一朝一夕冒出來的無名小卒。
在國內,此人產業龐大,交遊廣泛,朋友圈遍布京滬。
更是長江會的新晉會員。
而在剛戈,此人的身份分量之重,更是難以想像,牽扯甚廣。
曾經一省高官扎波爾將軍的顧問,一路走來,隨著扎波爾的身份水漲船高,這位的身份更是日漸顯赫,話語權,權利之大,如今更是已經到了觸目驚心的地步。
可以這麼說,如今扎波爾是剛戈共和國總統都要拉攏的真正大人物。
論絕對實力,甚至一點不虛現總統。
在不久未來,更是有極大可能登頂總統位置,成為剛戈共和國真正的最高掌權者。
而這位張先生,作為扎波爾副總統絕對的親信,未來極有可能成為整個剛戈共和國都舉足輕重的人物。
這般分量,國內不可能等到那一天才開始聯繫這位。
如今,剛好借這個機會好好接觸接觸,提前搞好關係,為將來的兩國進一步合作,做鋪墊。
剛戈共和國雖然貧窮,但是礦產資源豐富,兩國的合作和外交關係意義深遠,幾乎已經上升到戰略的高度。
「來,請。」
袁兆華大使請人送上了兩國友好交流使者的錦旗。
張洋欣然笑納。
兩人各拿錦旗一邊,站在鏡頭前,被鏡頭忠實的記錄下了此時此刻的一幕。
··
和袁大使見面之後,回去的事情自然不能拖了。
張洋和扎波爾,火速乘坐軍機,直飛薩利托省,提前布置在首都金薩的武裝力量,也先後分批撤回了三省大本營。
等到飛機落地,進入到自家範圍。
張洋心頭才算是大定。
他個人力量雖然堪稱恐怖,但若是真的有武裝力量鐵了心不講規則的要搞死他們,那還真是比較麻煩。
他雖有重重道具保障生命,但是同樣也有諸多限制。
道具底牌用完之後,光是靠他這血肉之軀,再是武力值舉世無雙,那也扛不住一支軍隊的圍追堵截,各種重火力齊上陣啊。
一人敵一軍,那是神話,那是科幻,不是都市。
「扎波爾,按照原定計劃吧。」在回將軍府邸的車上,張洋如是道。
前不久,他剛剛在每省政府軍中各關鍵位置,加持了數十個兵王模板,等於各省數萬政府軍的關鍵位置上,都有幾十個他們的人。
如今,他們剛被一省高官安排人截殺。
這種事情就當做沒發生自然是不可能的,如今,剛好到了試試成色的時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