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今非昔比(2/2)
謝耀宗雙眼睜大,似有所感。
雖然說不出具體是什麼,但是剛剛那一瞬間,他分明恍惚中從這位張叔身上感受到一種無邊無際的肆意和為所欲為。
回過神來,人還是那個人,卻如高山汪洋,瞬間讓他感受到自己的渺小。
「叔叔求罩。」他下意識的彎腰俯首,敬上一杯酒。
「好說。」張洋笑著拿過酒杯,和謝耀宗碰了一杯,又隨手開了一瓶酒,將酒液噴向甲板上千姿百媚的遊艇寶貝們。
甲板上,遊艇寶貝們腰肢輕舞,仰著面龐眼神迷離。
張洋抬眼看看江兩岸的燈火,笑迎著夏夜渝都的江風。
··
從渝都離開,下一站不是魔都,更不是家鄉。
而是,京城。
在他回國的這段日子裡,遠在剛戈的扎波爾,在全國的權勢堪稱一時無二。
總統勢力龜縮金薩周邊。
扎波爾卻明里暗裡共坐擁四省之地,身兼副總統和國防軍總司令一職,堪稱總領軍政,勢力居國內各方掌權者之首。
再加上最近剛戈國內不斷興起的要求重啟總統選舉的呼聲。
外界,普遍看好扎波爾。
國際上,更是有各方勢力,押寶扎波爾,甚至提前和扎波爾接觸,似乎都已經把他當成了未來總統的強勢候選人。
他若上位,剛戈國內還真無人敢反。
而張洋,作為扎波爾公開的絕對親信身份,身份已然非同尋常。
至於外界如何確定張洋在扎波爾身邊的分量,這些都是有跡可循的,比如三省勢力範圍內,他張洋手底下的礦場,還有那些雨點般散落的金礦。
再比如說上次針對扎波爾的伏擊,必死之局卻為張洋所救。 loadAdv(10,0);
再比如,三省軍政,扎波爾不出面的情況下,他張洋竟然也可以染指調遣。
一切的一切,都證明了他的分量。
此行前往京城,除了視察華映影視基地的動工進度,還有一個重要原因就是··
官方層面相邀··
大佬之所以是大佬,可不僅僅只是因為財富,更是因為一舉一動,在某些層面具有深遠的影響。
雲層之上。
空中行宮灣流G650ER內。
張洋將座椅後傾,整個人半躺在座椅上,享受著雲上時光。
來渝都時,同機的還有他的那些安保們。
而此行,只有他一人。
或者這麼說,偌大的飛機,除了正副機長,還有幾個空乘外,就只有他一人··
「張先生,您需要的橙汁。」細腰長腿的空乘彎腰詢問道。
「待會兒送到我起居室里。」
張洋起身,準備進起居室里小休一下。
頓時,空乘臉上閃過一絲紅暈。
幾小時的航程,一閃而逝,張洋甚至感覺還沒怎麼盡興,時間就到了。
大佬座駕,落地京城國際機場。
剛走下飛機,不遠處的紅旗車,靠車而立的龐大身影立馬看了過來。
正是陳章。
「兄弟··」陳章飛奔而來,在張洋面前站定。
「好久不見。」張洋微笑道。
兩人相對而站,陳章看著眼前巨大無比的灣流G650ER,又看著眼前的身影,表情無比複雜。
此時此刻,在他面前的是張洋,是武學宗師,是超級巨富,更是在剛戈闖下偌大名聲,名頭一時無二的權貴。
他雖是真正的豪門之後,但是很明顯,張洋和他已經不在一個層面上。
高層眼裡,沒有秘密。
張洋在剛戈做下的諸多大事,每每傳到國內,每每到他耳邊,他都會被一次次震撼。
他知道張洋的身手堪稱出神入化。
但是他做夢都沒有想到,在非洲那邊天地間,張洋竟然憑藉身手,闖蕩出如此地位勢力,闖蕩成為總統候選人身邊獨一無二的親信。
「不擁抱一下?」張洋看出了陳章眼神中的拘束。
瞬間,陳章心中一松,笑著張開雙臂。
「是好久不見,兄弟,晚上給你接風洗塵!」
「陣仗小點。」張洋和陳章擁抱了下。
「必須小不了!」陳章拉著張洋,走向了一旁的車,「我從我爺爺那兒借的車,來來,請上車。」
張洋看了一眼車牌。
這樣的紅旗,這樣的車牌,陳章果然夠意思,就這牌面,可比什麼勞斯萊斯車隊排場多了。
車內,陳章表情忍不住興奮。
「好兄弟,你在剛戈做的好大事!」
張洋眨眨眼。
心道。
真正的大事,可根本沒有人知道,流出的只是他想公開的,想讓人知道的事情而已。
表面上,他是剛戈軍政大佬,未來總統扎波爾的絕對親信。
但是實際上,剛戈四省已入囊中,他更是布局剛戈全國,散布自己的絕對親信們於剛戈各省軍中,滿天星一般的種子播下,只待生根,發,壯大。
他的未來,誓要做那剛戈幕後,隱藏最深的掌權大佬。
「還好,倒也九死一生。」張洋謙虛的說了一句。「也得虧我略懂拳腳,僥倖逃命。」
「你那是略懂拳腳?」陳章瞪大雙眼,盯著張洋,「你知道流傳到我們耳邊的是什麼版本嗎?」
「什麼版本?!」
「你們那支車隊遭遇伏擊,據說最後只剩你和那副總統兩人,而對方,整整一支全副武裝的特種小組。」陳章聲音忍不住激昂,「赤手空拳,毫髮無損的全殲對方,你這武力值,簡直堪稱在世神聖仙佛。」
說到這裡,陳章忍不住手舞足蹈,讓張洋看著心裡發笑。
「倒也··沒那麼誇張。」
「就算不是百分之百屬實,但是百分之八九十屬實也是有的。」陳章搖頭道,「得虧我們是在現實世界中,要不然我都要懷疑你是不是那小說中的蒼龍少將,動漫里的范馬勇次郎了!」
「你這比喻,有點出戲了,現實生活中哪有那麼玄乎。」張洋輕笑道。
「我有幾個部隊裡的朋友,都久仰你大名,希望能··認識認識你。」陳章試探著問,「都是軍中英傑,明日之星,當然了,一個比一個心比天高,能挫搓他們的銳氣是最好了。」
「劇情似曾相識,不會到時候給我安個什麼武術顧問,或者什麼搏擊總教官的名頭吧?」張洋半開著玩笑道。
「但凡你願意,一個不會少。」陳章大笑道。
閒聊中,車窗外的景致不斷閃過。
低調奢華的紅旗車,配上獨樹一幟的車牌,前面再牛逼的車都得退讓。
車行一路,徑直去了京中某個秘不外宣的私人會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