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五章 劍指天玄寺!(2/2)
「在下也來布個陣。」
李小白說道,找准一個位置將手中的地獄火扔了出去。
「真是無知者無畏,別說是區區一團火焰,就算是一座火焰山八寶伏妖陣也能困住!」
「孩子,也許你在中元界有些奇遇,但終究只是小輩之間的小打小鬧罷了,老夫可不是威武王,不是你可以挑釁的。」
天玄和尚冷冷說道。
身形一轉,走向寺外,在他看來這李小白太過托大,居然不做絲毫的反抗等著八寶伏妖陣成型,這不是找死是什麼?
但下一秒他就感覺有些不對勁了,一股森冷的氣息猛然間從身後傳來,居然刺得他都是情不自禁的打了一個寒噤。
回頭一看臉色瞬間就變了,只見方才還是一縷幼小的黑色火苗,此刻居然迎風暴漲瞬間蔓延開來,反而是將整座八寶伏妖陣籠罩其中,濃郁的金色佛光在黑色火焰的蠶食下寸寸崩裂,消耗殆盡。
陣法只是支撐了片刻便是迅速崩碎消亡,僧人們失去了防護,肉身與火焰親密接觸,一個照面便是被燒的慘嚎聲連天,體內的仙元之力在以一個極其恐怖的速度消耗流逝,等他們回過神來想要衝出火焰的重圍時卻是驟然發覺四面八方已經完全籠罩在這邊漆黑如墨的海洋之中了。
「這是什麼火焰,居然能夠吞噬仙元!」
「八寶伏妖陣可是鎖妖大陣,理應可鎮壓世間萬物,怎麼可能一瞬間就被這火焰給焚毀了!」
「我體內的仙元被灼燒殆盡,那名為李小白的青年究竟是什麼來頭,居然有如此逆天的法寶相助!」
「天玄大師救我!」
「師叔祖救我!」
黑色火焰之中,僧人們的呼救聲不絕於耳,仙元被吞噬一空讓他們失去了最大的依仗,從手執屠刀的獵人變成了待宰的羔羊。
地獄火劈里啪啦的灼燒,場中逐漸安靜了下來,幾個呼吸後,求救聲戛然而止。
天玄老和尚看見這一幕瞳孔一陣收縮,從這火焰之中他感受到了不同尋常的威脅,雖然無法取他性命,但若是沾染上絲毫恐怕也不會好過。
「小子,快放人!」
「當著老衲的面殺我中元界僧人,你可知這是什麼罪過!」
「若此事被佛國大雷音寺知曉,上天入地在無你容身之處!」
老和尚看的目眥欲裂,單手一掐佛印欲要將眼前的火焰驅散鎮壓,但他的印訣沒入黑色火焰中同樣是消失不見生息皆無,這詭異的火焰連天仙境修士的仙元都能夠吞噬!
「大師,在下只是簡簡單單清個場而已,不必如此緊張,現在只剩下你我二人了,大師你說說,你想怎麼死?」
地獄火被收回,李小白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森然說道。
頭頂上方血色光芒一閃,罪惡值再度增加。
天玄和尚看見這一連串的血色數值驚得踉蹌一步好懸沒直接跌坐在地上。
「罪惡值:四百五十萬!」
「四百五十萬的罪惡值!你究竟是誰!」
「能擁有這種罪惡,還能活到現在,在中元界絕非岌岌無名之輩,老衲懂了,你是下來逃難的!」
「你必定是被那中元界執法隊通緝,因此才選擇來地靈界躲避風頭,對也不對!」
老和尚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身為佛門中人,對於功德值和罪惡值最為敏感,對於他們來說,罪惡值能夠在極大程度上反應一個修士的實力,能夠破百萬罪惡的修士十萬中挑不出一個,更別說這頭頂四百五十萬的修士了。
這是真正的大魔,殺人無算才能獲取的數值,而且殺的必須還得是同樣罪惡值滔天之輩才可擁有。
這李小白不是地靈界的跟腳嗎?
為何會有如此迅猛的變化?
他到底什麼修為,地仙,還是天仙?
「我是下來剷除蛀蟲的,爾等身為佛門弟子,理應最為遵守清規戒律守護百姓,但如今的做派卻是讓人打從心底發寒,自打中元界僧人下界,整座西漠被摧殘的不成樣子,滿目瘡痍,百姓流離失所,民不聊生。」
「早在中元界時我就見識過了佛門的厲害之處,無聲無息間便能度化世人為己用,沒想到你們被我看見的更加喪心病狂,居然將主意打到孩童的身上!」
「新的修煉之法不是這麼探究來的,大師,你們已經不僅僅是著相了,你們這是入魔了,去西天路上向佛祖懺悔請罪吧!」
李小白冷冷說道,手中長劍一擺一道驚天劍芒劈向眼前這天玄老和尚,絲絲縷縷的黑色氣息逸散要將其腐蝕一空。
經過方才一系列的震撼後,天玄和尚心中的滔天巨浪久久不能平息,呆愣看著眼前的劍意橫掃,半響過後才是反應過來。
「伏妖籙!」
一道金色符籙浮現虛空擋在了封魔劍意前。
詭異的黑色氣息纏繞蔓延,金色符籙上佛光大盛,將劍意擋了下來。
見此情景,天玄和尚反倒是愣住了,面色逐漸變得精彩起來。
「阿彌陀佛!」
「你不是天仙境,你只是地仙境的修為?」
「區區地仙境居然敢哄騙老衲,好懸就被你糊弄過去了!」
天玄和尚勃然大怒,實際交手過後他才是發覺對方的修為並沒有想像之中的那麼強。
這真的就只是一個後輩修士,他居然有那麼一瞬間以為碰上強者了?
「嘿嘿,不好意思,方才在下也入戲了,差點忘記咱現在只有地仙境的實力。」
李小白樂呵呵的說道。
「小輩,死!」
天玄和尚周身佛光暴漲,一尊佛門獅子自其身後沖天而起,張開獠牙衝著李小白猛然咬下。
【屬性點+100萬……】
【屬性點+100萬……】
李小白往嘴中塞了一把天香續命丹,肉身在重傷與恢復之間循環往復。
天玄和尚處於暴怒狀態,不管不顧的施展功法進行轟擊,要將眼前這可恨的青年徹底鎮殺,絲毫沒有察覺到,不知何時,寺廟的後方一輪血色殘陽緩緩升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