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無限進化之力，直面虛空領主（2/2）
「我們又見面了，神奇的生物。」
「現在的你，有資格知道吾之名諱了。」
呼！
無數紫光朝著周圍翻滾散開，一枚龐然無比，猶如恆星的紫色大眼從裡面擠了出來。
正是撒加曾在亞煞極意識中見過的虛空領主。
實際上，不止是亞煞極。
艾澤拉斯多元宇宙所有上古之神，都是這位虛空領主的造物，是它伸到艾澤拉斯多元宇宙的觸手與爪牙。
現在這些觸手爪牙全被撒加斬斷。
不得已之下，它親自到來了。
但是，面對破壞了自己計劃的撒加，這位虛空領主沒有流露出憤怒情緒，言語中反而帶著一種純粹的好奇，仿佛一位學者對未知的好奇。
停頓了一下。
虛空領主更多的身體擠了進來。
一種仿佛角質層，又類似骨質的特殊物質包裹著巨大如恆星的紫色大眼，在紫色大眼的正上方還有三顆小很多，但也是天體級的眼球，一大三小四顆眼睛一起注視著對面的金色巨龍。
「吾名維克茲，一些敬畏我的生物又尊我為——虛空之眼。」
說話間，虛空之眼更多的軀體鑽了進來。
在它的眼球後方，從包裹眼球的角質骨層後，還從不同的方向延伸出三條巨大修長的觸手，在星空中無規律的不斷游曳扭動著。
只是一顆眼球就猶如最龐大的恆星。
雖然沒有刻意，但渾身上下每一個角落都散發出恐怖的壓迫感。
之前的上古之神，還有巨大化的神撒加與薩格拉斯，完全展開的體型與這個虛空領主比著，差距比嬰孩與成年人的差距還大。
「我很好奇，你為什麼能進步的如此之快。」
「我在你身上看到了潛藏的奧秘。」
虛空之眼凝望著前方渺小如塵埃的金色巨龍，低語說道。
「想知道我身上的奧秘？用你的知識來交換吧。」
看對方有溝通的欲望，撒加也不急著直接開始攻擊，平靜的說道。
「我去過的世界多的超乎你的想像，我有著無窮無盡的知識，你想知道什麼？」
相比於戰鬥，甚至，相比於這個多元宇宙，虛空之眼對撒加本身更好奇。
「你來自哪裡？」
「虛空。」
「虛空？是多元宇宙之外的領域嗎？」
「是的，看來你對虛空已經有了一定的認知，虛空猶如無限的大海汪洋，而有限多元宇宙就是存在於虛空汪洋上的孤島。」
聽到這回答，饒是撒加的心境，也有些波動起伏。
按照虛空之眼的意思，虛空才是主體，而多元宇宙只是點綴？那麼，在這名為虛空的海洋里，會有多少像是虛空之眼這樣的虛空生物存在？
撒加忽然有些不寒而慄。
「以你的智慧，肯定會理解虛空的偉大。」
紫色的眼眸微微閃爍，虛空之眼對撒加邀請道：「擁抱虛空，你能成為虛空的一份子，我會很樂意引領你來到虛空的懷抱，成為我們的一員。」
撒加沒有答應，也沒有直接拒絕。
「虛空是什麼樣的？」
他轉移話題，再度問道。
虛空之眼很好說話，從眼中射出光束，交織成為一片紫色光幕，裡面就是虛空的景象。
無邊無際，紫色朦朧，除了在裡面游曳存在，形態各異的虛空生物，還有隔離了虛空，在外面看來猶如一個球體，又仿佛泡泡的多元宇宙之外，不存在任何其他生命與物質，虛無而寂寥。
「看起來很無趣。」
撒加如實說道。
「不，你無法理解虛空。」
虛空之眼用認知的語氣，問道：「你認為，生命的究極追求是什麼？」
不等撒加回答，虛空之眼自問自答，說道：「是永恆不朽？是真正自由？是無限偉力？不，是成長，是進化！」
「無論你想要什麼，追求什麼，只要不斷進化，朝著你想要的方向進化，終將能夠實現。」
「追求只是表面，進化才是真相！」
「唯有極致的進化，才能讓生命個體比肩宇宙，甚至是媲美偉大的虛空，成為掌控一切的究極存在。」
虛空之眼理性的聲音中染上了一絲狂熱。
撒加沉靜不語，陷入了沉思。
虛空之眼恢復了狀態，認真說道：「成為虛空生物，能讓你獲得無限吞噬進化之力，擺脫原有的桎梏，獲得無限的可能。」
只是上古之神這種被創造出的爪牙，都有著在撒加看來很恐怖強大的進化能力了。
撒加不懷疑虛空之眼所說的無限進化之力。
只是哪有完美的事情？
沉思片刻後，撒加凝望著虛空之眼，說道：「成為虛空生物的代價是什麼？」
虛空之眼的觸手輕輕搖擺著。
「主要生活在虛空之中，以多元宇宙為食，以彼此為食，而且進化一旦開始，就不能停下，沸騰洶湧的進化本能會驅使著你吞噬一切。」
「相比於成為究極生物的無限潛能，這點代價微不足道。」
微不足道？
撒加無法認同。
主要生活在虛空，意味著生命的色彩將只有虛空的紫色，再無繽紛多姿的精彩。
以多元宇宙為食，以彼此為食，還無法停下，這更無法接受了，意味著永無止境的廝殺戰鬥，而撒加雖然熱愛戰鬥，但他的生活也不僅僅是戰鬥。
至於要付出這些代價所獲取的進化能力。
撒加仔細打量了一下虛空之眼，嗤笑一聲：
「你說的很好，不過，在我看來，你所謂的進化之力也就一般。」
「若真的能無限進化，為何你還是類高等神靈？在這個領域停滯許久，而沒有成長為更上位的層次，你口中的無限進化之力，必然也存在著局限。」
撒加剛到艾澤拉斯的時候還是傳奇。
那時候，令薩格拉斯恐懼墮落的虛空之眼就已經存在了，是類高等神靈。
而撒加迅速從傳奇跨越了數個巨大的生命天塹，成為類高等神靈了追上了虛空之眼，這說明對方的進化能力也很有限，最起碼，它的進化速度肯定是比不過撒加的成長速度。
若是正常生物，或許會很意動，甚至是欣喜若狂。
但對撒加而言，虛空之眼的話語沒多少誘惑力。
都已經類高等神靈了，撒加依然沒感到自己的極限。
也許等感到自身極限並且已經達到，難以再進步成長的時候，撒加會考慮接受虛空之眼的邀請，只是現在的撒加沒太多興趣。
不過。
讓分身成為虛空生物倒是可以考慮考慮。(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