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2章 大戰前夕(2/2)
此時的他,終於又看到了希望。
「師兄,謝謝。」伏炎轉身,看到臉色蒼白的葉寒,無比感動,為了幫他,師兄付出很多。
儘管年長,可是,伏炎還是雙膝跪地,這一跪,師兄受得起。
「幹什麼?」葉寒阻止:「聖門不興這套。」
伏炎解釋:「我不代表聖門,我只代表我自己,代表伏家。」
此時,伏清雅端著茶從屋裡走出來,其實剛才她就看到了,卻不敢打擾二人,這會兒見完事,馬上從屋內端著茶出來。
呡了一口茶,葉寒感覺好受多了。
「我這兩天回來辦點事。」伏清雅解釋。
「我明白,不用解釋。」葉寒說道,其實不用問,他也清楚,伏清雅肯定是因為他的事,才又跑回來京城。
「清雅,加入聖門也有一段時間了吧?」葉寒問道。
「一年多了。」
「是啊,好快,都一年多了。」葉寒感嘆道。
「我馬上回深南。」伏清雅有些害怕。
「呵呵,別緊張,我不是在怪你。」葉寒解釋:「你知我不是那種小氣的人,也不是什麼霸道之人。」
伏清雅還想解釋,又一次被葉寒阻止:「行了,你不用解釋,你不說,我也知道。」
「師兄,是我喊小雅回來的。」伏炎解釋。
葉寒無奈:「你好歹也一把年紀了,也跟著一起胡鬧,你們把我想像成什麼人了?」
「嘿嘿。」伏炎笑了。
葉寒解釋:「我並不是生氣,如果我真的生氣,你認為我還會過來嗎?」
「師兄,我錯了。」
葉寒懶得搭理,從納戒里拿出一本書:「這是我自己整理的醫學筆記,加上我的一些心得,還有一套針法,能學到多少,全憑你自己的悟性了。」
伏清雅聽傻了,久久不敢伸手去接,她很清楚這些資料意味著什麼。
重如萬斤!
「門……門主,你這是?」伏清雅總感覺門主在交代後事,又是幫爺爺提升實力,又是拿出如此貴重的資料給她,好嚇人,他想做什麼?
「拿著吧,好好領悟,以你的悟性,應該能成為一名神醫。」葉寒說道。
「你……你想做什麼?」
葉寒無語:「我能做什麼?難道你還擔心我害你?」
伏清雅將資料接過來,如獲珍寶。
「以後你不用去聖門了。」葉寒又道。
這話將伏清雅嚇一跳:「為什麼?你要開除我?」
「我的情況,你也知道,我的敵人有多強大,你也明白。」
「所以你不要開除我?」伏清雅問。
「當然不是。」
伏清雅聞言,馬上將手中的資料遞過去:「那我不要這些東西,我要回去。」
「師兄,伏家不會退縮,無論你是否認同,伏家與聖門都是一條船上的人。」伏炎提醒。
「行吧,說不過你們,你們高興就行。」伏清雅的安全,葉寒並不是很擔心,她姓伏,誰也不敢動她,哪怕是星門。
「師兄,你是不是想到對策?」
葉寒聳了聳肩:「沒什麼對策,走一步算一步。」
「有什麼需要我處理的,請師兄一定要儘管開口。」
「你好好修煉,這節骨眼上,修煉是你最重要的事情。」
……
此時,好幾撥人都在忐忑不安,都在商量,在等待。
他們都在等待著同一個人。
可是,等了又等,始終沒有等到他們想要見的人。
他們也不知是對還是錯,當葉寒最需要幫助的時候,他們卻選擇了退縮,奈何,開弓沒有回頭箭。
他們也沒辦法。
前往機場的路上,葉寒心情複雜,看著窗外快速掠過的景色,建築物,他想了很多事情。
放出來後,葉寒去了好幾個地方,也有好幾個地方沒去。
見完該見的人,葉寒便打算回深南。
這次的事情,葉寒真的很傷,蘇家的態度,葉寒雖無法理解,卻也不敢責怪什麼,畢竟蘇家也不是萬能,做任何事情之前,都必須要站在蘇家的立場上去考慮。
然而,龍家的反常,葉寒卻怎麼也無法接受,在他心裡,他與龍家已經是一條船上的人,誰也不可能撇開誰。
結果,到頭來,葉寒方知道,他想錯了,是他想得太美好。
大難臨頭,一樣還是各自飛!
所以,葉寒才會難受,才會想哭,按理說,朱大少應該是最恨他的人,都沒有過橋抽板。
登機口。
葉寒被攔住,趕來的不止有龍小姐,還有龍君鳳,甚至就連龍陽也一起來了。
「給我一分鐘。」龍君鳳迫不及待解釋。
葉寒淡笑著擺手:「不用解釋,無論你們怎麼做,都有你們的理由。」
「所有,你這是想甩我們?」龍君鳳問道。
葉寒被問住,啞然無言。
「你可以懷疑別人,難道你也要懷疑我們?」龍小姐冷聲問道。
「那你們告訴我,為什麼不接電話?」
「因為我們不能接。」
聽到這個解釋,葉寒自嘲似的笑了笑,也沒有再問。
「要怎樣做,你才會相信我們?」龍君鳳是真的急了,還想要哭,如果因為這事而導致與葉寒有矛盾,她一定會瘋。
她離不他!
「幾位,我該起飛了。」
葉寒面無表情,說完,轉身登機了。
「葉寒,你不能這樣。」龍君鳳大聲喊。
葉寒佯裝沒聽到,龍君鳳三人並沒有看到,葉寒轉身時,他的雙拳緊握著,指縫間,鮮血滴落,他在極力強忍著,不敢回頭,不敢開口。
他怕自己心軟!
「值得嗎?」機上,莊陽看到了剛才那一幕。
葉寒苦笑,他也不知道這樣做是否值得,只是明白,他沒別的選擇。
「莊家若是害怕,隨時可以退出。」葉寒拿著紙巾將血抹掉。
「不退了。」莊陽說道:「富貴險中求,莊家以前就已經錯過幾次機會,這次無論如何也不能再退出,全世界人都不看好你,沒關係,莊家還是願意賭一把。」
葉寒笑了,還好,至少現在看來,他也不算孤獨,身邊還有同伴。
接下來的路,將會十分危險,可他沒有第二個選擇。
飛機升空。
龍小姐哭了。
龍君鳳哭了。
龍陽沒哭,神情嚴肅,他總感覺哪兒不對勁,按理說,那小子不是那麼聽不進解釋的人,為什麼這次連一點解釋的機會都不給?
肯定有原因!
「朱大少,念在我們多年相識的份上,求你認真回答我一個問題。」龍陽撥通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