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1章 不講武德的女人(2/2)
「行,那就灌水吧。」
「等等,葉寒咬牙冷聲問道:「你這麼做,就不怕把我給逼急?」
「我不介意你尿褲子。」
葉寒啞然,徹底無招,這女人比他想像中還要難纏。
「你不覺得好玩嗎?堂堂聖門門主,卻竟然尿褲子。」
葉寒:「……」
「換一個條件。」葉寒真想要去尿了,他忍不住。
「聖門不如星門,這是事實。」佛長老冷冷說道。
「換一個。」葉寒不願作出讓步。
「灌水。」
「等等。」葉寒大驚:「這句話,我可以說,但我不會對代表聖門,我只代表我自己,你要是不同意,那就當我沒說過。」
「代表你自己?」佛長老喃喃說道,顯然沒想過。
「對,代表我自己,我可以說我不如你。」
佛長老想了一會兒,點頭:「嗯,也行。」
「我不如你。」
幾次較量,葉寒的確吃過虧,但這並沒什麼,大老爺們,偶爾吃一下虧,並非壞事,更何況,關於聖門與星門之間的恩怨,他還有很多問題想要問,所以,這個時候不能激怒這個女人。
當然,也為了自己的小命。
大丈夫,能屈能伸。
「加上你的名字。」佛長老提醒。
「我葉寒不如你佛長老。」
佛長老笑了,纖秀白嫩的小手捂著小嘴,笑得花枝亂顫。
葉寒告訴自己,要忍。
「我還以為你是塊硬骨頭。」笑完,佛長老嘲諷道。
葉寒很委屈,卻也只能佯裝聽不見,沒辦法,人在屋檐下,況且,反正那句話都說出去了。
「你想反悔?」這個時候,葉寒最怕的就是這女人反悔,他可以死,但絕對不能尿褲子,那種侮辱,比殺他還要難受。
「如果我後悔,你會怎樣?」
葉寒沉默,他能怎樣?
一點辦法都沒有。
「行了,別緊張,我不像你這樣無賴。」
葉寒:「……」
「扶他過去。」佛長老吩咐。
葉寒聞言,隨即暗鬆一口氣,可是很快又覺得哪兒不對勁,她不是要給他鬆綁?
這會兒,那兩個粗漢已經將葉寒扶起。
也就是這時,葉寒也終於想到是哪兒不對勁了,他還被綁著,根本無法上衛生間,雙手無法彈動,怎麼尿?
「等等,你不是要給我鬆綁?」
「我說過要給你鬆綁?」
「可你不給我鬆綁,我怎麼方便?」葉寒抓狂,好氣啊,暗暗發誓,以後一定要報仇。
「他們會幫你。」
葉寒:「……」
瞥了左右兩邊的粗漢一眼,葉寒不由自地打冷顫,他們幫他?手要伸進去?
葉寒不敢往下想,那畫面太唯美。
寧死!
渾身都是雞皮疙瘩的葉寒當即拒絕:「殺了我吧。」
反正死後,是不是尿褲子,他也不知道了。
「你該不會是想我幫你吧?」
說這話時,佛長老面無表情,但若認真看,不難發現,她話裡帶著絲絲殺氣。
葉寒很有理由懷疑,如果他敢提出那樣的要求,極有可能會被她給剪了。
「給我鬆綁。」
「鬆綁,你若逃了怎麼辦?」
葉寒:「……」
你踏馬既然不殺我,為什麼又要這樣對我?
佛長老揮手,那兩個粗漢心領神會,直接將葉寒抬頭衛生間。
「等等,你想要什麼?」葉寒急了,就算有人拿槍指著他,他都不會如此緊張,但現在,他是真的緊張了。
有一種心理創傷,不容易恢復。
葉寒不想擁有那種創傷。
「說聖門不如星門。」
葉寒:「……」
該死的女人,為什麼非要揪住著問題不放?有意思嗎?
承認了又會怎樣?
無語!
那邊,兩個粗漢並沒有停下,將葉寒扶住後,其中一人便伸手。
葉寒頭髮都要炸飛,既然憤怒又害怕。
「老子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當年我老祖要甩掉你們星門老太婆,你們都不是好人。」
「你說什麼?」佛長老大怒。
葉寒冷笑:「我說什麼,你不知道嗎?」
「你該死。」
話音落下,葉寒被擊飛。
砰!
沒有真氣的保護,葉寒感覺自己快要散架,這滋味,太難受了。
「老子說得沒錯,當初我老祖甩掉你們那星門老太婆,是老祖人生中最明智的選擇。」
佛長老見狀,直接一腳跺到葉寒身上,而且,不知她是有意還是無意,這一腳的位置也很特別。
沒了!
葉寒想用手去捂,奈何無法彈動,臭三八,真敢下手啊,哪不跺,非要跺那裡。
「你以為這樣,我就會害怕?」
佛長老蹲在葉寒面前:「我知你不會害怕,你放心,總會有你害怕的時候。」
葉寒:「……」
「聖門,不過如此。」
「那是你無恥。」葉寒不屑,他落到這女人手上,只是因為他不小心。
「無藥可救。」
「先給我鬆綁,讓我方便,有什麼事,我們可以坐下來談,你還擔心我逃?我能逃到哪去?」
「放你走?不可能的。」
「三八,差不多就行了,再玩下去,對誰都沒好處。」
「所以,你這是害怕了?」
「放開我。」
佛長老沒有回答,卻蹲了下去。
葉寒忐忑不安,不知為什麼,他感受到一股危機,這女人肯定又在想什麼損招。
「你一直喜歡將別人變成公公,對此,你好像特別嗜好。」
葉寒:「……」
果然來了,他就知道,她絕不會罷休。
只是沒想到她竟會如此歹毒。
葉寒相信她真敢這樣做,敢屠光程家,敢將程家的零件接到吳家身上,這種瘋狂,一般人做不出來。
一把散發著寒光的匕首出現在佛長老手上,手一揚,匕首便出現。
葉寒愣住:「你……你也……」
「你是指這枚納戒?」
說話間,佛長老手一揚,匕首又不見了。
再一揚,一把更長的刀出現,並且,將刀貼在葉寒身上。
葉寒噤若寒蟬,這一刀下去,孔媛她們幾個,估計就得哭死當場。
不行,絕對不能這樣等死。
必須要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