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章 給上官一個警告(2/2)
到底是什麼人,勢力如此之大!
她們等了一會,房間門推開,醫生出來了。
明溪衝上去問:「醫生,我哥怎麼樣了?有危險嗎?」
醫生很中肯道:「沒有大問題,患者沒傷到重要器官,是傷在左肩,彈殼已經取出了,只需一段時日的休養,就能恢復到之前的樣子。」
聽醫生這麼說,明溪放心了些。
她進去房間查看,上官景羨還沒有醒過來,躺在床上還在昏睡著!
旁邊的監視儀器上,顯示男人的各項體徵還算平穩,這讓她揪著的心,放了下來些許。
她陪護了一會後,裴行之進來,說:「吃點晚飯,之後再給你看一小時,就準備休息。」
如果不給明溪制定時間,她怕是能坐到深夜。
她還是個孕婦,熬夜,擔憂,都很傷身體。
裴行之見明溪捨不得走的表情,勸慰道:「這邊有我,還有陪護的人,你放心二十四小時都不會缺人,你現在重要的是保養好自己,別等景羨醒來,換成他擔心你才是。」
明溪知道裴行之是為她好,順從地起身,去吃了晚飯。
雖然沒有胃口,但是因為孕後期,寶寶需要營養,她強迫自己多吃一些。
飯桌上,明溪問:「行之哥,那個買藥的女人,她身後的關係梳理出來了嗎?」
現在這個女人既然失蹤了,那只能梳理她身後的關係,從中找線索。
裴行之說:「這個陳雨是溫家的私人醫生,同時也會接外面的一些私活。」
從表面來看,陳雨還是比較愛錢的,接私活要價也不低。
「溫家?」明溪疑惑了下,「行之哥,你說的溫家是溫穎的那個三叔,溫晉堯家嗎?」
裴行之點頭道:「沒錯,就是上次上婚禮上的那個男人。」
明溪想到那個男人鷹一樣厲害的雙眸,心底不安感又升起。
腦子裡,第一反應就是母親的失蹤,是不是跟這個溫家主有關。
裴行之和她不謀而合,現在看來,溫晉堯是有一定的嫌疑,但也不一定。
主要也沒有確鑿證據,證明明欒月存在的痕跡。
而且溫晉堯的私生活很簡單,家裡沒有女人,外面也沒有。
外部一度傳聞,溫晉堯是不是喜歡男人。
不然怎麼會一個女人都沒有。
作為一個正常男人,在北境島這種男權盛行的地方,竟然沒有女人,確實有夠奇怪。
不過溫晉堯對這些事不在意,也從不回應自己的性向,偶爾有些不甘心的女人想要靠近他都被他不留情的揮開。
久而久之,就沒有女人敢靠近他了。
但外界還有一段傳聞,就是溫晉堯不是不愛女人,而是有一個難以忘懷的女人,所以這麼多年才會一直不娶也不找女人。
裴行之說:「這事,我會去調查,溫家主性格比較怪異,明溪你千萬不能私下接觸她,知道嗎?」qqxsnew
明溪點點頭,說:「我知道。」
她現在大著個肚子,肯定不會亂跑,而且這個溫晉堯,她看到他就覺得後背生寒,不舒服。
如果他真的跟母親的失蹤有關,相信哥哥肯定能查出來的。
她去找這個男人,純粹就是給上官景羨添亂。
而且她也沒有這麼傻,如果溫晉堯真的和母親失蹤有關,那她去就是送人頭,不僅救不出母親,甚至可能把自己搭進去,讓上官景羨的調查變得更加困難。
這些利害關係,不用裴行之細說,明溪也會遵守。
吃完飯後,明溪又陪了會上官景羨,他沒醒,是因為麻藥的勁還沒過。
時間一到,裴行之就來趕人,讓明溪去休息。
明溪不想去也不行,她明白充足的睡眠對孕婦很重要。
這邊有裴行之陪著哥哥,也沒什麼好擔心的。
回房間後,明溪睡不著,習慣性的打開手機聽書來助眠。
點聽書軟體時,明溪不小心點到了新聞的那個app,跳出來首頁新聞就是傅氏總裁多日不露面,被記者拍到在醫院做復健,傅氏現在的情況引人擔憂。
很快傅氏發出聲明,說總裁是因為睡眠不好,才會去醫院就診。
傅氏現在在總裁傅司宴,還有代理副總裁傅懷深的領導下,經營情況一切正常,希望媒體不要以訛傳訛,多關注一些生產情況可以,不要過多關注總裁的私事。
新聞里,男人在醫院的身影匆匆一撇,單從媒體拍出的照片都能看出瘦了好多。
本就分明的下頜線,更加清晰了。
不過臉上的病態,倒是看上去消散了些,他能積極復健,明溪很欣慰。
如果他的腿一直不好,可能她這輩子都會耿耿於懷,難以安心。
明欒月穿好衣服後,溫晉堯走了進來,他今日穿了一身暗紅絲絨禮服,襯托得人儒俊雅致。
面容也不似那種冷冷的陰鬱,而是帶著淡淡的笑意,看上去好像有什麼開心事一樣。
他進來後,見明欒月穿了件高領毛衫,外面罩了件皮毛大衣,脖子裡戴的是另外一條粉鑽的項鍊。
他走近,看著那串粉鑽項鍊,笑著問:「怎麼不戴藍寶石之心?」
明欒月說:「那條跟今天的衣服不配。」
確實,她今天的大衣是梅子紅色跟藍寶石之心有點不太相配。
紅配藍會變得俗氣。
她轉了一個圈,說:「我今天穿的不好看嗎?難得出去一次,我想穿得喜慶點。」
這話像是有點點委屈。
溫晉堯唇角掛著笑,「好看,你喜歡怎麼穿,就怎麼穿。」
「那走吧。」
明欒月難得地主動挽著溫晉堯的手臂,很是開心的表情。
溫晉堯看了眼明欒月挽著自己的雙手,臉上的表情說不上是開心,還是不開心。
很淡的背後,像是很有深意。
明欒月滿心都是出去的歡喜,並沒有注意到男人的異常。
上車後,她興奮地看著馬路旁邊的風景。
這麼久以來,她還是第一次呼吸到外面的空氣,是自由的味道。
被關得太久,她已經失去了和人溝通的能力。
也忘了外面是怎樣的一個世界。
看她歡喜,男人唇角也掛著淡淡寵溺的笑意。
車子在馬路上飛馳,越走越偏遠,明欒月覺得有些不對勁。
這地方看著可不像是去玩的地方。
她回頭,問溫晉堯:「晉堯,這是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