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他能給你的,我一樣能給你!(2/2)
但沒想到溫穎想要的是明溪的命,而傅成生想要的是傅司宴的命。
兩人誰也不知道誰的心思,一拍即合。
他現在是知道了,但事情已經發生了。
緘默幾秒,他松下她的手腕,低低道:「知道你受委屈了,我答應你,會給你討回來。」
只是暫時不能動溫穎,不代表一直不能動她。
「不需要。」
明溪想也不想拒絕,推他胸膛,拉開距離,冷冷道:「薄斯年,不管你做什麼,我都不會和你在一起,就是朋友也不可能做,你趁早死了這條心。」
她毫不掩飾的疏離,刺痛了面前的男人。
他一把拉住她,狠狠往懷裡一拽,攬住纖細的腰身,眼眸灼灼道:「如果我不呢?」
明溪憤怒不已,拼命抗拒道:「鬆開我!」
薄斯年罔若未聞,陰沉的目光淬了毒般,「小溪,你覺得我都能得到傅氏,還能得不到你?」
藏在心底的念想太久太久,無須再隱忍的這刻,爆發力堪比炸藥。
近在咫尺,略顯蒼白的臉,有一種零碎而脆弱的美。
那唇微顫,更是讓人忍不住欲去採擷。
他握著她纖腰的手重重收緊,偏執道:「這個世上再不會有傅司宴這個人了,而你,只會是我的。」
隨即,侵略的氣息壓下來,就在唇即將觸碰的那刻。
明溪屈起膝蓋,用盡力氣,狠狠抵在男人的小腹。
「唔你!」
薄斯年捂住下處,疼痛讓他踉蹌著後退一步,臉色暴雨般陰沉。
明溪拍了拍手,看都不看他,轉頭淡然道:「拍清楚了嗎?」
「很清楚。」周牧從黑暗裡走出來,拿著手機,清晰答覆。
霎時,薄斯年臉色難看至極!
「你什麼意思!」
他伸手欲抓住明溪的手臂,卻被周牧一把拂開。
周牧緊緊擋在明溪跟前,警惕地看著薄斯年,將兩人隔開。
薄斯年額頭青筋暴起,聰明如他,終是明了,「明溪,你故意的?」
故意惹他發怒,故意刺激他不理智。
明溪微笑道:「傅氏高管在公眾場合,公然想要猥褻總裁前妻,這個標題怎樣?」
薄斯年眉頭緊鎖,「你敢!你試試你發不發得出去!」
別的不說,封些媒體的口這點小事,他還是能辦到的。
「為什麼要發出去?」
明溪狀似不明所以,慢悠悠道:「這種桃色新聞在傅氏循環播放就行了,讓他們看看你的野心勃勃,不好嗎?」
薄斯年眉骨狠狠弓起,威脅道:「明溪,你確定要跟我作對?」
明溪知道薄斯年能隱忍這麼多年,手段必不簡單。
這視頻只能管一時,拿捏不了他一輩子。
但她要做的就是擾亂他,讓他不敢輕舉妄動。
能牽制多久,就多久。
明溪用行動給他答案,轉頭問:「周牧,發出去了嗎?」
周牧點頭,「夫人,已經發到傅氏各個群里了。」
薄斯年狠狠一拳捶在牆上,怒道:「小溪,你這是在自尋死路!」
明溪神色淡淡:「薄斯年,只要你別打不該打的主意,我也不會跟你魚死網破。」
薄斯年聽懂了。
「為什麼?」他問。
薄斯年身體感覺好些了,站得筆直,表情難解。
「我一樣愛你,我一樣可以把一切給你,你為什麼不能愛我?」
明溪忽爾勾唇,「你不是他。」
這世上,誰也代替不了他。
那個不顧一切,願意為她付出生命的他
出了傅氏集團。
周牧邊走邊匯報,「夫人,我們的人去請周伯,但周伯在前兩天突然不知所蹤,之前傅總一直派人保護他,這次出事後,不知道被誰趁機把周伯擄走了,想必凶多吉少了。」
明溪陷入沉思,「繼續尋找,」
上車前,周牧突然問了句,「夫人,你真的覺得傅總他還活著?」
「他會回來。」
明溪神色淡然,語氣卻堅定,「他答應過,不離開我。」
周牧突然發現。
一直嬌弱需要保護的夫人,在這一刻,竟然和傅總如此相像。
堅毅,有韌性。
他不由得也跟著相信了明溪的話。
有時候,人活著是需要一點希望的。
周牧上車,啟動車輛的那刻,突然有人敲了車窗。
轉頭一看,竟然是文綺。
他慌忙下車,「太太。」
文綺擺手,說:「我跟明溪說兩句。」
明溪也禮貌下車。
文綺看看她,又看看地面,半晌才開口:「我能不能看看我孫女?」
明溪搖搖頭,說:「阿姨,我現在還沒辦法介紹你。」
文綺臉色失落,躊躇了幾秒道:「那能不能讓我遠遠看她一眼?」
明溪想拒絕,但又說不出口。
不管文綺以前對她如何,但她愛兒子的心,從沒變過。
想了想,她點了點頭。
明溪到工作室去接呦呦,文綺的車就停在路邊看著。
明溪牽著小娃娃出來,長得和傅司宴有五分相似。
稚嫩的小臉結合了兩個大人的優點,非常漂亮。
文綺臉上不禁掛起笑,笑著笑著,又哭了。
無論如何,好在,還有血脈在世上
司機看太太落淚,不禁問道:「太太,要跟上去嗎?」
文綺擦了擦淚,說:「不了。」
明溪把娃娃照顧得很好,她不能再過多打擾了。
停留幾分鐘後,文綺說:「去警局。」
她要親自跟進溫穎借別人之手,給她下藥的這個案子。
溫家手段了得,溫穎賺了個並沒有直接介入,想必很快就會被放出來。
而文綺卻不能讓她輕輕鬆鬆出來,至少得關滿48小時才行。
車子緩緩行駛,文綺又問:「那個姓林的保鏢,還有沒有別的家人了?」
前頭司機回復,「已經在查了,據說還有個師傅,跟父親差不多。」
文綺吩咐:「務必聯繫上。」
「好的,太太。」
文綺看向窗外,心底也在祈禱,希望明溪的堅持,是真的。
司宴他,真的還活著
與此同時。
l國生物實驗室。
白色的無菌病床上,男人英俊的眉眼緊閉著,薄唇呈現一種死氣的灰白。
旁邊穿著無菌服的人,皺著眉問女醫生,「真沒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