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單純有病(1/2)
陸景行向來多疑,這話已經是在表示懷疑了。
蘇念心頭一跳,用放空的眼神來掩飾心慌。
她看陸景行眼眸向來凌厲,這樣無辜的眼神很少見,特別是此刻後背風光被男人盡收眼底。
看起來莫名多了些說不出的清純誘惑。
陸景行視線落在她身上,赤果果的,毫不掩飾對這個女人慾望。
那眼神
蘇念覺得,如果不是因為這張輪椅拘束他。
這會怕是已經把她壓在床上了。
她怒目圓睜:「你怎麼隨便進別人的房間!」
說著,她想拉回衣服,但拉鏈卡著了。
沒辦法,只好把睡衣作遮擋掛在脖子上。
這樣欲蓋彌彰的舉動,惹得男人淺淺勾唇。
「別人的房間?」
他滑動輪椅,緩緩向前,在蘇念跟前停下:
「這裡有什麼不是我的。」
蘇念知道他什麼意思,就是說她也是他的所有物。
她怎麼可能讓他占口舌之快,紅唇微翹,諷刺道:
「陸總,臆想也是種病,還是得早點接受治療。」
陸景行並不生氣,反而一副勝券在握,自得的神態。
他眼神看向她的後背,唇角微彎,「真不要我幫你?」
蘇念覺得自己一拳像打在了棉花上。
她自說自話,男人我行我素的節奏。
「不用。」她有點咬牙切齒,冷聲道:「請你出去,我要洗澡!」
「要一起洗嗎?」陸景行說。
「」
蘇念:真夠不要臉的。
「陸總,麻煩你放尊重點,是不是被傷到的地方不疼了?」
她語氣冷冽提醒他,上一次想要親近時發生了什麼。
陸景行今天出乎意料的好說話,點點頭。
「行,我等你。」
蘇念一愣。
等她做什麼?
想了想,原來是幫他洗澡的事。
這幾天這個男人躺在床上,身體都是她親手擦拭的。
作為交換條件,她可以自由外出,但晚上必須得回來幫他擦身體。
蘇念每次都是咬牙切齒去做。
不過好在陸景行傷口還沒長好,不能做一些劇烈動作,每次都直直躺著。
即便遇到尷尬反應
蘇念也能做到心如止水,目不斜視。
因為她每次都把他想像成大學時,觀摩醫學生解剖課上的大體老師。
只不過大體老師是高尚的。
這個人是陰暗腐爛的。
她知道他在等什麼,不耐道:「我知道了,你出去。」
陸景行點點頭,輪椅滑到門口時,說:「對了,醫生說我可以在浴缸里洗澡,等下幫我放水。」
蘇念:「」原來如此!
難怪他今天心情出奇的好。
蘇念氣的洗澡都沒心情,拉鏈拉不開,乾脆就粗暴地扯壞了。
感覺所有的好心情都隨著陸景行那句話消失了。
隨便沖了下,她頭髮半干就怒氣沖衝過去。
反正要洗不是嗎?
既然他都能在浴缸里洗了,說明身體也恢復得差不多了。
最後時間,她得忍,絕不能功虧一簣!
蘇念推開陸景行房間的門,男人正在看財經雜誌。
她走進去,給浴缸放水。
這個浴缸很大,六個水龍頭同時出水。
十分鐘水就放好了。
剛想回頭喊人,驟然發現陸景行的輪椅已經出現在身後。
無聲無息像個幽靈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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