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我孩子的父親(2/2)
也好給她的調查,爭取時間。
她看著傅成生,淡定道:「傅董,您不傷心也就罷了,竟還公然播放司宴失蹤前最後的畫面,力證他已身亡,您到底是什麼居心?」
明溪語氣格外嘲諷:「不知道的,還以為司宴不是您親生的呢?」
這話瞬間讓人遐想連篇。
傅成生的所為,確實不太像一個剛失去兒子不久的父親。
傅成生臉被眾人看得火辣辣地,指著明溪罵道:「我兒子都是為了救你,才身亡的,你現在還想要領著個野種來霸占他的遺產。」
他故意歪曲事實,還直接把溫穎提溜上來,大聲道:「我的孫子在小穎肚子裡呢,你別指望」
「司宴沒有身亡,所以不是遺產。」
明溪眼眸從傅成生、薄斯年還有溫穎的臉上逐一掃過,嘲諷道:「我是幫他守著,絕不讓有心之人動了分毫,至於溫小姐肚子裡是誰家的孫子,恐怕只有溫小姐最清楚。」
記者們一聽,原來溫穎的孩子還有別情。
這豪門果真的亂得一塌糊塗。
溫穎恨毒了明溪。
要不是林雪薇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哪還有這個賤人說話的份。
傅成生滿頭的汗,這事越鬧越頭疼。
要是再讓人知道,溫穎懷的不是傅司宴的孩子。
那他的威信力就一點都沒有了。
他跟薄斯年使了個眼神,現場匆匆被清場。
所有來的媒體都被打了招呼,今日之事不便報導,等解決了再做說明。
明溪也早料到此等場景。
傅成生肯定會封媒體的口,但他忘記了,只要有人在,就有是非。
這些話就算上不了正式報導,私下卻一定會謠傳開來。
傅成生為了避風頭,必定會小心行事,沒辦法很快把薄斯年推上來。
這樣,她的目的就達成了。
現場沒有了媒體,溫穎一把拽住明溪的胳膊,恨恨道:
「賤女人,你休想血口噴人!再瞎造謠,我撕爛你的嘴!」
明溪甩開她,眼神輕蔑地掃了眼她的肚子,笑意深冷道:
「溫穎,你以為銷毀了親子鑑定,再讓生父不知所蹤,就能把孩子套到司宴頭上了嗎?」
溫穎冷靜道:「這個孩子,我做了親子鑑定,絕對是傅司宴的孩子。」
呵呵,現在傅司宴已死,傅成生站在她這邊,什麼不是她說了算。
一個親子鑑定而已,十張她也做得出來!
明溪冷笑,「那溫小姐敢再做一遍嗎?」
溫穎垂淚,委屈道:「司宴已經不在了,我看你就是想故意鬧事」
這時,一個厚重的聲音響起。
「司宴不在,我還在呢。」
文綺坐在輪椅上台,看著溫穎驚恐的表情說:「怎麼,很驚訝?」
文綺被溫穎囚禁在別墅數日,是周牧帶人去將其解救出來。
溫穎反應很快,「媽,您能起來啦?」
文綺突然強撐著輪椅扶手站起來,猝不及防給了溫穎一巴掌。
「你個狠毒的女人,害了我兒子!」
瞬間,溫穎的臉像五色盤一樣,五彩繽紛。
她委屈地捂著臉,「媽,你說什麼,我怎麼可能」
文綺直白說:「你不是要做鑑定嗎,司宴的生物學樣本,我這裡有。」
文綺第一時間就想到去報警。
但周牧諮詢過,因為她一直被服用藥物的緣故,說的話根本不能被作為證詞。
她牙齒都在顫抖,沒想到這麼毒的一頭狼,是她親自養的。
是她,害了兒子!
溫穎當然不敢做鑑定,低頭哭紅了眼,咬定文綺是針對她。
傅成生見現場亂套了,猛地跳起來要打文綺,「你個瘋婆娘,出來攪什麼局!」
他就是混淆視聽,想說文綺瘋了,說胡話。
周牧阻止了傅成生揮過來的手臂,把文綺交給了保鏢,勸說文綺為了自身安全先撤離。
明溪也抬腳準備離開,溫穎卻追了上來,怒道:「區區一個上官家,就想跟我溫家還有傅家作對了嗎?」
明溪冷冷看她,「溫小姐,你恐怕還代表不了傅家!」
溫穎氣得攥緊手指,遂又放鬆,輕笑道:「不管你如何胡說八道,我懷的就是司宴的孩子。」
現在傅司宴都不在了。
憑著明溪和半瘋的文綺,能成什麼氣候。
明溪表情比她更淡定,「溫小姐以為保鏢先生死了,就死無對證了嗎?」
溫穎蹙眉,「你什麼意思?」
「溫穎,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明溪懶得跟她打文字官司,直接了當道,「你唆使林雪薇害我的事,我一定會找到證據,將你繩之以法!」
「繩之以法?」溫穎笑了。
她撩了下耳邊的頭髮,「就憑文夫人幾句瘋話嗎?」
明溪淡淡一笑道:「你可能還不知道,和你深交的那位德高望重的老師已經被逮捕了,你還是先去警局解釋一下,你跟那位老師的關係吧!」
溫穎瞳孔倏地一縮,失態道:「你是怎麼找到他的?」
她明明已經把老師送去很遠的異國他鄉了。
「我怎麼找到,你去問問警方啊。」
「他能給你的,我一樣能給你!」
「你難道也介意是私生子的身份嗎?現在傅司宴死了,我就不是私生子了,我是名正言順傅氏的唯一繼承人!」
明溪腳步一頓,冷冽看向薄斯年,一字一句道:「他沒死。」
「小溪,你別天真了好不好,那種情況肯定屍骨無存,你為什麼要騙自己」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扇在薄斯年側臉上。
「傅司宴,他沒死!」明溪冷冰冰警告,「下次你再造謠,就不是一個巴掌的事了!」
薄斯年側臉一陣燙。
他盯著明溪看了眼,突然伸手猛地攥住她的手腕,推倒在身後的牆上。
「小溪,你這手是不是得付點代價?」
男人身體抵得很近,氣息輕薄飄在明溪臉上。
明溪氣惱伸出另一隻手,剛要打就被他制住。
薄斯年將她兩隻手都按在牆上,壁咚的姿勢困住她,勾唇道:「一巴掌,我親你一下,想好了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