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我們是要離婚的關係(1/2)
門關的不嚴,傅司宴的聲音低低沉沉,落入耳朵里。
「等我回去會去看你的,我現在過不去。」
那邊不知道說什麼,他只是聽著,沒說話。
明溪後知後覺,他是在接電話。
她起身,自己去浴室沖個澡。
裹浴巾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沒有衣服穿,她昨晚的衣服擦破了,而且被那個變態摸過,她不想穿也不想要了。
就在她糾結的時候,傅司宴已經推門進來了。
一眼就看到她笨拙得把他的西裝往身上套。
他的衣服實在太大了,袖子都耷拉到她膝蓋那裡,她正在捲袖子,卷得松松垮垮,像小孩偷穿大人衣服的感覺。
傅司宴走過去時,她才發現,白皙的臉上染了紅粉,說:「我沒有衣服穿。」
要是在北城,傅司宴早就讓人準備好送來,這邊不方便,也沒有合適的買衣服的地方。
「你帶我回去拿。」明溪說。
她是帶了衣服過來的,在老宅那裡。
傅司宴看了看她,聲音稍沉:「你就準備這樣出去?」
「不行嗎?」
背後就有一面全身鏡,明溪照了照,覺得也沒什麼不妥,衣服都蓋到膝蓋了,反正坐車也不會冷。
「有問題嗎?」明溪真沒發現,就是脖子上那痕跡太明顯,還發紫了。
這人真是屬狗的,人家都是種草莓,他給她種了顆紫葡萄。
她有些生惱,拿頭髮把脖子遮了遮。
傅司宴從後面抱上來,聲音有點啞:「遮什麼?」
明溪不想理他。
他的手壓著她的後背往下,拍了下她的翹臀,「都露著就出去?膽子不小啊!」
明溪被他一說,瞬間臊紅了臉,掙了掙卻掙不動。
他把她的手反剪到背後,看著鏡子裡的她,壓抑了許久的慾念乍然而起,手掌也順著她的身側曲線往下游移......
明溪一驚,想推開他,手被鎖住,只能低聲告饒:「傅司宴,你......不行!」
傅司宴低頭咬了下她的肩膀,提胯頂了頂她,聲音低沉又危險,「你說誰不行?」
明溪漲紅了臉,鏡子裡兩人的畫面變得又欲又誘人。
「我不是說那個不行......是......」
明溪說不出口,她發現這人特別會得寸進尺,昨晚只不過氣氛稍微緩和,他就表現得她是他所有物一樣。
她有些警惕說:「你先放開我。」
他頭搭在她肩上,樣子像一個委屈的大狼狗。
「老婆,我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傅司宴說的錯,自然跟現在這件事沒關係。
見明溪不理他,他又彎腰將她抱起來,讓她坐在他的腿上,親親她的臉。
「姓薄的那事是我不對,但他那明顯是覬覦你,你還是我老婆,我真忍不了。」
「人家有名字。」明溪聽他總是『姓薄的』,皺眉提醒。
傅司宴聽都聽不得明溪提他,煩躁道:「那你不要跟他再接觸行不行?」
他最近一直在吃藥壓制自己的躁鬱症,可是一遇到明溪的事,他就理智不起來。
他甚至還想砍了姓薄的四肢,這樣他就不能來找明溪了。
「傅司宴,我們回不到從前了,還是儘早離婚吧。」
昨晚是受了驚,明溪現在特別清醒,告訴他,「而且孩子我不可能給你。」
「不行。」他斬釘截鐵拒絕,「除了孩子和離婚,別的什麼都好商量。」
明溪也倔起來,「除了這兩樣,我也沒有別的要和你說。」
傅司宴眉頭皺起來,這張小嘴現在真是越來越會氣人了,一點都沒有昨晚乖。
他真想把她推倒在床上,狠狠親她發泄一番。
明溪坐在他懷裡,很不舒服,他肌肉太緊繃總覺得咯得疼。
「你帶不帶我回去拿衣服,不帶我就自己去了。」
說著,就要起來。
傅司宴一把扯住她,拿浴巾把她包得嚴嚴實實,才抱著她出去。
回到老宅,明溪就去拿衣服,屋裡的狼藉讓她想起這裡昨晚發生過什麼。
她揪了揪傅司宴的衣角,說:「你不要走。」
傅司宴憋她一眼,也不吭聲,但也沒走。
明溪進去換衣服,門沒有關嚴,傅司宴抬眼就看到她肩背漂亮的蝴蝶骨,緋艷動人。
他喉結滾動了下,轉過臉去。
等明溪出來,傅司宴已經開始動手修門鎖了。
他不知道在哪兒找到的螺絲刀,袖子高高捲起,修長的手指捏著門鎖,在那擰螺絲。
日光打在他俊極的側臉上,五官的精緻在此刻盡顯,像塊精美雕琢的古玉。
明溪有點驚訝,他看著不像是會做那種事的人。
傅司宴沒回頭,就說:「過來。」
明溪走過去,傅司宴把另一枚螺絲給她拿著,繼續擰另外那個。
一顆汗珠滴下來,順著他稜角分明的下頜,一路滑向他修長的脖頸,畫面變得清冷又勾人。
明溪看得嘴有點干,岔開話題。
「你還會修門?」
傅司宴拿過她手裡的螺絲,擰上最後一顆,漆黑的眸壓過來,輕嗤,「你老公會的多了,也就你嫌棄我。」
明溪被他說得臉一熱。
不過,還得糾正他一下,「我沒有嫌棄你,是我們不合適。」
心裡有別人的男人,就算再愛她也會割捨。
傅司宴不悅挑眉,「哪不合適?不合適能一晚做八次?」
他說的是以前,要不是怕她暈過去,還能破破記錄的。
「你!」明溪轉身就去了廚房,沒法溝通。
傅司宴見她嗔怒,心情挺好,比不重視他強多了。
他跟了進來,洗了手,說:「老婆我給你擇菜。」
可廚房也沒有菜,只有兩顆番茄是昨天明溪買的,她說:「不用了,你在外面等會吧。」
很快,明溪將兩碗番茄雞蛋面端上桌,番茄和雞蛋,紅黃相間,再撒上點蔥花,看起來色香味俱全。
傅司宴說:「謝謝老婆。」
明溪臉一熱,佩服他能將老婆兩字說得這麼自然。
傅司宴吃相很好,優雅好看,很快就將一碗麵都吃完了。
明溪才吃了一半,就有些吃不下了。
傅司宴直接拿過她的碗,把剩下的都吃了。
明溪怔了怔,她知道傅司宴是有潔癖的,吃別人剩飯這種事,怕是從沒做過。
吃完飯他還主動洗了碗,男人身姿清貴站在逼仄的廚房裡,硬是把破舊的廚房都襯出幾分金碧輝煌來。
男人轉身的時候,明溪慌亂地把臉別過去,可還是被捕捉到了。
他擁住要逃跑的她,深深睇了她一眼,「我的第一次都給你了,你要負責。」
明溪臉驀地紅透了,她說:「你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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