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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2章 痛快放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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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溪狠抬手腕,朝著這個男人的胸口猛地一擊。

「滋滋——」

一陣電流聲響起。

男人口中溢出一聲悶哼後,應聲倒地。

明溪收回手裡小巧的防身電擊工具,看著男人,冷冷道:「就像現在,你仗著自己力氣比我大,就恃強凌弱,以不對等來壓制別人,這樣的人,永遠贏不到別人的尊重。」

薄斯年萬萬沒想到,明溪會電擊他,半點沒有防備。

這會全身無力,試了幾次才能緩緩撐起,但仍舊沒有多餘的力氣控制她。

他捂住胸口,臉色蒼白看向面前的女人,問:「那他呢?他現在這樣對你,你還能戀戀不捨在這看著他辦公的地點,他就那麼好嗎?」

明溪眼眸低斂,小臉上幾乎連血色都沒有,「我跟他已經結束了,我站在這裡不是為了緬懷他,而是為了告別」

這樣低低一句後,明溪便轉身離開。

薄斯年身後立即出現了兩位黑衣保鏢上前扶住他,盯著女人離開的背影,詢問道:「少爺,要不要攔住她?」

「不用。」

男人胸口的電擊痛剛緩過來,站直身軀後,目視那座光芒萬丈的穹頂之上。

漆黑的眼瞳里,射出的光線又冷又殘忍。

現在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等他擁有一切後,看看那個落水狗還有什麼能力跟他爭。

至於女人,只要願意花錢花心思,遲早會哄到手。

他比任何人都了解,一無所有的人,不僅被人瞧不起,還什麼都擁有不了的感覺了。

所以,他不會在這個重要時刻,去浪費時間。

「都準備好了嗎?」他問。

黑衣保鏢:「婚禮當天的人員名單都擬定好了,確保所有重要股東人手一份邀請函。」

傅司宴好像沒想那麼招搖,晚上的宴會沒有邀請那麼多股東去參加。

但他怎麼可能讓他如願,晚上有極重要的事要宣布,所有傅氏的股東必須到場。

「少爺,還有一件事。」

薄斯年收回目光,冷冷道:「說。」

「上官小姐定了後天出國的機票,去L國。」

「出國?」

薄斯年眉彎蹙起,「還有六天,他就要結婚了,看來明溪是不想到場觀宴了。」

但是那麼盛大的場面,怎麼能沒有她呢。

「找點事,讓她到時候不得不回來。」薄斯年淡淡吩咐下來。

他最風光的時候,他還是想要被心愛的女人所見證。

順便也讓她看看那個狼狽的男人,那個偷了別人人生的盜賊。

「好。」黑衣人點頭下去。

薄斯年深黑的眸光最後再落一次在那萬丈光芒的穹頂之上。

很快,就是他站在那裡,踐踏別人的人生。

他要這個世界上所有瞧不起他的人,都臣服於他,跪在他腳下,贖清自己的罪孽。

很快就到了婚禮前夜。

摩天高樓里。

傅司宴手裡端著紅酒杯,站在落地窗前,眼眸看著遙遠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什麼。

周牧敲門後進來,見傅總手裡拿著酒,不由得勸道:「傅總,您藥吃了嗎?酒還是不要喝了,吃藥得忌酒。」

傅司宴晃了晃紅酒杯,放在窗前的高凳上,轉頭問:「都處理好了?」

「嗯,沒問題,確保明天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

傅司宴凝眸回看遠處,像是在看遠方的那顆星星。

他淡淡說:「好,你到時候在外場接應。」

周牧愣了愣,「傅總,我還是跟在你身邊比較好。」

鑑於這個男人目前的身體狀況,他一刻都不敢離開傅總。

也是因為即將到來的『婚禮』,周牧才加班加點完成外面的收尾,趕了回來。

就是為了能在關鍵的時候,陪在傅總身邊。

他絕不會再讓上一次的炸藥事件,重演一次。

真的到了最必要時候,他會替傅總犧牲!

周牧之所以這麼的大義,一方面是因為傅司宴對他有知遇之恩,當年沒有人看好他,是這個男人一手培養他起來。

另一方面,則是因為這個男人的睿智和才幹。

他的大腦可以說是承載著金融風暴的遊輪,有他在華國金融市場才會穩居高位,不被國外那些白種人踩在腳下。

樹立國風,不被外寇瞧不起,也是周牧一直堅守的原則。

所以無論如何,他都會保住傅總這樣對國家有貢獻,有作用的人。

「不用,外部同樣重要,交給別人我不放心。」

傅司宴說這話時,人就坐在敞亮的光線里,但周牧卻突然覺得很遙遠,像是下一秒這個英俊至極的男人就會化塵而去。

但也僅僅是一瞬,周牧就被男人說服了。

他薄唇冷啟,「內部我會讓w跟著。」

w是傅總海外項目最得力的負責人,能力和武力跟周牧不相上下,且因為w長期外調,面對險情較多,應變能力這塊,甚至比之周牧還要更勝一籌。

周牧懸著的心,鬆懈下來,服從安排道:「好的,傅總。」

「你先出去吧。」

傅司宴可能是累了,扶著椅壁緩緩坐下。

周牧點頭出去。

不一會,門再次被推開。

進來的男人,眼戴墨鏡,身材挺拔。

傅司宴看了男人一眼,低沉道:「坐吧,失禮了,恕我不能起身。」

「你坐著就好。」對方說。

傅司宴也沒有太客氣,低聲道:「明溪,就拜託你了,包括我更改後的遺囑,如果母親醒不來的話,所有的一切都交給她和孩子。」

對方笑了笑,「你這話說得跟託孤一樣。」

傅司宴也平靜地笑笑,「我只是喜歡安排好一切可能。」

男人走過去,拍片他的肩,「好好的,自己的女人自己守護。」

「嗯。」傅司宴輕輕應一聲,「還有件事。」

「嗯?」

「如果真有不測,遺囑這一塊,不到情況萬不得已,等五年後再公布。」

男人疑惑道:「五年」

「嗯,五年。」

傅司宴看向窗外。

落日餘暉,灑在他那張稜角分明的臉上,這刻的他,看起來與往常無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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