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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2章 我要你,對著神明發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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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司宴跨步往停車場走去,身體已經開始有點不適。

今晚在這坐得太久了,連藥浴的時間都錯過了。

周牧在車裡等候時,收到一條簡訊,一看是個陌生號碼。

[周哥哥,我是陳惜,這是我的號碼,今天非常感謝您,以後有機會請您吃飯。]

周牧皺了皺眉,順手將這個號碼拉進黑名單。

他餘光看到傅總過來,連忙下車,給男人開門。

手指搭上門把的那刻,周牧極其小聲說了句,「有人跟著。」

傅司宴神色一秒凝重起來,他一言不發準備上車。

身後,有人叫住他,「傅司宴!」

他剛轉身,就被對方重重地一撲,馨香抱了個滿懷。

明溪將頭埋在他胸前,感受著,汲取著,襯衫的布料,隱隱的藥香,冰冷的軀體

一切都對上了!

所以,剛剛在會所里,抱著她的人,就是他!

她抬起頭,傅司宴正看著她,眸色分外平靜,看不出任何情緒。

明溪驗證了自己的猜想,心怦怦不停,眼睛也因為激動而發紅。

「傅司宴。」

她輕聲叫他,手臂還是半擁抱的姿勢,沒有鬆手,問他:「是你,剛剛是你,對不對?」

周牧這會已經變成隱形人,退到不礙眼的角落去了。

男人俊臉淡漠,還是毫無表情,但明溪自己的淚已經崩不住了。

她不想聽他那些傷人的話,淚濕模糊的眼,看不到男人那張冷漠的臉,但身體的接觸,是實實在在的。

那些蛛絲馬跡的小細節串聯在一起,她怎麼能信他是不要她了。

她緊緊抓住他身側的襯衫,抽噎著說:「呦呦說,你那天不是推她,是為了避免她撞到桌角,對不起,是我誤會你了,但你能不能告訴我,你是有苦衷的,你就回應我一句,給我一句暗示也行,我真的快要沒有信心了」

明溪眼眶哭得紅腫,但卻絲毫不影響她的美,路燈朦朧映照,反而增了幾分破碎,像是掉落在地的純白百合。

「暗示?」

男人唇角不動地輕笑一聲,「你想聽什麼?」

明溪怔了怔,情緒回落才發現,男人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神經病。

他對於她主動投懷送抱,沒有推開,也沒抗拒,唇角浮著一抹輕慢,「燈下看美人,果然別有韻味,倘若明小姐想聽什麼告訴我,我可以說。」

明溪唇瓣動了動,想說話,嘴巴卻像被封住了一樣,開不了口。

傅司宴眼神像是在瞧一個蠢貨,不緊不慢道:「母親還在養病,我不想見血,順手推開了小孩,沒想到就被明小姐腦補出這麼多曲折迂迴的感情,你不去當個作家,還真是可惜了。」

男人的眼神像把刀,把明溪扎了個清醒,攥緊襯衫的指尖也在微微顫抖。

「至於擁抱,就更是無稽之談,女人,我是抱了,但現場明眼人應該都能看出,我抱的是誰。」

傅司宴深邃的漆眸打量了她一下,淡淡道:「我看明小姐臉色很不好,是不是沒睡好,所以想得有點多?」

這話狀似關心,實則更像是在說明溪腦子不好,產生幻覺了。

他一點一點掰明溪鎖在他腰間的手,很用力也很疼。

隨後,一字一句猶如凌辱,「明小姐,感情也有新鮮和過期的時候,體面分手,不做一些讓人困擾的行為,很難嗎?」

明溪的手被掰得很痛,腦海里更是有兩個面在打架。

正面告訴她,要堅定,要堅持,要追隨本心,換種方式去理解他。

或許他所承受的,比她更重,更難以想像。

而反面卻一直在動搖她,不愛就是不愛,不要理解錯誤,別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也別成為別人的困擾。

最終,她還是決絕地想再勇敢一次,就像是溺水的人抓到了僅有的一根稻草。

她不想輕易放棄。

她一把抓住轉身欲上車男人的手臂,堅決道:「傅司宴,你發誓,我要你,對著神明發誓。」

男人眼底掠過一抹不耐煩,像是受不了她的幼稚。

明溪也知道幼稚,但這確實是能夠判斷的最快方式。

「你發誓,你是真的不愛我了,如果不是——」

她看著男人那張冷漠絕情的臉,一字一句道:「就讓我不得好死!」

這詛咒足夠狠毒,拿自身為證,有幾個人會這樣做。

但明溪太了解傅司宴了,只有用這樣的方式,才能逼出他的真心。

她一瞬不瞬盯著他的臉,不放過一絲蛛絲馬跡,「只要你發誓,我以後絕不糾纏你。」

傅司宴薄唇緊抿,有好一會沒說話。

剛剛那樣拿話傷她的人,這會卻說不出話來了。

明溪感覺身體裡的正面,好像慢慢地占了上風。

她手臂緊緊抓牢,眼睛一秒都不從他臉上移開,重複道:「只要你發誓!」

男人沒有回答她的話,臉上沒有波動也探不出別的情緒,像一面平靜的潭水。

相比男人的平靜,明溪顯得有些極端。

她緊緊抓住男人的手臂,緊追不放地逼迫道:「傅司宴,你發誓啊!」

她也不想變成一個咄咄逼人的瘋子。

但再這樣下去,她會受不了,會崩潰。

她需要一個結果,一個論證,哪怕是一個死心的理由。

什麼都可以,只要能不再陷入無法解脫的情緒里。

真的,什麼都可以

明溪紅腫著眼,嘴角卻掛著笑意,「傅司宴,你不敢,對嗎?」

好像勝利在望,好像快要贏了。

她鬆開緊抓的手臂,用輕快的語境問他,「如果是,你牽一下我的手好嗎?」

「就一下。」她放低語氣哀求道。

這一下,能讓她更有勇氣,熬下去。

傅司宴沒說話,沉默片刻,他抬起了自己的手。

明溪愣了一秒,轉瞬便熱淚盈眶的手心向上,去迎接他。

她等這一刻,等得身心煎熬。

如果是,她想現在就告訴他,她們再次有了寶寶的事。

男人的大掌近在咫尺,似乎只要01毫米就能握住她。

明溪手心顫抖,泣不成聲,「我」

下秒,那隻手掌和她的手心擦肩而過,反而落在她的肩上,猛地將她抵在車窗上。

動作殘暴,半點不溫柔。

他問:「大小姐,夢做完了嗎?」

明溪怔怔看向他。

男人深眸里一片清冷,唇角的嘲弄意味太過明顯,「你到底還有多少荒唐可笑的想法,都說出來,嗯?」

面前,一如既往英俊的臉,像冰霜一樣冷。

等那抹嘲意不見,只剩下瘮人的壓迫。

明溪孤注一擲的勇氣,幾乎在瞬間下墜!

心臟像是挖了一個大洞,放到了風口,吹得痛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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