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親手推開她(2/2)
瞬間,趴在地上哇哇大哭起來。
阿默身手敏捷,比明溪快一步就把呦呦抱了起來。
從她們剛剛站著的角度看過去,像是傅司宴不耐煩推了呦呦。
這個舉動,讓明溪瞬間炸毛。
「你幹什麼?!」
她沖了過去狠狠推了把傅司宴,沒想到這個身材高大的男人這麼不禁推,竟往後退了好幾步。
但這個時候,明溪無暇注意這種細節。
她眼底蓄起淚珠,一字一句道:「傅司宴,我真是瞎了眼,看錯人!」
剛剛被他那樣冷冰冰對待,甚至保溫壺都被丟到垃圾桶,那麼丟人的時刻,她都沒哭。
但這會真是忍不住了。
為什麼連呦呦都要被這樣對待
豆大的淚滴掉了一顆又接二連三,啪嗒啪嗒落下來。
每一顆都砸進了男人心臟上。
傅司宴忍著心臟劇痛,強迫自己漠然地站在原地。
阿默抱著嚎啕大哭的呦呦,拉了拉明溪的手臂,「小姐,我們走吧。」
明溪不想自己狼狽的樣子,被人看了去,決絕轉身。
身後,傅司宴額角滲出細密的汗,嘴角的咬肌因為隱忍而緊繃。
他狀似冷漠,沒再看她們一眼就漠然轉身,闊步走進病房。
門『咣當』一聲關上。
男人高大的身軀,突然『轟』一聲摔在地上。
他費力地撐起手肘,試著起來,兩條腿卻是怎麼都不聽使喚。
瞬間,一股無力到窒息的感覺,席捲全身。
門再次被開合。
進來的是周牧,見傅司宴倒在地上,慌忙衝過去將人扶起。
「傅總——」
剛把人扶到沙發上,周牧又慌裡慌張沖向門口,大叫:「醫生,醫生」
「回來!」
傅司宴叫住周牧,過分蒼白的唇瓣動了動,說:「藥。」
周牧掏出隨身攜帶的不起眼小藥瓶,倒了一粒透明的油狀藥丸在瓶蓋上,遞了過去。
傅司宴吃了藥,闔目休息。
隨著緊繃的青筋慢慢平息,他的呼吸漸漸恢復了正常,麻木的四肢也有了輕微的知覺。
周牧在一旁小心翼翼道:「傅總,喝水嗎?」
「不用。」
傅司宴睜開眼,眼底布滿血絲,太陽穴的青筋道道繃緊,剪裁得體的西裝後背全都是汗漬。
可想而知,剛剛他是用了多大的意志力,在忍耐。
「傅總,要不還是讓醫生來查一下?」
周牧擔心得不行,光吃藥有什麼用。
每次發作就吃藥,標是治了,但身體是肉眼可見的越吃越差。
「不需要。」傅司宴淡聲拒絕。
他的身體,已經完全沒有了看醫生的必要。
整個發展進程和那位女博士說的一模一樣,現在已經是進入第一療程的中後期。
如果三個月內,顧延舟那邊沒有順利找到解藥,神仙也救不回他。
此刻,剛剛那抹難抑的心痛,還深深烙印在男人心間。
但他不得不這麼做。
那是他最在乎的人,為了她和孩子的安危,他必須要讓所有人相信——
他拋棄她了。
但想是一回事,真正去做的時候,心臟的疼痛,超出了他所能承受的負荷。
他想一輩子鎖在身邊的人,卻要,親手推開
傅司宴的手握緊又鬆開,聲音重新恢復了空洞冷漠:「薄斯年走了嗎?」
「走了,剛剛他站在拐角那裡看了全程,不知道會不會跟著夫人」
男人突然打斷他,冷聲吩咐:「這個稱呼,以後不許再出現。」
周牧是習慣了,老是忘記改口,「對不起傅總,是上官小姐。」
傅司宴低眸,這個時候,薄斯年應該不敢耍什麼手段。
而且有那個阿默在,薄斯年也占不了什麼便宜。
周牧繼續道:「薄總監買通了護士站的護士,詢問病房的情況,還好我們提前準備好了。」
病床上,躺著的婦人容貌與文綺有七分相似。
而真正的文綺其實根本就沒醒,早就被轉運到國外,還在重症病房裡靠呼吸機維持著。
之所以說文綺醒了,主要是為了讓傅成生忌憚。
周牧繼續道:「還有周伯確認是被害了,屍體在八百公里外的水庫發現了。」
傅司宴神色凜冽,抿緊嘴唇,「先別打草驚蛇,封鎖消息的情況下,好好安葬周伯。」
「好的,傅總。」
男人動了動麻木的雙腿,強撐著重新站起來,腦子裡卻一陣暈眩,差點站不穩。
周牧看著心疼,勸道:「傅總,再休息會吧。」
傅司宴卻靠著驚人的毅力,重新站得筆直。
這個男人一旦站起來,多重的病痛,他都會掩藏得滴水不漏,挺撥得猶如一座大山。
他沒有時間休息,很快他就會不能行走,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他好看的眉眼,重新覆上威壓,冷戾道:「明天,開始收網!」
明溪出了VIp樓層,恍惚的走著。
小腹突然有隱隱陣痛傳來,讓她驚慌。
她讓阿默帶呦呦先回去,自己則去婦產科做個檢查。
呦呦這會心情平復了,沒有再哭鬧,不願離開媽咪。
她嘟起小嘴說:「媽咪,剛剛」
阿默見明溪臉色蒼白,連忙哄著呦呦,「呦呦,有事等晚上回家再說,好不好?」
呦呦看媽咪很不舒服的樣子,說:「好吧,媽咪,等你回來,我跟你說話。」
「好的,呦呦乖,聽默默阿姨的話。」
阿默帶著呦呦離開後,明溪自己去做了個b超。
檢查結果是當場出來,醫生看了後,說:「沒什麼大礙,多補充點葉酸,注意休息,不要焦慮。」
明溪懸著的心才放下。
她跟醫生道謝後,拿著檢查單出去,迎面撞上一個人。
她連聲道歉,「不好意思」
話未完,她才看清撞到的人居然是薄斯年。
男人眼睛落在她手上的檢查單上,竟伸手過來,「做什麼檢查,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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