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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6章 孩子,你也不要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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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溪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從萬米高空急速下墜!

他沒有失憶,那為什麼會用這麼冰冷疏離的語氣對她?

她唇瓣抖了抖:「你為什麼」

「上官小姐,我母親因為救你生死未卜,你覺得我為什麼?」

傅司宴似是不願再看見她,冷淡道:「現在,請你離開。」

四周寂靜的可怕。

明溪整個人如同墜進冰窟里,渾身發抖,連腳步都是虛浮的。

她伸手撐在牆壁上,才能站定,然後緩緩開口:「司宴,不是我們不是這種關係」

男人因為這句話,紆尊降貴轉頭看她一眼,冷冽道:「我們?什麼關係?」

明溪滯了一秒,「我愛你,你也」

「離了婚的夫妻還說愛,未免有點可笑了。」男人聲音冷冰冰,殘酷薄情道,「如果愛,就不會離婚了不是嗎?」

這話,把明溪好不容易重新凝聚起的勇氣,砸了個稀碎。

傅司宴俊臉陰涼,薄唇弧度似笑非笑:「如果我沒記錯,我們應該沒復婚吧,上官小姐?」

一句接一句的言語攻擊,直接讓明溪毫無招架之力。

她把微顫的手藏在身後,在這一刻甚至沒有勇氣抬頭看向他。

見她還站在原地不動,男人更為寒冷的聲音命令下來,「把不相干的人清出去,沒有我的允許,不許進來。」

不相干的人

這個能捨命救自己的人,現在卻說她是不相干的人

明溪胸口一陣窒息的發緊。

像是發條的線頭被人狠狠拉緊,讓她快要無法呼吸。

滿腔他還活著的激動情緒,也在這刻,被徹底潑醒。

她盯著他,只留給她背影的挺拔身軀,眼底是混沌,是崩潰,是不可置信

保鏢齊身向她走過來,明溪慌亂擺手:「我自己走。」

她語帶哽咽,即便此刻她都想保持最基本的體面,為他也為她。

她微微仰頭將眼底的濕意咽下去,然後說:「很抱歉讓你剛回來就遇上這事,你說得對,這個時候,我不應該在這吵你。」

明溪自動把男人的言行舉止,歸納為母親受傷刺激所致。

沒有武斷的就被嚇退或放棄,而是主動退了一步。

不等男人開口,她又繼續道:「文姨的傷,我很抱歉,如果有任何需要我做的,請隨時開口。」

她語速很快,像是生怕傅司宴再說出什麼,低低說了句,「其餘的,等文姨穩定了,我們再談。」

說完這話,她不敢聽傅司宴的任何回答,就快步轉身離開。

電梯門打開,她迷濛著眼往裡進,砰一下撞到一個人的身上。

「對不起對不起」明溪哽咽著說。

顧延舟驚訝看著低頭道歉的女人,「小明溪?」

熟悉的稱呼,讓明溪隱忍到乾澀的眼眶,再次忍不住酸透。

為什麼這個稱呼還是一如既往,而那個男人卻變了

她低著頭,眼淚擠滿了眼眶,硬是忍著,眼睛被撐得疼死了。

「小明溪,你怎麼了?」顧延舟拍了拍她的背。

就是這一個小小的動作,把明溪忍了很久的眼淚全都拍下來了。

跟金豆子一樣,噼里啪拉掉了一地。

「誒」

顧延舟頓時手足無措,掏了塊手帕遞過去,「先別哭啊,怎麼了,跟我說說。」

淚一旦落下,哪兒那麼容易收住。

明溪接過手帕,胡亂擦了擦。

然後聳著肩憋氣,終是將眼淚哽住,但肩膀還在一抖一抖的。

抬起眼,她問,「你知道司宴他,回來了嗎?」

「我」顧延舟伸手撓了撓頭,支吾了句,「知道。」

「那你知道,他是什麼時候回來的嗎?」明溪又問。

顧延舟想了想,實話實說,「他是昨天上午下的飛機。」

這話一出口,明溪臉色難看極了。

昨天上午落地飛機,那呦呦失蹤,和她遭受的困境。

傅司宴不可能不知道。

他沒有出現

所以今天他從天而降,並不是為了她和呦呦,只是因為文綺遇險了,他才會來。

明溪徹底沉默了。

巴掌大的小臉上,淚痕未乾,看上去脆弱又惹人憐愛。

「司宴他是遇到什麼事了嗎?」

這下換顧延舟沉默了。

他頓了頓,有些難開口,想了想,才說,「小明溪,算了吧。」

猶如晴天一道霹靂!

明溪整個人都恍惚了。

她甚至不自覺問出口,「為什麼算了?」

見顧延舟沉默不語,她追問道:「為什麼算了,他拿命救我,現在又為什麼算了?」

明溪漂亮的水眸里蓄滿了淚,顧延舟不忍心,心裡只想罵娘。

「小明溪你就聽我的,當他不在了吧。」

朋友一場,顧延舟也不想明溪受到傷害。

那個男人的決心,他是看到了。

所以對明溪來說,最好的保護就是——沒有期待。

「他明明在啊,我怎麼當他不在」

明溪扯了下唇角,笑得比哭還難看。

電梯都到下面了,她也不為難顧延舟了。

「顧總,我沒事,你先去忙吧。」

說著,她就出了電梯。

顧延舟不放心,探頭出去看了眼,這一看不得了。

就見明溪身子晃了晃,狠狠摔在了地上。

「小明溪!!」

「明溪!!」

顧延舟慌忙衝出去,和尋過來的上官景羨撞了個正著。

上官景羨已經搶先一步抱起明溪,跟顧延舟點了個頭,就匆匆叫了句「醫生」,然後快步離去。

顧延舟沒有離開,也跟了上去,直到確定明溪只是身體虛弱昏過去後,才悄然離去。

回到樓上,文綺已經做完手術,轉進了icu。

傅司宴站在走廊窗台,眼神冷漠地吸著煙。

顧延舟上前,忍不住絮叨,「你能不能抽,你不知道啊?」

男人恍若未聞,指間的煙裊裊燃燒。

顧延舟又問,「伯母怎麼樣?」

傅司宴掐滅菸頭,淡淡道:「七天,能挺過去就能保住命,但不一定能醒。」

顧延舟嘆了口氣,又道:「我剛剛撞見小明溪了,她昏倒了。」

傅司宴眼眸沒有任何波瀾,語調淡極,「她的事,以後不必跟我說。」

「不是,你真準備不管她了?那孩子呢?」

顧延舟看著男人俊挺到絕情的臉,「孩子,你也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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