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他的狼狽就像個笑話(2/2)
隨後,看到周牧身後男人冰冷的俊臉,剛想說什麼
,地上的人勾住了她的手指。
「明溪」
明溪轉頭,詢問男人,「學長,你感覺怎麼樣?」
薄斯年勉力扯出一個笑,嘴角還有鮮血,不知道是不是傷到內臟。
「還好要是我有意外,你能不能幫我照顧一下我的爸媽」
「不會的!」明溪斬釘截鐵道,眼淚大顆大顆飆落。
「學長,你一定會沒事的,一定會」
明溪這會腦子還是懵的,剛剛她已經累得放棄掙扎了,宋欣的刀也割破了皮膚。
千鈞一髮之際,薄斯年突然冒出來。
一個飛撲跟宋欣雙雙墜下樓。
明溪只看到滿地的血跡,以為學長也死了,整個人瀕臨崩潰。
緩了好一會才讓自己爬下來。
這會看到學長還有意識躺在這,明溪心底蔓延起慶幸。
幸好學長沒死,如果因為她出事,她恐怕這輩子都難安!
慶幸過後就是心有餘悸!
差一點!只差一點!
躺在地上,面目全非的人就會是她!
傅司宴看著地上哭得撕心裂肺的小女人,只覺得心一沉再沉。
從她失聯開始,他的心就一直是繃著的,不敢有分秒的鬆懈。
剛剛乍以為地上的人是她時,那一瞬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撕裂,到現在還在隱隱作痛。
天知道,在見到她安然無恙時,他有多雀躍,多不莊重,多想把她焊進身體裡。
可她呢
她的眼裡只有薄斯年。
從頭至尾,不曾看過他一眼。
此刻,傅司宴的心裡仿佛再次被捅上一刀,徹骨的寒涼。
他站在這裡,所有的狼狽就像個笑話。
俊臉上因為見她活著而溢出的欣然,也一點點褪去,直至乾乾淨淨。
短短几分鐘,男人的神情就變得極度冷漠,似是被冰冷堅固的外殼裹上,氣氛天寒地凍。
這時,外面的警笛聲和救護車聲響起,有醫護人員帶擔架進來,把薄斯年抬走。
另一架擔架是為傅司宴準備的。
明溪這才發現,傅司宴腿上的刀傷很嚴重,沒有及時處理加上一路狂奔,導致傷口變大,血流一直沒停過。
因為穿了黑色西褲,光線昏暗,才沒有那麼明顯。
但當應急照明燈打亮的那一刻,就可以清楚地看到黑色的布料已經和鮮血融為一體,變成了深深的褐色。
那得是多少血,才能將一條純黑色的褲子浸透成那種顏色!
瞬時,明溪的小臉白透,心疼和酸楚幾乎溢出來。
這和剛剛擔心學長因為救她而死掉的心境,完全不同。
對於學長,她純粹是出於愧疚和自責。
而對於傅司宴,早在他為了她毫不猶豫扎刀的時候,她的心就已經融化成暖暖溪流。
他兩次捨命救她,再多的恨也該煙消雲散了。
而且,剛剛覺得自己要死的時候,她唯一想告別的人,也是他。
起碼在死之前還能見他一面,也算死而無憾。
可現在,他們都沒有死,都還活著,都還有希望
明溪鼻尖酸楚,上前想要扶著他,指尖剛觸及到就被男人冷冷拂開。
他連聽她開口解釋的欲望也沒有,直接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