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不如遠離(2/2)
從頭到尾,他都不在她考慮的範圍內。
「你說得沒錯。」明溪突然開口,眼眸通紅道,「我就是犯賤!」
犯賤才會再次愛上你。
犯賤才會考慮那麼多,不想給他增加負擔。
她覺得特別乏力,不想跟他繼續爭吵,「你放我下去,別耽誤我趕飛機。」
聽到她的迫不及待,怒火頃刻間就燃燒了男人的大腦,整張俊臉都變得扭曲。
唇帶著攝骨的冷意,忽地覆了下來。
明溪只覺得脖頸上一陣刺痛,是他在粗魯地噬咬。
這個男人!
剛剛還罵她賤,現在又是在做什麼??
她委屈極了,用力推他,「你渾蛋,你放開我!」
男人肆意採伐,直到前頸和胸前全都印上記號,才緩緩抬頭諷刺道「裝什麼矜持,你以前不是最喜歡我這樣做?」
「我們現在不是做那種事的關係。」
明溪倔強咬著唇,提著那口氣,不想因為他的羞辱而落下懦弱的淚。
他攫住她的下巴,惡狠狠道「我再問你最後一遍,你真的要跟他走?」
明溪清楚告訴他,「對,斯年哥救了我,我必須要陪他去。」
「他救了你,我他媽沒救嗎?」傅司宴氣得爆粗口。
「你還要跟他以身相許,那你給我什麼?」
明溪心口一窒,緩緩道「我感激你,但以後請你不要再管我的事了。」
這樣她就不用再面對文琦的指責,就像文琦說的,她什麼幫助都給不了他,不如遠離。
傅司宴第一次感受到什麼叫心如死灰,他眼眸暗下來,「我不要感謝,我要實質的。」
「你想要干唔」
明溪瞪大眼,感覺到褲扣被手指彈開,涼意湧進來。
「你混蛋!我現在跟你什麼關係都沒有!你不能這麼對我!」
傅司宴眼眸發狠,身子壓下來,譏諷道「能不能,不用你來告訴我!」
明溪再也忍不住了,眼淚瞬間占據了整張臉,「傅司宴,你不能強迫我,多的是女人願意陪你睡,可我不願意。」
巴掌大的小臉上淚如泉湧,明溪整張臉上寫滿了抗拒和不情願。
傅司宴的心像是被隕石狠狠一撞。
突然就覺得沒意思。很沒意思。
她覺得是作踐,自己何嘗不覺得也是。
捧著一顆真心上趕著讓她作踐。
他忽地起身,薄唇冷啟,「滾。」
明溪滿臉淚痕,攏好衣襟,一言不發地下車。
車門外,薄斯年竟然也坐在輪椅上,就這麼靜靜看著車廂的動靜。
他面色疏淡,實則內心早已陰冷一片。
明溪下車後,看到被管家推著的薄斯年微微一震,剛要開口。
薄斯年溫潤道「外面風大,先上車。」
明溪也站不下去,羞恥心讓她想立馬把自己藏起來,轉身就往車上走。
傅司宴衣衫也凌亂,脖頸上還有刺眼的抓痕,可想而知剛剛有多激烈。
他慢條斯理地整理領口,車門都沒關,就讓薄斯年看著車裡的狼藉。
誰料,薄斯年卻輕聲笑了笑,「傅總,我能理解你,畢竟小溪那身段確實少見,誰沾了都受不了,我剛嘗時也一樣,控制不住。」
後面四個字,他拖長音調,說得格外輕佻。
傅司宴眼眸倏冷,「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