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追老婆還要什麼臉(1/2)
溫穎出了病房後,恰巧撞上來探望傅司宴的文綺。
本來傅司宴受傷這個事,誰都沒說。
後來溫穎在醫院撞見周牧後,瞞不住就說是遇到了小混混。
溫穎把這事告訴文綺,文綺立馬就過來了。
她手裡也拎著食盒,看到溫穎後,她忙問,「小穎,司宴他怎麼樣了?」
溫穎面色如常,輕扶著文綺的手臂,安慰道:「文媽你別擔心,司宴他很好。」
文綺擺了擺手裡的食盒,說:「我想去看看他。」
她這是在問溫穎意見。
自打五年前傅司宴差點溺死在河裡那一次後,文綺對傅司宴的不放心較以往更甚。
除了守著他的時間以外,她各種吃齋念佛保佑兒子平安。
人也變得神經叨叨,有些神經質。
幾年裡,她惶惶不安時,一直都是溫穎安慰她。
陪她抄經,拜佛,看各種大師。
她最相信的就是溫穎,也從未懷疑過溫穎的話。
再加上明溪離世的事,她勸慰傅司宴看開些時,說了些不好聽的話,遭到傅司宴的牴觸。
母子情分便淡了許多。
她更是只能通過溫穎的渠道去關愛兒子。
溫穎笑了笑,接過食盒,說:「司宴剛吃過我帶的餐,今晚是吃不下了,不過我還餓著呢,文媽您這個就當便宜我吧。」
文綺點點頭,心裡感激溫穎的解圍。
不然帶過去傅司宴不吃,她心裡也難過。
溫穎又說,「文媽你明天做好就直接拿給我,我帶過來給司宴。」
文綺笑著說:「好的。」
隨後,溫穎挽著文綺的手彎,笑著道:「司宴他睡了,這會您也看不著,我陪您走走吧。」
文綺有些奇怪,「你不用陪司宴嗎?」
溫穎笑眯眯的,臉上沒有一絲異色,說:「等消完食,我再回來陪司宴。」
文綺見兩人和睦,心裡也舒坦,笑著點頭。
「那就麻煩你陪文媽走走。」
「文媽,你真是的。」
溫穎撒著嬌,親昵道:「都是一家人,以後您別跟我這麼客氣。」
文綺摸了摸溫穎的手,感慨道:「是啊,有你照顧司宴,我很放心。」
溫穎趁機道:「文媽,發布會的事,我想提前些,司宴總是多災多難的,我有些不放心。」
這話,尤其是後面這句意味深長。
文綺面色凝重,想到之前山上大師說傅司宴今年會有兩次劫難,需要喜事化解的話。
她點頭,說:「小穎,你安排就行。」
病房裡。
明溪剛剛沒覺得,事後才覺得腳難受,站立不安。
她看向傅司宴,說:「我得回家了。」
「你先過來。」男人靠著床枕,他的傷不宜久坐,只能側靠著。
「幹嘛?」明溪看了他眼,警惕著不過去。
傅司宴打量她一秒,懶得同她多說,直接說,「你自己過來,還是我抱你過來。」
明溪嘲笑兩聲,「你還能抱人」
話還沒說完,男人挺拔的身軀就已經來到面前,微一彎腰,用沒傷到的左手將她抱起。
「啊!」
明溪嚇得驚呼一聲,伸出雙臂圈住他的脖子,抱得緊緊的。
「傅司宴,你瘋啦。」
身上還有傷,這麼不顧及。
還好床很近,不過幾秒的功夫,明溪已經穩穩坐到床上。
明溪捂著胸口,一臉驚慌,「傅司宴,你到底要幹嘛?」
男人不說話,直接動手脫她的鞋子。
他不適宜蹲著,坐在床上,把她一條腿抬高,架在自己腿上。
明溪一下後仰倒在床上,整個人都被男人掌控在手心的感覺。
她驚慌失措,就想拿腳踹他,「你再脫我喊人了」
「別亂動。」
腳腕一下被男人捏緊。
「唔」
明溪話還沒說完,只覺得剛剛還熱熱漲漲很難受的腳面一陣冰涼,不由得改了聲調。
傅司宴不知道什麼時候弄來的冰塊。
這會放在她的腳面上輕輕揉弄。
明溪的腳保養得很好,嫩嫩的,白白的,如月色浸透下的美玉。
這會上面腳趾頭的部分被熱湯燙得紅了一片,還有些腫。
傅司宴眸色冷了冷,低著頭,神色專注拿冰塊給她冰敷。
嫩嫩的小腳丫被男人握在手裡,明溪不由得臉頰發燙。
她岔開話題:「你怎麼知道?」
「你當誰都像你這麼粗心?」
傅司宴剛剛就注意到,所以才沒有跟溫穎多說讓她進來。
正好病房裡就有活血化瘀的藥,冰塊也是一應俱全。
他揉了一會,拿出藥給她上藥前,還生氣地按了按。
「這麼嚴重都不知道叫疼,看來是真不疼。」
其實明溪穿了襪子的,不過她腳上的肉太嫩了。
看起來比較嚴重,這會冰敷後,她感覺好多了。
但男人按的那裡正是她的每感點
瞬間,她變了臉色。
「唔,你別碰那」
傅司宴眉心蹙緊,「疼?」
他只是嘴上說得重,手根本不下重。
見明溪反應大,還疑惑地看了看,也沒紅。
明溪臉熱熱的,有點不好意思,「是癢。」
傅司宴眯起眼睛,剛剛因為心疼她,沒心思往旁的地方想。
這會看著她紅撲撲的小臉,瞬間想到了什麼。
隨即,他喉嚨里溢出性感的一聲笑,一本正經告訴她,「是心裡癢。」
「什麼?」明溪有些沒明白。
男人眼底欲色浮現,低啞道:「你以前一被弄這裡就會然後央求我,跟我求饒。」
「」
明溪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臉一下爆紅,羞惱道:「你瞎說什麼?」
傅司宴眼眸浸著笑,意味深長道:「沒瞎說,特殊時期很好『用』,不止是腳還有」
傅司宴靠著她耳邊,說了幾個部位。
明溪滿臉羞紅,揚著聲罵他,「你變態啊!」
「嗯。」
傅司宴答應得毫不彆扭,手裡還握著她的小腳,聲音慵懶恣意道:「只有見到你才會變態。」
不否認,他今天心情很好。
所以一直逗她。
因為她那句「什麼男朋友」
直接心情好到連傷口都不覺得疼了。
他把她小腳放到架子上晾著藥膏。
然後淨了淨手,順便拉近了兩人的距離,聲線勾人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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