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死瘋子,真想踹死他(1/2)
傅司宴完全不在意,重新攔腰抱起她,放回床上。
連傷口也不管,任由鮮紅的血流在奶油白的床單上。
他看著她,眼底洶湧澎湃。
『死』了五年的人,夜夜入夢的人,就這麼活生生出現在眼前。
「明溪、明溪」
男人欣長的身體籠罩在她上方,將她困得死死的,一聲一聲叫著她的名字,繾綣溫柔。
他越靠越近,感受她的溫度,感受她的芬芳,感受她是真實存在的,而不是自己午夜夢回時,被驚醒的碎夢。
明溪眼睜睜看著男人帶血的手掌撫上她的臉頰,眉眼,唇瓣,深情描摹。
那眼神漸漸從柔情似水變得如狼似虎,走向越來越不對,男人的唇再次覆下來之前——
明溪『啪』一個巴掌,不留情地甩在男人臉上。
「不許碰我!瘋子!」
五個紅紅的手指印,可見下手有多重,是一點情分都沒有,完完全全發泄的一巴掌。
傅司宴沒有痛覺,也不在意,眼底火光深重搖曳。
「老婆,我不碰你碰誰?」
「誰是你老婆!」
「你。」傅司宴的臉埋向她的頸窩,在還沒有痕跡的地方重新印章。
明溪胡亂地蹬著雙腿,搖頭想躲開。
「我不認識你,你找錯人了。」
但凡智力正常的人都能發現明溪的不對勁。
她抵死反抗是真的不認識這個男人,真的把他看做陌生人。
可傅司宴發現不了,或者說不想發現。
他瘋狂的想要她,想和她交融在一起,好像只有這樣她才不會消失。
才能證明,他不是在做夢。
他微微俯下身,肘彎撐在兩邊,壓抑著欲,啞聲道「太久沒做,你才會生疏,我幫你想起來,嗯?」
他吻上她飽滿的耳垂,輕咬慢捻,按著她以前最喜歡的前奏,試圖把她的『想』勾起來。
「不要!」
明溪哭著喊了句,心底發慌。
此刻的傅司宴對她來說,就是個可怕的瘋子。
她不停躲著他的進攻,淺淺嗚咽「我不要跟你做,我有老公
男人終於停下,俊臉緊繃,「你說什麼?」
明溪哭慘了,小臉俏白,嗚嗚咽咽,反反覆覆說「我不要你,我有老公」
擦淚時,女人手上的鉑金鑽戒刺傷了男人的眼。
他死命一拽,弄疼了也不管,一定要把那礙眼的戒指拽下來。
「喂!你幹什麼!」
傅司宴摘下後就火氣很大地扔到垃圾桶去。
他眼眸里聚著冷冽的風暴,想到她在外面找了『老公』,還交換了戒指
一想到,或許他們也會這樣,在床上親密無間。
他就要發瘋!
沒有人知道這五年他是怎麼過來的。
行屍走肉,徒剩形骸。
所以,他接受不了,也不能接受明溪喜歡別人的事實。
甚至於明明活著,卻不出現,和別的男人過著快樂的生活
想到這些,他的胸口就像遭到鈍擊,綿長持久的錐心之痛。
一滴淚從男人猩紅的眼眸滴落,落在明溪臉上。
那濃稠到化不開的哀傷,讓她有點不知所措。
男人擦了濕潤的眼眸,傾身壓下來,眼神迷離,聲音啞得像暗夜,「我才是你老公,明溪,你聽不懂,我們就用做的。」
後半句,明溪聽懂了。
她看著男人那張充斥著欲的俊臉,像受驚的兔子,紅著眼睛,蜷縮成一團,可憐可愛的樣子。
可他一點都不憐惜她。
腦子裡什麼都沒有,只想狠狠地『懲罰』她,整整五年的消失不見。
「省著點眼淚,待會哭。」
說著,男人兩隻大手用力一拽,就把她按向自己。
親她的臉,吸她的耳垂,全然要弄壞她一樣。
明溪被他反覆揉弄,淚水又不受控制的流出來,還伴隨著嗚咽。
她感覺一切都是像在失控,莫名其妙就被這個男人擄到床上來,還被這麼變態的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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