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3.第161章 狂風起懷來!(2/2)
也先一直敗退到蔚縣才終於停下腳步,收集殘兵,但是明軍隨之趕到,繼續追殺,而這個時候伯顏帖木兒也被明軍夾擊擊敗,狼狽與也先回合。
瓦剌已經失去了作戰的勇氣,在也先的率領下,他們一路向北敗退,所有的掠奪來的金銀輜重被全部丟棄,他們腦子裡只剩下了一件事——
逃!
至此,瓦剌入寇者八萬人,只有數千殘兵跟隨也先狼狽出關,瓦剌數代之積累,一朝毀於一旦。
……
「陛下,臣救駕來遲,還請陛下恕罪!」嚴峻帶著自己的騎兵與大軍回合,他聽說了剛剛的奇險,第一時間便找到了皇帝,一面在心裡感嘆大明氣數未盡,真受天佑,一面向他請罪。
雖然這和他並沒有什麼關係,但是態度要做足。
然而皇帝並沒有搭理他,他只是痴痴地撫摸著手中一塊精美的玉佩,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咦,這枚玉佩……」嚴峻見到那玉佩,卻是一陣驚訝,不自覺地便脫口而出。
原本不搭理人的朱祁鎮卻是猛然抬頭,直勾勾地頂向他:
「陳國公,你見過它?」
嚴峻頓了一下。
他能沒見過嘛,這不是以前他祖父身上佩戴著的玉佩嘛!
這枚玉佩的造型很別致,其材質更是極佳,所以他記得很牢,也確信不會認錯。
初見的時候他還在心裡暗暗羨慕,沒想到父親竟然這麼寵愛這個私生子。
而就在他認了祖父之後沒多久,常常被祖父佩戴在腰間的玉佩便不見了。
現在看來,是到了皇帝的手上。
只是看陛下的樣子,他並不知道這玉佩的來歷,那就顯然不是父親送的。既然這樣,祖父是怎麼把它隔著無數宮禁,送到陛下手裡的呢?
用仙術?
雖然心中思緒萬千,但是面對朱祁鎮的目光,他也只能硬著頭皮胡說道:
「這玉佩倒是和祖父的一件遺物很是相像。那遺物本來被賜給了臣的一個弟弟,他對著玉佩也很是珍重。」
「只是之後某一天,不知怎的不翼而飛,臣弟扯謊是夢中見了祖父,被他取走,雖然我們都不信,但是怎麼找也找不到。」
「陛下這塊,與那塊有幾分相似,所以臣才認錯了。」
嚴凌之前被他認作是嚴鏗私生子,那不就是他的弟弟嘛,這也是家族裡流傳的版本,要是朱祁鎮要查證,也不會出紕漏。而後來嚴凌不知道把這玩意兒怎麼樣了,那可不就是被祖父拿走自己處置了嘛。
嚴峻覺得這麼說一點毛病沒有,也經得起考察。
朱祁鎮聞言,卻是怔住了。
「你弟弟沒有撒謊。」他輕聲道。
「陛下?」嚴峻露出了探究的表情。
朱祁鎮卻沒有理他,而是喃喃自語道:
「難道,這就是父皇所說的夢境讖語,嚴氏後裔破此劫?」
嚴峻離得近,把這一句話聽得一清二楚。
他呆了一下,讖語?
腦筋轉動,聯繫起朱祁鎮的話,他得出了一個可怕的事實——
這逆轉戰場的大風,是這個玉佩帶來的,而且和祖父怕是脫不了關係。
祖父,竟然擁有這樣的偉力,連天地都可以調動嗎?
嚴峻不由地打了個寒戰,想起之前自己對祖父的冒犯。
凡人觸怒仙人,祖父這多半已經是看在血脈之親的份上手下留情了。
一陣陣後怕在他的內心裡顯現,這麼說,父親當時用椅子教訓自己一頓,已經算是輕的了。
嚴凌在他孫子的心裡,愈加的神秘與可怕。
——
「在世界十五大未解之謎之中,明朝正統十七年的那場颶風顯得格外引人矚目。」
「有人說,那不就是東南風嗎?但是根據《明實錄》的記載,這場大風使得當時的懷來「風沙走石,鼠兔之輩騰空,犬羊亦難自持」,瓦剌更是『人馬俱難睜目』。」
「這哪是什麼東南風啊!」
「更奇怪的是,它是在『數息之間』出現的,這否決了自然產生的可能。」
「或許,只有《明史》之中「帝撫玉佩,祈靖平王佑,狂風遂起」,可以解釋了。」
「雖然許多歷史學家對這持懷疑態度,認為可能是嚴氏後代在史書中做了手腳,但是他們也想不出其他什麼可以來解釋這一場突如其來的狂風。」
「鬼神之說,有時候,也不可不信。」
——《世界十五大未解之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