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態度（2/2）

「好。」

珊瑚點了點頭。

茶文化自大商流傳而來，有凝神靜氣之效，無論武者還是煉星者都深為喜愛，上等茶葉價格比之一些山珍海味有過之而無不及。

「你報名了江州武道大賽？」

辦公室中，方凌絕直言詢問。

「對，積累一些交手經驗。」

李牝道。

「恐怕沒那麼簡單。」

方凌絕看著李牝，認真道：「你實話告訴我，你先前，究竟練到什麼程度了？由明入暗，還是……勁力入化？」

「我的情況有些特殊。」

李牝道。

靈魂重生這種事，在有超凡的世界怕都不好解釋。

方凌絕看著李牝。

但見他神色坦蕩，卻閉口不言，只得嘆息了一聲：「我明白了。」

「我明天會搬出公寓。」

李牝道。

「你小子！」

方凌絕笑斥一聲：「我在你眼裡就是那麼沒容人之量的人？哪怕你真勁力入化了又怎麼樣？我一個丹勁武師，還怕你喧賓奪主不成？再說了，我武館裡有高手坐鎮，我高興還來不及，還能往外趕？除非是你自己覺得在這待得不舒心，不想待下去了。」

「我挺喜歡長風武館的氛圍。」

李牝道。

他雖然帶著幾個學員，且都是富家子弟，但並不紈絝，反而頗有教養，對他也是彬彬有禮。

工作輕鬆。

珊瑚、徐歡、張樂幾人對他也很和睦。

而且，在他有些窮困時，方凌絕給他提供了第一份工作，李牝也不想因為這件事將兩人的關係鬧僵。

「不管你先前究竟勁力入化還是由明入暗，都可以看出你天賦驚人，再加上你選擇參加江州武道大賽……看樣子是真打算在武道之路上走下去……再讓你帶學員，有些浪費你的時間了。」

方凌絕道：「珊瑚和你說過我想擴大經營的事吧？」

李牝點了點頭。

「半年後，也就是明年的5月1日，全國各州第十六屆武道大賽同期開啟，我練就丹勁終究有五年了，上一屆我在海州參賽，要不是運氣差碰到種子選手就打入前十了，經過三年磨礪，這一次在江州參賽，前十不敢說十拿九穩，把握還是挺大。」

方凌絕說著，心懷豪情：「要不是年齡大了，未來，我還想去征戰全國大賽呢。」

「方館主可以從成年組參賽。」

「成年組……下一屆再說吧。」

方凌絕的豪情持續幾秒，化為感慨：「方家生意做的也不小，我和小白他爹幾兄弟加起來，一家子五六個億的資產還是有，所以我覺得我是個不差錢的主，別人送後輩來我門下練武，我內心是拒絕的……但……這幫孫子真TM太捨得花錢了。」

他看著李牝：「你知道嗎，我為了不讓他們逼我親自教他們的子嗣浪費我的練武時間，開出了一節課一萬的課時費，好幾個人，直接給買了一百課你信嗎？這不到兩個月，我都賣出去快兩千課了。」

「……」

李牝有些驚異。

丹勁大師……

這麼賺錢的嗎？

兩千課？兩千萬！？

「兩千課又不見得得一對一教導，而且，如果擴大規模……長風武館一家的收入，就抵得上整個方家十幾家公司的利潤。」

方凌絕道：「以前，我對那些丹勁大師在網上發表課程招收弟子的行為嗤之以鼻，簡直丟了我們丹勁大師的臉面，現在……」

李牝理解的點了點頭。

武者能有這種收入？

在藍星簡直不敢想像。

「你的意思是讓我坐館？」

「沖你參加江州武道大賽，並且還敢簽署江州前十這種對賭的魄力，我敢肯定，半年後，你十有八九要入化勁！所以，我這裡有兩種方案……」

方凌絕重重道：「第一種，我想邀請你入股，成為長風武館一員，長風武館擴招後，總投資不會低於六千萬，我不要你的任何投入，僅僅你這個人，我給你5%的股份，未來你修成丹勁，股權還能進一步提升。」

他說話間在留意李牝的表情變化，但見他情緒並沒有什麼起伏時，心中有些奇怪，但還是道：「第二種，就是珊瑚說的，坐館。」

他頓了頓：「等江州武道大賽結束，根據我最終的成績，我們會再開三到五家店，你可以選擇一家，不需再教弟子，負責充當分館門面即可，年薪定在一百萬，你看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