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風暴（2/2）

承天殿便是姬玄元居住的宮殿，而在一旁，便是皇室寶庫。

從這兩處宮殿相連就能看出，皇室寶庫理論上是由姬玄元這位皇帝親自鎮守。

「我對趙昆吾的聖言之術很有興趣，外界流傳，這是很久以前姬玄元和趙昆吾兩人得到的一份機緣，不過當時姬玄元已經確定走精神體系，所以才由趙昆吾在這條道路上發揚光大，但在皇室中，必然有聖言之術的修行法珍藏，找找看。」

李牝吩咐了一聲。

「是。」

星瑩激動應聲，迅速的搜尋起來。

大商皇宮最核心的承天殿啊！

換做幾年前，別說來到承天殿這等世界六極的權力中樞了，他們這些獵魔者連進入大商皇宮的資格都沒有。

眼下……

她不止到了承天殿，還能盡情的搜尋其中的寶物，身份變化，人生際遇簡直不可同言而語。

李牝吩咐星瑩在承天殿搜尋後，自己則是穿過承天殿的內部走廊，來到了和承天殿相接的皇室寶庫前。

這裡，一位看上去垂垂老矣的老者正平靜的等候著什麼。

看到李牝，這位老者神色十分平靜：「他們輸了？」

「大煉星師？天階？」

李牝有些意外。

他是真感覺不出這位老者的境界。

「一個妄圖衝擊傳奇之上……或者說天階之上的失敗者罷了。」

老者說著，神色中也不見什麼惋惜：「只是，如果二十六年前就讓我得到星空真龍秘典的話，應該會有希望吧。」

「二十六年前。」

李牝有印象了。

二十六年前的大商出現了一位驚才絕艷的至強者，名為姬聖臨。

如聖降臨。

那個時候的他，在撇開六神戒這等不講道理的神物外，實力已經達到「傳奇」們所能達到的極致。

據說他還和那個時期的日耀天尊交過手，但勝負如何，並未公布。

只是，自那之後不久，他便宣布閉死關，衝擊「傳奇」之上的境界，自此，銷聲匿跡。

外人都知道，他失敗了。

只是沒想到，失敗的他居然未死。

「你怎麼做的？」

李牝問道。

「傳奇相較於大煉星師最大的區別是主宰原子意志，可以通過影響原子意志，借原子力量釋放出種種不可思議的威能，就像我們要畫出一副精美的畫卷需要很長時間，但我們可以利用人工智慧，讓人工智慧去繪畫，偉大星神逸散出來的力量，就是現成的人工智慧主宰原子意志，就相當於拿到使用人工智慧的權限……」

姬聖臨亦是毫無保留的侃侃道：「所以，我覺得，傳奇之上的境界，應該是塑造更強的權限，類似於管理員一樣的權限，可以將他人的權限剝奪，將其從傳奇，生生打落回天階，所以，我選擇的路，是重塑原子意志。」

李牝看著姬聖臨，搖了搖頭：「不可能成功。」

原子意志，某種程度上就是吸收銀洛星神隕落後散發出去的思維意識孕育而成，哪怕死了、散發了，其品質之高，仍然遠天階想像。

或許，李牝未來心靈之力大成後可以試一試。

但姬聖臨……

「我失敗了。」

姬聖臨道：「我的精神意志被原子意志反噬，幾乎再無法將精神意志凝聚，但凡凝聚，就會遭到所有原子意志的厭棄，乃至攻擊。」

說著，他的語氣微微一頓：「同樣，經過這些年來我的不斷研究，如果我選擇不惜一切的凝聚精神意志，我會死，但我所能控制的原子意志，加上那些原本厭棄我、攻擊我的原子意志，將形成一陣前所未有的意志風暴！足以從精神意志層面抹殺任何一位天階！」

「精神意志攜裹著原子意志形成的風暴！？」

李牝很快已經能聯想到那是怎樣一副場景了。

抹殺任何一位天階，絕不是虛妄。

「如果伱選擇自此退去，保留大商皇室，哪怕我們將首都直轄區以外的所有地方都割讓於你，我們姬氏皇族都認錯認罰！」

這位理論上已經死了二十六年的頂尖存在看著李牝：「如果你真的不給我們姬氏皇族任何活路……」

姬聖臨話沒有說完，李牝已經迫不及待的出言打斷：「請你務必出手。」

「……」

姬聖臨喉嚨里的話生生被堵了回去。

「請你務必讓我看看，巔峰的精神意志引動原子意志形成的風暴，究竟能強大到何等程度！當無數原子意志凝結，乃至具備一絲銀洛星神的神威後，是否能夠顯化出比精神更強的力量——心靈！以驗證我前方的道路！」

李牝說著，慎重的對他行了一禮：「拜託了。」

「……」

姬聖臨面無表情的看著李牝。

這天……

聊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