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3章 又見張薇(2/2)
「水潤怡人。」
張薇笑得合不攏嘴,「不會,吃完了,氣血翻湧不能自持吧?」
「哈哈,那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王小六兒說完,輕輕地拍了拍張薇的大腿,「你自己多小心點兒。」
張薇點了點頭,「那,謝謝你咯。」
兩個人在一起說了幾句,王小六兒想起了之前的事兒,他拉了張薇一下。
跟王小六兒肩並肩往回走的張薇站定了一轉頭,「幹嘛?」
「誒,我問你啊!你知不知道,多年前,密教金剛乘有一個高手,叫珞珈仁波切?」
「珞珈仁波切?那怎麼可能不知道!那是當時響徹江湖的人物!」
張薇上下打量,「你問這個做什麼?」
「珞珈仁波切,我前一陣子,遇到了。」
王小六兒頓了頓,「只是他的樣子,半人半屍,像個活死人。他說是收了別人的錢,去殺調查局的白月嫦,我很好奇,這個事兒,會不會也跟伏牛山有關係。」
張薇尋思尋思,「這我不能確定,不過,伏牛山倒是的確有人在跟調查局的人秘密接觸。」
王小六兒一挑眉,「真的麼?你怎麼知道?」
「真當我是廢柴啊?好歹我也在張家那麼多年,張家的事情,總是知道一點的。」
張薇說著,很警惕地看看四周,然後一轉身,走到了王小六兒面前,兩隻手往王小六兒肩膀上一搭,湊過來,在王小六兒耳邊小聲說道,「無遮大會的事情,一直以來,都是調查局的人在負責。照理說,伏牛山張家的人,是沒有機會直接參加的,但是,我聽聞,前一陣子,家族內部,搞到了一些參與無遮大會的門票,而且,數量還不少呢。很多家族子弟都想著去見見世面,私底下,都想搞個機會,所以,背地裡風言風語的,也有些說法。」
王小六兒見狀,一手摟著張薇的楊柳腰,另一隻手,輕輕地扶在了張薇渾圓的小翹臀上,他尋思著張薇的話,微微皺眉,「那些門票,基本上都是從調查局內部搞來的?」
「不然呢?」
張薇仰著身子,撲閃著大眼睛看著王小六兒,「能一下搞到那麼多門票,這個人,在調查局內部,也不會是個小角色,肯定還是有些話語權的。你說有人要暗算白月嫦,這個事兒是誰做的,我不敢說,但是,伏牛山張五爺確實具備這樣的條件。我雖然沒見過那個珞珈仁波切,但是,多年以前,我確實在天莽峰上,見到過一個死士。這個人,在江湖上很多年都沒出現過,傳說也是死了,但是,他確實活著,還是五爺的朋友。五爺在醫藥上的本領,或許不如你爺爺,但是,五爺起死回生的手段,也不是尋常人能比的!」
王小六兒像是想到了什麼,「聽說,張強斷了的胳膊,已經痊癒了?真有這個事兒麼?」
「他的胳膊倒是長出來了。」
張薇略微遲疑了一下,「但是,那隻斷手,一直戴著手套,沒有露出半點皮肉。」
王小六兒一挑眉,「別跟我說連你都沒見過那隻胳膊。」
張薇有些猶豫,目光閃躲,可王小六兒那目光,追迫得緊,便頂不住了,她點了點頭,「這事兒,我只與你說,你千萬不能說出去,要不然,他們肯定懷疑到我。」
王小六兒點了點頭。
張薇湊到王小六兒的耳邊,「張強的胳膊,看起來像是又長出來了,實際上,卻是接了別人的斷肢,但那隻手,看起來極是古怪,我猜,應該不是活人身上取下來的。」
王小六兒一皺眉,「不是活人的手,你的意思,是死人?」
「好像是殭屍的手。」
張薇有些心有餘悸的樣子,「那胳膊看起來,很恐怖,所以才一直戴著手套,不給人看。」
王小六兒想起了珞珈仁波切那手臂的樣子,小聲問道,「殭屍的胳膊,能接在人的身上麼?他怎麼控制?」
「那我就不知道了!」
張薇輕嘆一聲,「我們之間,已經有了隔閡,張強那邊兒,也不那麼信任我了。這事兒,要想搞清楚也不太難,你等我消息吧,真想知道的話,我研究研究,有消息了告訴你。」
「能辦就辦,不能辦就拉倒,犯不上因為這麼點事情給自己招惹事端。」
「放心吧,你真當我是菜鳥啊?」
張薇說著,一臉不屑地撇著嘴,扭身要走,見王小六兒沒跟上來,還一回頭,「走啊,幹嘛呢?」
「沒事兒,走吧!」
王小六兒說著,跟了上去。
出於安全考慮,兩個人不好耽擱太久,張薇是順路過來的,所以到了市區,王小六兒就找了個安全的地方下車了。
這要是太平時候,非得聚一聚,但顯然,眼下的情況不那麼消停,還是不要節外生枝的好。
王小六兒輕輕鬆鬆地插著手,悠閒地回到了家。家門一開,便見白勝簪早已起床,坐在那兒對著小鏡子細心地描眉畫眼。她坐在那裡,無需看臉,僅憑那曼妙的背影,便足以讓人沉醉其中,不知不覺地看上許久。
「回來啦!」
白勝簪一扭身,笑著看向王小六兒,「送個人,送這麼久,這是辦完事兒回來的吧?」
王小六兒當時一愣,緊跟著笑了起來,他知道,白勝簪所謂的「辦事兒」是什麼意思,忍不住嗤嗤直笑,他走到白勝簪身後,把手搭著白勝簪的肩膀,「我就說我不去送她,你非得上我去,結果怎麼樣?去了以後,就說我把珞珈仁波切給砍了,攤上大事兒了,要把我關起了配合調查。」
白勝簪一聽這話,不著急,反而抿嘴直笑,她何等聰明,一下就識破了白月嫦的小詭計,「那不擺明了是坑你呢麼!給你下套兒呢,你不收拾她?」
「那我還慣著她啊!」
王小六兒笑眯眯地摩挲著白勝簪,「讓我咔咔一頓收拾,老實了!這人啊,有的時候,就欠收拾,不給她點兒顏色看看,分不清個大小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