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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2章 吃獨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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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勝簪曖昧一笑,「怎麼的,羨慕啊?」

「我可沒有。」

「那你就在這兒,躺著吧。」

白勝簪昂首挺胸地就走了,腰肢擺動,好看極了。

「哼,浪貨。」

白月嫦目送白勝簪走了,才狠狠一撇嘴,「看把你能耐的!」

白勝簪也沒理她,趕早兒就回去了,等回去的時候,王小六兒已經躺下了,正靠在床頭擺弄手機呢。

明天得安排給楚僑做保養,他也準備了一些東西,才收拾完事兒。

抽冷子聽見有人按門鈴兒,就招呼那小妮子去看了一下,結果很意外,竟然是白勝簪回來了。

白勝簪穿了一件碎花白旗袍,看起來極具貴婦氣質,美艷不可方物。

她最近打扮得越來越火辣了,以前就是美艷得藏不住那種,現在好了,直接就攤牌了,不裝了,怎麼勾搭人怎麼來,就像是故意顯擺似的。

王小六兒心裡頭明鏡兒似的,白勝簪就是故意的,故意打扮得成這樣撩撥他。

不過這也正常。

士為知己者死,女為悅己者容。

雖然白勝簪嘴上埋怨王小六兒太能折騰人,但實際上,白勝簪現在對王小六兒那是喜歡得不要不要的。

用當初李紅杏兒跟王小六兒說的話來說,就是自從跟王小六兒好過了以後,白勝簪才真正地做了一回女人,也正是從跟王小六兒好過了以後,白勝簪才知道,做女人的妙處。

要是從這種角度上說的話,白勝簪現在,可是被王小六兒伺候明白了,若非如此,就白勝簪這脾氣,還能讓人欺負了?

白勝簪心裡頭有點兒怕,害怕王小六兒因為自己那些話而生氣,雖然王小六兒沒有表現得很過激,但白勝簪實在是心裡沒底,她現在,很害怕王小六兒一生氣不理她了。

這很奇怪,雲爺大敵當前的時候,白勝簪都沒這麼慌,反倒是現在,很慌,以至於在別墅那邊兒都坐不住了,趕緊就回來了。

王小六兒看見她回來了,沒說什麼,一直等白勝簪收拾收拾,鑽了被窩兒了,才摩挲摩挲她,挑眉問道,「不是晚上要在那邊住麼,怎麼又回來了?」

「也沒什麼,一個人,睡不著。」

白勝簪說著,還齜著小白牙傻笑了一下,然後躺在了王小六兒的旁邊,「現在沒你在旁邊兒,我感覺,睡覺都不踏實了。」

「你少來了。」

王小六兒斜著眼睛看著她,「之前那會兒,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誒呀,那我不是就嘴上說說嘛!」

白勝簪一臉壞笑地湊將上來,撅著小嘴兒,撒嬌似的,「你還當真啦!傻樣兒!」

「你說那個,都沒用!」

王小六兒輕輕地拍了白勝簪一樣,「反正,我走心了,今天你要不好好表現表現,這道坎兒算是過不去了。」

「那,那來嘛。」

白勝簪小臉兒紅撲撲地,搖了搖嘴唇,「玩會兒啊?」

「不玩兒。」

王小六兒一撇嘴,「小爺沒空兒。」

「玩會兒嘛。」

白勝簪伸出小手,推了王小六兒兩下。

「嘖,別磨人!」

王小六兒看起來硬氣極了,瞪了白勝簪一眼,白勝簪真是沒脾氣,不敢做聲了,一隻手摟著王小六兒的胳膊,鼓秋鼓秋地,也不說話。

還委屈巴巴地。

王小六兒看她這麼服帖,心裡的不悅,少了一半兒,看時間確實也不早了,就關了燈,準備睡覺。

可躺那躺了一會兒,翻來覆去的,她倆都不太睡得著,到最後,白勝簪不出意外地又被王小六兒忙活了大半宿,兩個人才沉沉睡去。

白勝簪溫柔似水,對王小六兒毫無抵抗力,王小六兒收拾她,基本上就是手拿把掐的事兒。

白勝簪可能也是真的累了,這一覺睡得,呼呼地。

看那通紅的小臉上兒上,水潤的小嘴兒微張著,那小模樣,可香了,可美了。

王小六兒看她像個剛過門兒的小媳婦似的,摩挲摩挲,也是喜歡得緊,說正經的,比之於馮楠柳嫿之流,這白勝簪的確招人喜歡。

不出意外,倆人起來的時候,基本上也是中午了,早上十點左右就起來了,可誰都沒出屋兒,就在那兒玩玩鬧鬧的膩乎到了快中午的時候才從房間裡出來。

跟平時一樣收拾收拾,去洗漱,白勝簪就開車去找白月嫦去了。

白月嫦在養傷,也起來的不太早,看白勝簪來了,穿著睡衣,打著哈欠,到廚房一看,白勝簪正做飯呢。

白勝簪穿了一條緊身的牛仔褲,緊噔噔的那種,看起來,身形火辣,十分性感。

白勝簪個頭兒高挑,腰也細,腿也長,那臀型更是無敵,纖細的腳踝的映襯之下,那大長腿,簡直無人能敵。

白月嫦都看得一愣一愣的,直咂吧嘴兒,一臉羨慕。

她走過來,拍了白勝簪一下,白勝簪回頭瞅了她一眼,卻見白月嫦驚呆了的表情,上下打量著,直咂吧嘴兒,「嘖嘖嘖嘖嘖!」

白月嫦可不是那種什麼都不懂的人,一看白勝簪,那小臉兒紅彤彤的,脖子上一個個的,都是草莓印兒,就准知道白勝簪這是剛從戰場上下來沒多久。

身為閨蜜,她也不避諱,還忍不住抱著肩膀調侃起來,「呀,我說昨天急吼吼的就跑了,還真是出去偷吃了?」

白勝簪抿嘴笑,白了她一眼,「跟你有啥關係?」

「那不能那麼說啊!」

白月嫦往前湊了湊,「誒,我跟你說正經的呢,你行不行啊?在外面亂來,可別拿我打掩護!這要是讓那小舔狗知道了,你不完了?」

白勝簪心說你可得了吧,你知道什麼,但嘴上不說,反而抿嘴直笑,還有點兒眉飛色舞地,「不讓他知道,那不就成了?」

「我去!」

白月嫦眼睛裡直放光,「不是吧,你還腳踏兩隻船?」

「那你看呢!」

白勝簪幽幽地看了她一眼,「是不是羨慕?」

「準確地說,是好奇。」

白月嫦上下打量,「誰啊這是,有兩下子啊!我勸你還是收拾收拾,別讓人看出來!男人這種東西,最忌諱這個!那小舔狗不傻,就你現在這樣兒,一眼就看出來了!到時候,他要犯起驢來,我可保不住你。你說你也是。」

白月嫦還開始苦口婆心地教訓起白勝簪了,「小二十年都過來了,現在是怎的了?就這麼一時半會兒的不見面兒,就跟別人搞上了,怎麼想的?這種事,你都帶上我,學會吃獨食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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