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摘得可乾淨了(2/2)
「不幹嘛,我就是覺得,這個事兒有點兒讓人犯噁心。」
「嗤,咋的,你還挺憤青呢?」
馬蓉蓉上下打量,「世界這麼大,邊邊角角的,總會有些見不得光的地方!這事兒跟你也沒啥關係,我勸你還是別管了,成不?」
王小六兒冷哼一聲,「那我也不能跟一壞人為伍吧?那叫啥了?狼狽為奸?沆瀣一氣?」
「這話說的真難聽!」
馬蓉蓉有點兒嫌棄地斜了王小六兒一眼,「咱們這一撮兒人,老王也好,老姚也好,還有金子,還有我,還有馮楠,我們這些人在社會上混了這麼多年,哪個敢說自己一點兒壞事兒沒幹過?咋的,跟我們在一起玩兒,還委屈你了唄?」
「你們不一樣!」
王小六兒一撇嘴,「那個誰曾經說過,資本的原始積累階段,大多有些見不得人的地方,生意場上斗一斗,使點兒手段什麼的,那很正常。但這個姓劉的是啥身份?他能跟你們這些大老闆一樣麼?我噁心這種貨色!」
「你還真是憤青啊!」
馬蓉蓉咯咯直笑,「我早怎麼沒看出來呢!」
「你能看出啥啊?」
王小六兒橫了馬蓉蓉一眼,有點兒不屑,「你摸著你的良心,你說心裡話!你覺得那個姓劉的是啥好人麼?」
「我當然知道他不是什麼好人了,可問題是,那又怎樣呢?」
馬蓉蓉一攤手,「大家在商言商,你幫我,我幫你,這不就得了。他或許不是什麼好東西,但問題是,有些事情,我們做不了,但是他能做,在生意場上,哪有那麼多的仁義道德,說白了,最重要的還是實力,不是麼?」
王小六兒一挑眉,「我不這樣覺得,人活著,心裡總要有點兒是非,你可以不做好人,但你不能壞!如果誰給骨頭就給誰賣命,那人和狗又有什麼區別?」
「你還是太年輕。」
馬蓉蓉小嘴兒一撇,不生氣,反而還有些得意,「你在社會上,還混得不夠明白,這個世界不是非黑即白,也沒有那麼多忠孝禮義,生意場上,永遠只有四個字,勝者為王。我們不管要做什麼,就要奔著一個目標過去,別的任何東西,對你來說,都沒有任何意義。成年人的世界裡,只要能用得上的,都是朋友。」
馬蓉蓉還有點兒來勁了,「我給你舉個例子,就好比像我們現在坐在這裡一樣,我們為什麼能坐在這裡一起喝茶,說到底,還不是因為我們都是一個圈子裡的?大家各有各的優點,各有各的能力,我們幾個湊在一起,說好聽點兒,那志趣相投,說不好聽一點兒,就是相互利用。當然你也沒有必要因為別人想要利用你而生氣,那沒什麼大不了的,別人想要接近你,想要利用你,最起碼說明你有被人利用的價值。如果一個人連被利用的價值都沒有,他跟廢人又有什麼區別?」
王小六兒斜睨著馬蓉蓉,「你這話,倒也有些道理。」
「本來就是這個道理。」
馬蓉蓉還歪嘴一笑,然後悠悠地看了王小六兒一眼,「就拿你來說吧,名不見經傳的一個小人物,剛來江城才幾天啊?你想想,若不是因為你小子的手底下有點兒非同尋常的手段,你這種級別,能跟我們坐在一起麼?」
「那我還高攀你了唄?」
「那倒沒有啊。」
馬蓉蓉乾咳了一聲,感覺自己好像有點兒裝大了,往回收了收,「我的意思是說,正因為,你有你的價值,所以,你才有資格坐在這裡。」
「其實,也不完全是因為這個。」
金彪在一邊兒聽得腦袋疼,趕緊直了直身子,試圖與馬蓉蓉這一番話劃清界限,他有點兒尷尬地搓了搓臉,連忙解釋道,「蓉蓉怎麼想的,我不知道,反正在我這裡,不完全像她說的一樣。我是打心眼兒里有點兒有點兒佩服六爺,不帶撒謊的。」
「你了得了吧你!」
馬蓉蓉笑罵一聲,「金彪,你自己啥玩意兒你自己心裡沒數兒啊?王小六兒把馮楠都給睡了,你都不敢吱聲兒,你摸摸良心是因為你佩服他麼?還不是弄不過人家?」
「你看你這話說的!」
金彪被說的賊尷尬,「別哪壺不開提哪壺行不行?」
「咋的,不服啊?不服咱倆碰一碰?」
馬蓉蓉還挺不服金彪的,撇著嘴,斜睨著他,金彪也不接招,冷哼一聲白了她一眼,「得了吧,我現在這身子骨兒,碰不過你,有本事你跟六爺碰一碰!」
「得了吧,馮楠知道了,還不跟我急眼啊!」
馬蓉蓉還有點兒臉紅,笑吟吟地瞄了王小六兒一眼,王小六兒卻滿不在乎的模樣,「你可得了吧,我對她沒興趣。」
「咋的,還看不上我?」
「多少有點兒。」
「套!」
馬蓉蓉笑罵一聲,王小六兒也笑了,「行了行了,還是說說這個劉隊的事兒吧,他到底什麼情況?」
「誒呀,能什麼情況啊,收錢了唄!收了錢,給人辦事兒唄!」
馬蓉蓉說完,擦了擦手,「劉隊這個人,你別看級別不算有多高,但他那個位置比較特殊,而且,我聽說這個人有點兒門路,他最大的本事是什麼你們知道麼?」
金彪一挑眉,「什麼?」
「那幾個負責解剖的法醫,他能搞得定。」
「法醫不是相對獨立的麼?他怎麼搞定的?」
「誒呀,什麼東西是那麼絕對的,你覺得法醫就都是好人啊,就沒有什麼敗類啥的?這社會就是這樣,各行各業,都有那不要臉的玩意兒!」
王小六兒一挑眉,「你說說看!」
「這有什麼好說的,我給你舉個例子。」
馬蓉蓉一挑眉,「就你之前說的那個吳大恆,你知道吧?那個吳大恆當年搞了一個女下屬那事兒,你知道不?」
王小六兒點點頭,「聽馮楠跟我說了一嘴,咋的呢?」
「坊間都傳,說那個女的嗑藥了,嗨大勁兒了,從樓上掉下去的。其實那事兒一點兒不複雜,就是一個上司搞個女下屬唄,當時那女啥情況,別人不知道,法醫還看不出來麼?據說他倆搞一起的時候,那啥都沒戴,隨便一個報告出來不就能查清楚咋回事麼?結果呢?最後,法醫報告顯示,說那個女的是抑鬱症,自殺!把那個吳大恆硬生生摘出去了,摘得可乾淨了!」
王小六兒微微皺眉,「這麼回事兒啊!你怎麼知道那麼清楚呢?」
「你管我怎麼知道的呢,知道太多,對你沒好處!」
馬蓉蓉還頗有些得意,「所以說,有些事情,知道知道就行了,沒點兒門路,那個吳大恆敢那麼囂張啊?招聘個女老師,不跟他那啥就不讓上,都不背人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