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奔雷手(2/2)
「那你廢什麼話!」
「但是!你們聽我說!」
王小六兒假裝咳嗽兩聲,有氣無力地說,「我手裡,有些金子,算起來,換成錢的話,也有幾千萬。你們要是願意,我可以先叫人把東西帶來,算是我的,一點兒心意。至於後續的錢,我會一併奉上,二位覺得可好?」
「哼。」
那高瘦的漢子一聽這話,卻忽然笑了,「小子,你詭計多端,是把我們當成傻子了吧?」
「我說的都是實話,你們要是不信,我也沒辦法。」
「大哥。」
高瘦漢子看向了一邊兒的壯漢,「你覺得如何?」
「我覺得,還是殺了他,比較好。」
壯漢說著,惡狠狠地看向了王小六兒,「不把他殺了,上面的人追究下來,也是個事兒。」
「那就殺了吧。」
高瘦的漢子說著,扭頭看向王小六兒,手裡的鐵尺略微一轉,霎時間,就看見男人手中鐵尺的四周,連空氣都跟著顫抖起來了。
「等等!」
王小六兒忽然做了一個「打住」的動作,然後踉蹌兩步,靠在牆上,假裝有氣無力地說道,「動手之前,我想問一句,兩位是什麼人?我得知道,我今天,到底死在了誰的手裡。」
「怎麼,你要去找閻王告狀麼?」
那乾瘦的漢子咯咯一笑,「在下,毒手龍君,藍天放。」
他朝著王小六兒一抱拳。
「那這位是?」
王小六兒看向那壯漢。
壯漢也冷笑一聲,朝著王小六兒一抱拳,「在下,奔雷手,文泰來。」
「動手!」
那乾瘦的漢子說著,作勢上前。
王小六兒卻一抬手,「慢!」
那二人一愣,「什麼意思?」
王小六兒又乾咳了兩聲,「我想問問,傳說,省城有四位一品高手坐鎮,你們可是位列其中?」
「廢話!」
壯漢冷笑一聲,「你看我們倆,像不像是一品?」
「那我想問問,四大高手,為什麼今天來了兩個。」
「有一個叛逃了,另外一個,去追殺他。所以,這裡只有我們兩個。」
「你們跟沈韻什麼關係?」
「當然是上下級的關係。」
「那我問你們一個事兒。」
王小六兒看起來簡直要死了,卻還苦笑著,「你們,知不知道,那個沈韻……」
王小六兒又乾咳了一聲,「你們知不知道,沈韻,是個啥滋味兒?」
「嗯?」
乾瘦漢子一皺眉,「你說什麼?」
「哼哼哼哼哼!」
王小六兒身子一顫一顫地,忽然發出了陣陣獰笑,「咱們做個交易,如何?現在省城的一眾高手之中,只剩下你們兩個,可以與我交手,如果咱們三個聯手,即便在省城,也沒有對手,還不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乾瘦漢子上下打量,「你這話,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再清楚不過了。」
王小六兒說著,喘了一口氣,繼續說道,「省城四位高手,我之前,也聽說過。你們各自都好哪一口兒,我也一樣知道。你,貪財。他,好色。我說的沒錯吧?」
王小六兒說著,咧嘴一笑,又一挑眉,「沈韻這個女人,再省城盤踞多年,你們現在為她賣命,但我能看的出,二位都是桀驁不馴的一方梟雄。像你們這樣成名多年的人物,一直被一個女人騎在頭上,我都替你們覺得不值得。不如這樣,二位給我一個機會,我投桃報李,也幫你們一把。」
那兩個人面面相覷,「你幫我們?你都這樣了,幫我們做什麼?」
「幫你們,背個黑鍋。」
王小六兒說著,一挑眉,然後看向那乾瘦的漢子,「我手裡,大約能有十個億,沈韻的手裡,可遠不止這些錢!咱們三個聯手,制服沈韻,到時候,錢,都是你的,你們怎麼分,是你們的事情,我不干涉。至於那娘們兒。」
王小六兒看向那壯漢,「想必閣下,應該垂涎已久了吧!」
奔雷手微微地眯起了眼睛,然後對天大笑,「你憑三寸肉舌頭,就想讓我們替你賣命?太異想天開了吧!」
「別說那麼多沒用的!」
王小六兒看著他,「據我所知,你為沈韻賣命,那麼多年,也沒撈到什麼好處吧?我就不信,你奔雷手對沈韻那女人沒有一點兒想法!你不是不想,你是不敢,是沒有機會!」
王小六說著,眼睛都瞪起來了,「咱們三個聯手,一起把沈韻收拾了,錢是你們的,女人也是你們的,罪過兒,我一個人來背!沈韻下去了,對你們來說,沒有任何損失,不是麼?她不下去,你們就沒有出頭之日!殺了我,也一樣!」
「王小六兒,你特麼說什麼呢你!」
曲向東在一邊兒聽得背脊發涼,然後朝著那兩個人一抱拳,「二位,不要被這人蠱惑了!這個小子,詭計多端!不要聽他胡說八道!」
「我怎麼胡說八道了,我說的哪一句不是實話?」
王小六兒說著,歪著嘴,看向了那二人,又說,「我現在中毒了,沒多大的能耐,現在不動手,我也堅持不了多久了。我現在不想別的,就想活下去,只要讓我能活下去,做什麼,我都不介意!倒是這個人。」
王小六兒看向了曲向東,「他知道的事情,太多了,留著他在,勢必是個禍患!」
「你在使反間計?」
高瘦男人指著王小六兒,「我看,你是在找死!」
「你們不妨想一想,就算我現在死了,轉回頭兒,把我和你們的話說給沈韻,沈韻會怎麼想?」
王小六兒翻了下眼睛,「沈韻這個女人,生性多疑,她只相信她自己,別人,誰都不信。要是讓沈韻知道你們並不忠心於她,她會怎麼做,你們心裡很清楚。前事不忘,後事之師,可別忘了,不久之前,有個人,已經成了她手中的棄子。那我問你,你們兩個,也做好了引頸受戮的準備了?」
「我們對沈小姐,忠心耿耿。」
奔雷手看著王小六兒,眼珠兒瞪大了,「你再怎麼胡說八道,也沒用,我二人的忠心,日月可鑑。」
「哈哈,你們再忠心,又有什麼用呢?」
王小六兒長嘆一聲,還笑了,他靠在牆邊兒,仰著頭,看著頭頂,一副要死要死的模樣,「奔雷手,你不覺得,你這一輩子,活的也挺可悲的麼?」
「嗯?」
奔雷手一皺眉,一臉疑惑地看著王小六兒。
王小六兒嘆息一聲,苦笑著,繼續說道,「你知道,什麼叫舔狗麼?舔狗舔狗,一無所有。當你忠心耿耿地位沈韻赴湯蹈火的時候,可曾想過,你這麼做,有什麼意義呢?在沈韻眼裡,說好聽的,你就是個奴才,說不好聽點兒,你就是她養在手底下的一條狗!只會在主人面前搖尾巴的狗,還想騎她?你做夢呢你?」
王小六兒看起來很虛弱,眼神里,卻透著一種難以置信的桀驁不馴,「你讓我說你什麼好呢?空有一品之名,一身本領,可你連一個沈韻你都搞不定!我以前還覺得挺奇怪,可現在,我明白了!你不是沒本事,你是沒膽子!像你這樣的孬貨,還是別惦記她了!我要是沈韻我也一樣瞧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