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寸步不讓(1/2)
「你可別鬧了,你沈韻是什麼人,是那麼容易被人降住的?」
王小六兒淡淡一笑,看著沈韻那婀娜的身段兒,還不由得有些感慨,他嘆息一聲,坐在一邊抖了抖腿,「感覺怎麼樣?」
沈韻一愣,「什麼怎麼樣?」
「還滿意不?」
「嗤。」
沈韻一下扭過頭去,然後抿著那小嘴兒有點兒無奈地看看他,一挑眉,「你說呢?」
「我就覺得,我應該還湊合。」
「屁!」
沈韻白了王小六兒一眼,然後靠在一邊,把盤子裡的美白霜拿了起來,輕輕地擦在了手背上,「你也不用這麼故作謙虛,沒什麼用,知道麼?你自己什麼實力,你自己心裡不清楚啊?姐姐我,也算是在社會上混了這麼多年了,要說交往,也交往過幾個厲害角色,可像你一樣的人,我倒是頭一次見。」
「我怎麼了?」
「不怎麼,龍精虎猛的男人,鐵打的一樣。你就是年紀小了些,要是早生兩年,我說什麼都要把你搞到手,誰跟我搶,我就跟誰拼命。」
「哼。」
王小六兒撲哧一笑,瞄了沈韻一眼,「其實,也不完全是我的原因,也有的你原因,像你這樣的女人,換成誰,誰都頂不住。」
「你還頂不住?」
沈韻咯咯直笑,「別鬧了,我都讓你折騰成什麼樣兒了。」
沈韻耷拉著眼皮,小臉兒紅撲撲地,想想自己一次又一次地在王小六兒面前丟醜,不由得有些臉熱,她扭頭看向王小六兒,用腳尖兒,踢了他一下,「誒,我跟你說個事兒,你沒在外面跟人說過我吧?」
王小六兒一愣,「說啥呀?」
「就,就那個。」
沈韻小臉兒愈發地紅潤了,有點兒害羞,王小六兒見了,撲哧一笑,「說那幹嘛,不很正常麼?」
王小六兒一臉天真的樣子。
沈韻聞言,略微一愣,然後又忍不住笑了起來,「也是,在你這兒,估計也正常。」
「那不就是了麼。」
王小六兒淡淡一笑,然後靠在一邊,「今天,丁翎問問我,我跟你是什麼關係。」
「你怎麼說的?」
「我能怎麼說,我說算是有合作吧。」
「她信麼?」
「信不信的,我也管不了。」
王小六兒也拿了個橘子,「不過,我其實挺好奇的,丁翎跟我說,你們之前跟她溝通過了,一直想插手她的生意,而且看她的樣子,對這件事表現得比較冷淡,人家不樂意,你們還往上湊什麼,多沒有意思。」
「廢話,這話讓你說的。」
沈韻把小嘴兒一撇,「這做生意,就跟追女人是一樣的,人家相中你了,自然水到渠成,人家沒相中你了,你就不上了?」
「人家沒相中你,你還要硬來啊?那不是耍流氓麼?」
「誰說要硬來了。」
沈韻把小嘴兒一撇,「那叫巧取。就好比一個肉包子,一群野狗環繞,一個嘴快的上去一口把包子叼在嘴裡,以為她最厲害,但實際上呢,她不是最快的,是最蠢的,因為它這一口下去,會引來一群野狗蜂擁齊上,對她群起攻之。現在的丁翎,就是這麼一隻野狗。她現在,想活下去,只有一個辦法,就是找到一個最厲害的野狗,保護她,交出自己嘴裡的肉包子,跟靠山分享,靠山不需要做任何事,只要對外宣稱她是自己的小弟,就行了。」
沈韻拿出煙來,作勢想點上,一邊兒的王小六兒「嘖」了一聲,沈韻趕緊就把煙放下了,沈韻白了她一眼,繼續說道,「這社會上,很多的事情,其實就跟自然界的情況差不多,你想一想,非洲草原上的獅子不就是一個例子麼?母獅子四處打獵,公獅子坐享其成,但沒有一隻母獅子敢對這種情況表示不服。她們勤勤懇懇,不僅要為公獅子提供食物,還要陪公獅子玩兒,為啥?說到底,還不是為了尋求庇護麼?說到底,不管是出來混的,還是玩資本的,大抵上也都是如此。當你的實力達到一定的程度以後,其實不需要你做什麼,財富名聲權力女人,那都像長了翅膀似的一股腦兒地過來了,現在的長風樓,就是這樣。」
沈韻耷拉著眼皮,「這事情,說起來有點可悲,你有沒有注意到一個事情,越是貧窮落後的地方,那些人,就越是相信神的力量,哪怕一年都吃不上一頓肉了,也要把自己最寶貴的東西獻給他們心中所謂的神,藉此,來祈求神的庇護。然而,事實往往是,那些所謂的神根本不管什麼用,信徒們越拜越窮,但他們依然前赴後繼,你想想,這是為什麼?」
「因為他們很絕望,知道憑自己的力量,無法跳出現有的藩籬。」
王小六兒說著,打了個哈欠,「當一個人,知道自己無能為力的時候,只能指望一些虛無縹緲的力量。」
「指望肯定是指望的,但是不是虛無的,也不一定。」
沈韻抿嘴笑,「長風樓能做大,我認為,最重要的地方,也是如此。長風樓里,有大量的會員,那些所謂的會員,也分等級,一些最基礎的級別,只能受到長風樓的庇護,但他們每年要付出的東西,非常巨大,但所有人,都想衝進去,因為衝進長風樓,就意味著自己跳出了原有的圈子,進入上流社會。」
「上流社會怎麼樣?」
王小六兒瞅瞅沈韻,「你現在不就處在上流社會麼?」
「我?」
沈韻撲哧一笑,「我還不算。」
「你還不算?」
「不算。」
沈韻抿了抿嘴,「我只是在省城這個地方,還算有些名氣,但是在更大的舞台上,依然不行,在長風樓高層大佬的眼睛裡,碾死我這樣的人,就跟碾死一隻螞蟻一樣,根本不算什麼。而且就實際而言,雖然我也算是一個小地方的辦事人,但實際上,也不過就是個打工的。」
「一年起碼能撈到幾個億,還說自己是打工的。」
「那些跟高層的收入比起來,只能算是一些,殘羹剩飯。」
沈韻又撇了撇嘴,「我這麼跟你說,你心裡沒什麼概念,等你真正走到我這個位置的時候,你就知道了,你以為你把這個世界看懂了,但實際上,你現在,只能算個井底的蛤蟆,真正的天空,跟你想像中的不太一樣。」
「那你覺得你能走上去麼?」
王小六兒瞅了瞅沈韻,「現在就有人想搞你,你都沒查出來到底是誰,你這樣,可維持不了太久。我這麼說吧,如果有人在背地裡搞你,你卻連她的影子都摸不到,你最好掂量掂量自己那點兒能耐,你現在手裡有很多錢,不跟她們玩了,一樣衣食無憂,何必扯這些沒用的呢?人活著,就那麼些年,有那不如早點兒退了,享受享受人生。」
「你說的,我也想過。」
沈韻長嘆一聲,「但我有點不甘心。」
「有什麼不甘心的。」
王小六兒把橘子皮放在一邊,站了起來,「我認識一個人,叫李薇,你應該也聽說過,李薇現在不就激流勇退了麼,她雖然從神壇上跌落了,但以她現在的財力,還不是想幹嘛,就幹嘛,自由自在。我記得有人說過一句話,說是,真正的自由,不是你想幹什麼就幹什麼,而是,不想幹什麼就不幹什麼。要是從這個角度上講,她贏了。」
「說是那麼說。」
沈韻把小嘴兒一抿,「可李薇,終究是被動退場,她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倒霉了,不也正常麼。唯一能說的,是她雖然混敗了,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終究還是有點兒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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