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一灘血水(2/2)
王小六兒趕緊摸摸鼻子,假裝沒聽見,馮楠見了,忍不住好奇起來,「誒,我問你個事兒!你是怎麼知道那個鱔魚有毒的?」
「書上看的。」
「那你,又是怎麼知道,我飯店那個池子裡還有一隻跟之前那個一樣的?」
「因為我看見了。」
「看見了?可是,據我觀察,那個鱔魚在下鍋之前跟別的鱔魚看起來沒有什麼區別啊!為什麼你就能一下看出來?」
「因為,我下樓的時候,看見有一隻鱔魚,戳在水裡。」
王小六兒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上面,「它一隻對著水池上面懸著的那個燈在看,在水裡探頭兒,直挺挺地,像個棍兒似的!一般的鱔魚,可沒有這個能耐!」
「燈?你是說,那個led燈麼?」
「對。」
王小六兒點點頭,「你知道,化骨鱔還有一個名字叫什麼嗎?」
「什麼?」
「望月鱔。」
王小六兒憑空寫字兒,「望月,仰望的望,月亮的月。我曾經在古書中看見過這個東西的記載,據說,當年,清朝時候有一個大才子,叫紀曉嵐,他在做地方官的時候,遇見過一個女的。那個女的,被人控訴投毒毒死了她的丈夫,但紀曉嵐問一下,發現,這個女人和他死了的丈夫,一直相敬如賓,關係很好,再看女人的面相,也不像是能幹出這種事情的人。他幾經調查,越來越覺得這個事情有蹊蹺,於是,就問那個女人,他丈夫是怎麼死的!晚上,他們吃了什麼東西。那女的就說,他丈夫回來的晚,餓了,她給他丈夫做了一條鱔魚,沒吃別的。紀大人一聽這話,就叫人把附近能買到的鱔魚都給買來了,好多條一起。他仔細觀察,就發現,那些鱔魚在盆子裡,密密麻麻的,卻有一條魚,在魚堆兒里探出頭,看著天上的月亮發呆,一單有人靠近,它就不見了。過一會兒,它還出來。他是有名的大才子,遍讀各種古書,因而猛然間想起,似乎古書當中記載過,說有一種鱔魚,個頭兒奇大,愛吃腐爛的死貓死狗啥的,因此體內有劇毒,誰吃誰死!所以,他斷定,那個女人極有可能就是不小心做了這種鱔魚給他男人吃,才把男人給毒殺了,也就是說,女人是被冤枉的。」
「那真是那麼回事兒麼?」
「我說了,這是推斷,他說了自己的推斷,可村民們聽了以後,就很不服氣,就說我們平素里,都吃鱔魚,吃了上千年了,我們怎麼沒聽說,吃鱔魚能把人給毒死呢?就說紀大人肯定犯病了,這絕對是看中女人的美色了,要偏袒她!要知道,這位紀曉嵐紀大學士,在歷史上還真有點兒不正經,他平生,就有兩樣愛好,一個是讀書,一個就是搞女人。」
「搞女人?色魔啊?」
馮楠挺驚訝,「怎麼可能!」
「那怎麼不可能,史書上有明確記載的,史書原文是這麼說的。」
王小六兒指指點點,娓娓道來,「紀文達公自言乃野怪轉身,以肉為飯,無粒米入口,日御數女。五鼓如朝一次,歸寓一次,午間一次,薄暮一次,臨臥一次。不可缺者。這句大概是說,紀曉嵐這個人,從來不吃米飯,只吃肉,同時還很好色,每天清晨、上午、中午、下午和睡前都跟女人干那事兒。」
「真的假的,他有毛病啊……」
「應該是有毛病。」
王小六兒點點頭,「因為,史書上還記載說,有一次乾隆皇帝召見這個紀曉嵐,商量個事兒,當時事情多,就讓他別回家,就在皇宮裡住了兩天,結果,這兩天,紀大人就憋壞了,說是,他兩睛暴赤,顴紅如火。乾隆看見之後十分震驚,就說,誒,你這咋了這是?紀曉嵐憋不住了,就實話實說可。乾隆一聽紀曉嵐是想女人就,哈哈大笑,就賞賜兩個宮女給他,結果,這位紀大人一通那啥,果然就平復如初了。」
「……」
馮楠聽得臉紅,可王小六兒說的引經據典的,也不由她不信。
她不想在這個事兒上多廢口水,趕忙乾咳一聲,「這,這就到此為止把,你,你還是說說斷案的事兒!」
「我剛才說到哪兒了?」
「那些人,懷疑紀大人相中那個女的了,要偏袒她!」
「對,那些人,這麼覺得的!紀曉嵐一聽這話,也怕大家戳他脊梁骨,就叫人,把附近能買到的鱔魚都給買來了。當時,幾千上萬的鱔魚就在一起,大家就遠遠看,結果還真看見有一條鱔魚抻著脖子看月亮了!可是,這個鱔魚,誰也抓不到,你一過去,它就沒了,誰也沒辦法分辨出來,後來這位紀大人有辦法,就叫人拿來幾個盆,把這些鱔魚分開放,哪個盆里有那條望月鱔,就把那個盆里的魚再重新分到各個盆里,連續分了好多次之後,一個盆里就一條魚了,它一探頭,就斷定是它了。結果,差役過去,把那個鱔魚殺了,餵給狗吃,狗把鱔魚吃了以後,不單死了,還化成一灘血水了。」
「化成一灘血水了?」
「書上是這麼說的,也可能是個誇張的說法。」
王小六兒聳聳肩,「不過,大體的意思,就是這個。」
「那,你是怎麼知道,綠豆粉能讓那個鱔魚從水裡跳出來的呢?」
「這個……」
王小六兒眨巴眨巴眼睛。
他猶豫了。
他不想說。
他總不能說,我是從我爺爺藏著的古書里看到的吧!
這要是說了,說不定惹出多大的麻煩呢!
想到這裡,王小六兒摸摸鼻子,「不告訴你!」
「喲,這小氣樣兒!多大個事兒啊,還當成秘密了!」
「讓我說,也行,不過有個條件。」
「啥條件?」
「你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
「滾!」
馮楠伸手,直接在王小六兒的大腿上擰了一把,把王小六兒掐的一蹦,差點兒飛出去!
「誒呀,疼!」
「廢話,不疼掐你幹嘛!」
馮楠白了王小六兒一眼,「以後,你要是再跟我這兒耍流氓,我還掐你!」
「誰耍流氓了,我就一說,又沒幹啥。」
「有那個心思,也不成!」
「切。」
王小六兒一撇嘴,哼哼唧唧地,心說你少來,早晚有一天等你落我手裡的!
馮楠看王小六兒怏怏不服的模樣,還咯咯直笑,「對了,有一件事,我還想問你呢!你剛才,跟王總他們出去,不是說王總他們三個都有病嗎?」
「對呀。」
「那,他們得的是什麼病?」
「花柳病。」
「嚴重麼?」
「倒是不嚴重,但是很難治,而且傳染。」
「那,那個病,你能治得了?」
「你問這個幹嘛?」
王小六兒略微一怔,上下打量,「你可別告訴我,你跟那個王總還有一腿!」
「滾一邊兒去!」
馮楠一聽這話,氣得夠嗆,「你把我當啥人了?我是害怕。」
「害怕什麼?」
「害怕,他們那些男的,老一起出去玩兒,弄來弄去的,別再傳染到我這兒來!」
「那可說不準。」
王小六兒准知道馮楠沒那毛病,卻還是假裝一副很擔心的模樣,「要是真招上了,可麻煩了!最怕一開始不明顯那種,不仔細檢查檢查,我也拿不準。」
「檢查?」
馮楠一愣,眨巴眨巴大眼睛,「怎麼檢查?」
「你猜。」
「哼,小玩意兒……」
馮楠把小嘴兒一撇,笑吟吟地就一挑眉,「你是想看病,還是想看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