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金剛怒目(2/2)
王小六兒走到石壁的附近,發現一個燈盞,他有一點兒手欠,用打火機點了一下,結果,呼地一下,燈盞就燃起來了,這墓室里,隨著亮起了火光。
錢真人一看,也來勁了,也紛紛地找到了燈盞,點了起來,剎那間,那古墓之中的燈盞就悉數亮了起來,火光掩映之下,就發現,這裡,似乎是一個祭祀的地方。
那一個個巨大的石雕,就像是一個個金剛護法一樣,雖然姿勢不同,個個凶神惡煞,但一個個,都目光凝視著這裡的最中間。
這最中間,有一個祭台,看起來應該是祭台,祭台是八卦形的,已經有些破舊了,但是依然能讓人感覺到一種強烈的壓迫感,錢真人左轉右轉,看著那些巨大的石雕,當時都懵了,「我的天,這,這,這什麼地方這是?」
王小六兒卻看著四周,內心裡,隱隱地生出了一種莫名的熟悉,他看看前面,看看後面,看看四周,呼吸有些不順暢,錢真人看王小六兒神態怪異,忍不住問道,「兄弟,你咋了?」
「我,我不知道。」
王小六兒喉嚨里咕嚕一聲,然後緩緩地眨了下眼睛,「這地方,這地方……」
「這地方咋了?」
「這地方,我好像,在哪兒見過。」
話剛說完,就聽見斜刺里發出了一陣怪叫,「啊!啊!啊!」
正站在祭台的正中間的王小六兒和錢真人幾乎在同時轉過頭去,這一轉,就看見,什麼東西從剛才的通道口兒飛奔而去,他倆還沒弄明白怎麼一回事兒呢,那一道黑影兒,又折返了回來。
他一探頭,看向了錢真人,和王小六兒。
王小六兒一看來人,忍不住一陣苦笑。
來的,竟然是那個瘸子。
瘸子山民一看是他倆,趕緊跑了過來,「誒呀,你倆,你倆沒事兒啊!嚇死我了都!」
「你跑哪兒去了?」
「別提了,一著急,跑散了!你們沒事兒?」
「沒事兒!」
「沒事兒就好!」
山民說著,連忙走了過來,他看看這邊,看看那邊兒,當時就驚了,「誒呀我的天,這,這什麼地方這是?」
「應該是一個祭祀的地方。」
錢真人說著,背著手也看著頭頂,「這地方,時間不短了,要是上千年以前修的,以當時的情況來說,那得耗費多大的成本啊!」
「可不是麼。」
王小六兒看著那四周的神像,也忍不住說道,「老錢,你認識這些神像都是什麼嗎?」
「不認識。」
錢真人搖搖頭,看著一個青面獠牙的神像,忍不住說道,「看著有點兒像廟裡的金剛,但似乎,也不是。」
「為啥呢?」
「金剛一般都是四個,哪有這麼多的?你看這裡,一,二,三,四……」
錢真人數了半天,「你看,十二個!這麼老多!」
他倆正說著呢,那山民卻怔怔地走到了一邊,他歪著腦袋,抻著脖子,微張著嘴,看樣子,像是正在看著一個巨大的石像發呆。
忽然,他身子猛地一抖,嚇得往後狂退了好幾步,「誒呀媽呀!」
錢真人一扭頭,「你幹嘛?」
「誒呀媽呀!那石像,那石像!」
「石像咋的了?」
「那石像,好像動了!」
「嗯?!」
王小六兒和錢真人都是一驚,忙走了過來,「怎麼的?」
「那石像動了!」
「動了?」
「眼睛動了一下,你看,他瞅我呢!」
那人說著,喉嚨里咕嚕一聲,「你看你看!」
錢真人抬頭看看那巨大的石像,石像突出的眼睛,像個巨大的石球一樣,他撲哧一聲笑了,「別鬧了!」
「真的!」
「你在這兒嚇唬人玩兒呢?」
錢真人這話剛說完,就感覺有點兒不對勁兒,忽然之間,他背著的口袋裡,什麼東西開始簌簌亂動,錢真人悚然一驚,猛地一回頭,王小六兒也發現不對,忙道,「什麼東西?」
「是祖師爺留下的斬妖劍。」
錢真人說完,忙把包兒打開,從裡頭抽出一個小木匣子,王小六兒一看,那小木匣子突突突像是開了震動一樣,當時還覺得有些意思,錢真人卻拿著那小木匣子,緊張兮兮地看著四周,「這附近,有東西!」
「真咋知道?」
「這斬妖劍,是茅山的秘寶,靈得很。」
錢真人說著,又咽了一口唾沫,「這附近肯定有東西!」
「那你把它放出來不就得了。」
王小六兒背著手,看著錢真人,錢真人一聽這話,扭頭看向王小六兒,「我怕我放出來,驚了那東西,咱們,再打不過。」
「打不過就跑唄,反正我跑的快。」
「我靠!」
錢真人氣得想罵人,正在此時,他手裡托著的木匣子,竟然咔地一下破碎了,幾乎在同時,一道白光激射而出,剎那間,竟然直奔著王小六兒就去了!
王小六兒瞳孔一縮,「誒!」
他閃電般一躲,心說什麼情況,卻不想,那一把小飛刀化作一道白光竟然閃電般朝著石壁上的一個巨大的石像釘了過去!
「叮——」
一聲脆響,飛刀不動了,王小六兒和錢真人等人拿著手電走過去,卻忽然發現,那飛刀,竟然不見了!
錢真人眨巴眨巴眼睛,看著面前的巨大石像,微張著嘴,像是在尋找那飛刀的蹤跡,「誒,我,我刀呢?」
「啪。」
他剛要往前走,就一下被王小六兒給拉住了,錢真人下意識一回頭,「幹嘛?」
話剛說完,錢真人就猛覺不對,他順著王小六兒的目光看過去,就看見,方才那個石像的身上,厚得不能再厚的灰塵,正簌簌地往下落著,雪花飛舞一般!
幾乎在同時,錢真人的瞳孔一縮,猛地發現,那凶神惡煞一般的石像,眼珠兒一動!
用那不成比例的黑眼珠兒,一下朝著錢真人瞪了過來!
「我去你……」
不只是錢真人,包括王小六兒的三個人,齊刷刷地往後仰了下身子。
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