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一物降一物(2/2)
「行啊,到時候聯繫。」
「好嘞!」
韓冰挺高興,跟王小六兒聊了幾句,電話就掛了。
王小六兒坐在一邊,看看時間還有一點兒機會,就找了個藉口走了。
他騎著小電動,又去了那個瀑布那裡,找來找去找到了白婕說的位置,自己背著手站在水邊,時而站著,時而蹲著,一邊看著四周,一邊仔細觀察起來。
他像是在尋找什麼東西,很認真的模樣,可一直在水邊等了能有三四個小時,天都黑了,王小六兒這邊兒也沒發現什麼異常。
他抿了抿嘴,起身,走了,去找柳嫿玩兒去了。
王小六兒沒有直接去柳嫿的公司,而是在公司樓下的停車場等著她,柳嫿一接到王小六兒電話,就把手頭的事情全推了,假裝說臨時有事兒,就跑了,那腰肢一扭,噔噔噔快走幾步,隱隱地透著幾分急不可耐。
公司里的同事都覺得莫名其妙,也沒人敢多問,一直等柳嫿跟王小六兒一起回去了,王小六兒也在路上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柳嫿嗤嗤直笑,扭頭看看王小六兒,一挑眉,「她沒勾搭你?」
王小六兒跟柳嫿也沒什麼好忌諱的,苦苦一笑,「勾搭了,勾搭了好幾回,看我不接招,就拉倒了。」
「喲,你還挺能耐!」
柳嫿笑吟吟地看著王小六兒,「我跟她,挺熟的,她以前,在我手底下幹過,這個女人我還是挺了解的,不是什麼好東西,但長得,卻頗有幾分姿色,一般的男人遇上了,也很難頂得住。」
「那得分跟誰比。」
王小六兒悠悠地看著柳嫿,「跟你比起來,她差遠了。」
柳嫿聽了這話,覺得挺受用,她曖昧一笑,往前湊了湊,「油嘴滑舌!」
「怎麼叫油嘴滑舌呢,正經的!」
王小六兒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你讓誰說都是一樣啊,她和你,那是一個級別麼?」
「說是那麼說,可也沒那麼大差別吧,女人嘛,燈一關,也都差不多。」
「誰說的。」
王小六兒斜著眼睛看著柳嫿,「差別挺大的。」
「是麼?」
柳嫿有點兒納悶兒,托著腮幫還挺好奇地,「我一直以為,男的不大一樣,女的都差不多呢!」
「你還知道男的不大一樣呢?」
「廢話,你當我三歲小毛孩兒啊?再說了,這東西,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是怎的!」
柳嫿說完,買抿著小嘴兒一陣偷笑,她一隻胳膊撐著身子,翹著二郎腿,上面的腿還一晃一晃地,「不過,像你這樣的人,估計全天下也沒幾個。」
「我啥樣兒?」
「你啥樣兒,你心裡沒數兒啊?」
柳嫿說完,眼皮一耷拉,「誒,我問你一句話,你跟我說點兒實在的。」
「什麼話?」
「你……」
柳嫿略微猶豫了一下,然後壓低聲音,在王小六兒耳邊小聲問,「你是不是,表面上挺老實,背地裡,也玩的可花了?嗯?」
王小六兒瞅瞅柳嫿,一挑眉,「為什麼這麼問呢?」
「我猜的。」
柳嫿小嘴兒一撇,「你年紀輕輕的,照理說,應該也沒多大能耐,可這兩天,我越來越發現,你小子有點兒不一般啊!」
「咋不一般呢?」
「天賦異稟就不說了,身體素質,那也不說了,問題是,我咋感覺,你可會了呢?」
柳嫿盯著王小六兒,「一看你就是個老手兒!肯定是!」
「那你覺得這是好事兒還是壞事兒呢?」
王小六兒幽幽地看著柳嫿,「別的不用多說,說了也沒什麼用,你就跟我說,喜歡我不的?」
「廢話,我要不喜歡你,我跟你扯那些沒用的?」
柳嫿一臉嫌棄,「你都把我欺負成什麼樣兒了,還好意思說呢!」
「那不叫欺負。」
王小六兒伸手摩挲了她一下,「要不,我欺負欺負你,讓你看看什麼叫欺負?」
「得了吧,你可饒了我吧!」
柳嫿心裡真是虛弱得很,在一邊兒羞答答地,「我知道你的實力,我鬥不過你!我服了還不行麼?」
「嘴上服可不行。」
「哪兒都服了,豈止是嘴上服啊!」
柳嫿還是笑吟吟地,「不過,今兒晚上,你得聽我的!」
「為啥呢?」
「你這不求我辦事兒了麼!」
柳嫿一副理所應當的模樣,「這麼跟你說吧,你要是不同意,那,金彪的事兒我可不管了!」
「誒,金彪的事兒你真能管的了麼?說說,說說你要怎麼做。」
「不就一個電話的事兒麼。」
柳嫿身子一扭,站了起來,在房間裡走來走去,「那女的,我很早就認識了,她以前,在我手底下幹過,她的那些事兒我知道不少。我料想著,她能威脅得了金彪,大概地,是因為她手裡捏著金彪的什麼把柄,金彪不敢動她,她才有恃無恐。」
「對,就這麼回事兒。」
「那就簡單了。」
柳嫿淡淡一笑,自信滿滿的樣子,「她有別人的把柄,我也有她的把柄啊。你知道她為什麼那麼怕我麼?主要,其實只有兩點,一個是平素里樹立權威,讓別人打心眼兒里害怕,她在潛意識裡,就不敢跟我對著幹,說句不客氣的,我要收拾她,跟玩兒一樣,她都不敢還手那種。另一個,其實是因為她心裡頭也非常清楚,她,一樣有把柄在我手裡。」
王小六兒微微皺眉,「你說清楚點兒。」
「那個女的,手底下,有人命。」
柳嫿挑了挑眉毛,「這事兒沒幾個人知道,但是,我知道。」
王小六兒下意識地坐直了身子,「有人命?」
「金彪那玩意兒讓人給踢碎了的事兒,你知道吧?」
「知道啊。」
「那事兒,就是柳嫿乾的,他找的是誰,我也知道,怎麼謀劃的,我也知道。」
柳嫿走到王小六兒面前,大腿貼著大腿,站著,「他找的那個人,當時怎麼跟人家談的,我也一樣很清楚。當時她對人說,事成以後,給人一百萬,讓人跑路。結果呢?」
柳嫿嘴角一歪,「她沒給錢,而是用這些錢,找了個人,把替她辦事兒的人給做了,一男一女,都沒了。」
王小六兒怔怔地看著柳嫿,震驚不已。
「真的假的?」
「你覺得呢?」
柳嫿冷笑著,「其實,我有點兒欣賞她的,這個女人,心狠手辣。確實不是一般人。」
「那叫不要臉。」
「適者生存嘛,臉有什麼用,臉又不能混飯吃。」
柳嫿聳聳肩,「你是混起來了,覺得自己挺行的,人要是餓著肚子,沒活路了,你覺得臉這個東西還有用麼?還重要麼?倉廩實而知禮節,衣食足,而知榮辱,這點道理還用我說麼。」
柳嫿說完了,又補充一句,「你看那些小姐什麼的,哪個是有錢人家的大小姐?她們出來幹這個,自己不覺得害臊麼?不害臊都是裝出來的,要不就干多了,麻木了,想當初要不是實在沒辦法了,誰願意出來幹這個?」
「那,金彪家的那個,也是缺錢麼?」
「當然了。」
柳嫿撲哧一笑,「她之前,跟一個老闆好了幾年,那個老闆,挺會的,送了她一套房子,價值不菲,但是,辦的分期,只是花了個首付,雖然房子在她的名下,但是,她被那個老闆給甩了以後,發現以自己那點工資連房貸都還不起,一個月好幾萬,哪兒那麼容易啊?更何況,她吃穿用的,都不是便宜的,以她自己那條件,不想點辦法,能行麼!」
「那你給她打個電話,跟她談談。」
「你還學會支使我了唄?」
柳嫿耷拉著眼皮,看著王小六兒,王小六兒看她還挺傲嬌地,忍不住撲哧一笑,他輕輕一拉,柳嫿就勢坐在了王小六兒懷裡,王小六兒摟著柳嫿湊近了,忍不住戲謔道,「我哪兒敢支使你呀,我這不是求你呢麼!」
「求人就這態度啊?」
柳嫿咧著小嘴兒,笑吟吟地看著王小六兒,「光會說嘴,一點兒行動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