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章:一點也沒有了!(1/2)
既然李明月這麼說,那估摸著自家娘子真的會這麼做,而且自家娘子可還是個大高手!
揍一頓啊。
自己對娘子的閨蜜產生了不該有的感情,活該被揍一頓……
只求……別打臉,下手輕一點。
順其自然,無為而治啊。
許青忽然想起來,賢王是不是還欠了自己一件事,上次還在國商院給自己打了張白條呢。
坑別人,真的是要還的……
不知不覺間,兩人便已經走到了周國使團的住處,許青看向李明月道:「今日多謝公主解惑了。」
李明月輕輕搖了搖頭:「明月也只不過是說出了自己的一些淺見,安定縣伯慢走。」
回到了家中
許青站在臥房門口,深呼了一口氣,推開門走了進去。
蘇淺正在房中作畫,用的紙是跟萱兒沒有任何關係的宣紙。
許青進去的時候,蘇淺正好勾勒完最後一筆,完成了這幅畫作。
畫中並無亭台樓閣,只是一個略顯破舊的小院,小院中有一桌,桌旁兩人相對而坐,男子俊逸,女子清冷。
桌上有一棋盤,黑子白子星羅密布,只是五子連成了一線。
許青頓時便是認出,蘇淺所畫分明是當初自己還是一個愛摸魚的捕快之時,在家中與他下棋的場景。
只是,那個家已經很久沒有回去過了。
那時候娘子的脾氣可不如現在這般好,整日冷著一張臉,看誰都像是欠了她五兩銀子一樣。
那時候娘子的穿著也與現在有相當大的差別。
雖然說都是白衣白裙,但是那個時候蘇淺明顯更喜歡緊身一些的窄袖勁裝,方便隨時與人動手,捕頭嘛,免不了打打殺殺的。
現在則是不同了,袖子放開了,窄袖的那種勁裝早就被她收起來了,穿的是那種大袖的淺白色衣裙,顯得更加典雅端莊一些。
許青只是有些可惜,娘子的那身捕頭裝束沒有帶過來,要不然晚上還可以讓娘子換上那身裝束……
蘇淺看向剛剛進門的許青問道:「妾身這幅畫,畫的如何?」
許青實話實說道:「栩栩如生,筆精墨妙,娘子的畫技越加高超了。」
蘇淺笑道:「既然夫君這麼說,那一會兒妾身便讓萱兒將畫作拿去裱起來掛在臥房裡。」
許青道:「裱畫的事情先不著急,娘子你先來一下。」
說著許青將蘇淺拉起來,向床邊走去。
蘇淺被許青拉著手,不明所以的跟著許青走過去道:「夫君何事?」
許青握著蘇淺的手坐在床邊道;「假如,為夫說是假如,假如為夫有一天做了一件對不起娘子的事情,娘子會怎麼辦?」
「這個問題啊……」蘇淺思索了一瞬,兩隻手閃電般的抓住了許青的手腕,將許青摁倒在了床上。
許青這個小菜鳥根本沒辦法反抗蘇淺的力量。
許青整個人被蘇淺在床上,聲音弱小無助又可憐道:「娘子,門……門還開著……」
壓在許青身上的蘇淺道:「萱兒!」
先是一個小腦袋從門外探出來,看到床上一幕小臉頓時有些發燙,但是還是走進來道:「小姐,什麼事啊?」
蘇淺道:「將門關上。」
「好的,小姐。」說著萱兒已經走了出去並且將門關了個嚴嚴實實。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