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番外(4)社火節與二十四節氣(2/2)
「毒?」這股異香居然能針對元神。
她立時感覺到自己的神魂輕飄飄的,法力難以施展出來。
「天魔香。」
以她的見識,立刻認出對方使出的毒藥。
居然是天魔香。
那是他化自在魔主才有的毒香。
可以說,佛門的佛香,也來自於天魔香。
這時,元朝著元明月一步走來,伸手抓向元明月的肩膀。
轟!
只見元明月整個身體,破碎成為雨水,真身早已消失不見。
「好高明的仙術。」元微微蹙眉。
…
…
另一條街道里,元明月取出上百道符籙融入自身,方才徹底隱匿住自己的氣息。這天魔香很奇怪,完全能激發出她心裡的種種欲望,令她注意力不集中,厲害的手段,自然難以施展出來。
「難道是元始天魔轉世?」她蹙眉不已。
元始天魔雖然不是道祖,卻也極為難纏。
何況人道紀元之中,任何神通術法都要大打折扣,她哪怕有上個紀元道君的境界,在人道紀元里,能施展出的神通也弱了不知多少。
怕是上個紀元道君萬分之一的神通都沒有。
當然,這種削弱是同等的。
如此也導致了,修行人對世間的影響力大為減弱。
而且面對王朝的人道氣運,譬如公門中人,更會本能地被壓制。
但另一方面,陣法符術之類,也得到修行界前所未有的追捧。
除此之外,武道也得到蓬勃發展。
這種專注於人體自身潛力的開發途徑,連許多鍊氣士都在用心專研,企圖法武合一,渡過苦海,直達彼岸。
元明月思忖間,找出一滴桑露,滴入口中,隨即天魔香的毒素從元神中退散。
關鍵時刻,還是桑姐姐靠譜。
可惜沒帶昴日一起來,以其煌煌大日之威,也不怕對方有什麼陰毒手段。
「咦,你受傷了?」元明月思量間,看到一個戴著火神面具的人。
火神,也是社火節祭祀的主要對象之一。
「神君?」只見到火神面具的人,摘下面具。
看著對方和元相似的連,元明月卻沒有認錯。
兩者氣質差別太大了。
元明月隨即說了剛才的遭遇。
「原來是他。」
「那人是元始天魔嗎?」
神君:「是,也不是。不過這人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你可知曉,他在人間還有一個名號。」
「什麼名號?」
「心聖。」
「他明明是魔啊。」
神君:「神聖仙魔本就是一念之間的事。他稱為心聖,也不是毫無由來的。乃是其集了人間心學道統之大成,又將其化為魔道,於三界之中,來往自如。你所見,不過其一道化身而已。」
「可他為何和神君的樣子很像?」
「他也曾是我。」
「是你?」
神君:「那已經是上個紀元的事了。當然,他能做大,也是由於汲取了上個紀元神魔遺骸的魔念,方有今日。既然我遇上了,總得管一管。」
「可是你不能使出神通術法啊。」
「那不是還有你和北落師門嗎。」
「神君你做什麼呢?」
「我負責給你們鼓勁。」
元明月一臉問號,這就是你老人家說的管一管。
她隨即又道:「神君,你們剛剛去哪了?不會就是為了這個面具吧。」
神君笑了笑:「當然不是,我是找一個人。」
「誰?」
「一名姓顧的女子。」
「那你找到了嗎?」
「沒有。」
「神君為何找她?」
「我欠她一世。」神君淡淡說了一句。
元明月從他的話中,聽到淡淡的哀傷,忍不住道:「那她一定很好看。」
神君:「當然。」
「神君一定會找到她的。」
神君:「嗯,很快就要立春了,她應該會出現的。」
「立春,二十四節氣?」
神君:「立春是她的一個外號,她也是一個很好的大夫。」
元明月笑:「那她一定也可以醫相思病。」
神君微笑:「我也會醫,還有方子,你要麼。」
少女好奇:「什麼方子?」
「九葉重樓二兩,冬至蟬蛹一錢,煎入隔年雪可醫相思之苦。」
少女撇了撇嘴,「那不是子虛烏有的東西嗎。」
神君:「情之一物,何嘗不也是如此。」
少女:「神君,你還是說說怎麼對付那魔頭吧。」
「有北落師門在,自然能對付他。」
「啊。」
貓兒一躍而起,跳到少女肩頭,喵地叫了一聲。
饒是少女身為清福宮嫡傳,也在這一聲之下,神魂被定住。
她瞬間明白,貓兒的厲害之處。
一聲喵叫,能定神魂。
不愧是太乙的靈寵。
可是,她身為師父的嫡傳,不如太乙的靈寵,似乎也不對勁啊。
神君看出少女的心思,笑了笑:「太乙會的,它多數也會,所以你不如它,也不奇怪。」
貓兒又跳到神君肩頭,不滿地輕哼一聲。
神君摸了摸它的頭,「見到那人,可別吃他,終歸我欠了他一條命,早晚要還。」
貓兒翻了翻白眼,似乎根本沒將神君的話聽進去。
神君搖了搖頭,又繼續開口:「明天就是正月初六,最遲到子夜前,我等的人就會出現,你也陪我等一等吧,如果我沒猜錯,他也會來。」
少女:「那我聽神君的。」
…
…
正月初六,黃昏。
一個年輕人,一個中年駝子,一個胖道士,來到白家鎮。
「福松師叔,你放出了元始天魔,怎麼還如此悠閒。」年輕人正是蕭若忘,對著胖道士不滿道。
他甚至懷疑胖道士是內鬼。
畢竟當初也是元始座下的福德之仙。
要不,為何清福宮老老少少都遭劫了,就胖道士沒事。
「若忘啊,你懷疑我。這麼多年,你居然還懷疑我。這次在那座大墓里,要不是我出手,你就得轉世了。」
「那你在那裡幹什麼?」
「盜墓。」胖道士一副理不直氣也壯的架勢。
「你盜什麼了?」
「一幅畫,畫著二十四節氣的畫!」
「師叔,你又騙我,我都看到了,上面分明是二十四個人像。」
「誰說二十四節氣就不能是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