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7.第226章 生死筆(2/2)
「應該是修煉幽冥之道的上古強者雕像,只是不清楚是哪一位?」秦方輕聲道。
「看它的手,似乎少了一樣東西。」
石像的一隻手握著一支筆,無論是筆身還是筆頭,都黑白交雜,象徵陰陽生死的兩面,玄之又玄。
而另一隻手則空空如也。
「應該是一本書經。」
秦方想起血魔宗古籍的隻言片語,「這應該是幽冥教祭拜的幽冥帝君,一支生死筆,一本幽冥渡人經。」
周清點點頭,「應該是了。」
他早從天玄那裡知曉,幽冥渡人經早早落在了黃泉鬼宗手裡,黃泉鬼宗曾經出現在陽世,很可能就是幽冥教。
但現在的黃泉鬼宗肯定無法和原先的幽冥教相比。
只是為何黃泉鬼宗取走了幽冥渡人經,卻沒有帶走生死筆?
周清陷入沉思。
這生死筆無疑是一件寶物,沒道理拿走了幽冥渡人經,卻不帶走生死筆。
除非是帶不走,更或者此物帶走會引發什麼可怕的事。
周清打算用金翅夜叉去試探一下。
可是忽然間,他神情一動。
在漆黑山峰的強大禁錮之力下,他的感官以及神識,依舊能覆蓋數百丈的距離。
甚至他依舊能強行飛行。
他此刻察覺到有另一撥人過來,走的是另一條山路。
不多時,這一撥人出現,穿著兩種服飾,看來是兩個不同勢力合流。
「我們是玄陰宗和白骨道宮門下,你們三個速速離開。」一個神情陰冷的妖修對著周清他們三個說道。
他的修為是結丹中期。
周清看了一眼,這一撥「人」,要麼是妖修,要麼是魔修。修為最高的兩個,分別是一男一女,皆有結丹圓滿的境界。
周清給秦方使了個眼色。
秦方立時領會,直接開口:「你們是什麼東西,敢在我們面前大呼小叫。」他一身魔嬰之威,直接爆發。
一時間,原本神情陰冷的妖修,面如土色,結結巴巴道:「元……元嬰。」
其中一個結丹圓滿的妖修擋住秦方的靈壓,沉聲道:「前輩,玄陰宗、白骨道宮亦有元嬰老祖坐鎮,你們是外面來的吧。此處早在百年前,便是我們玄陰宗和白骨道宮的試煉禁地了。」
「什麼玄陰宗、白骨道宮,沒聽過。我們也沒興趣知道。伱過來,去看看那石像是什麼情況。」秦方威壓落在結丹圓滿的妖修身上。
起初開口的妖修說道:「前輩,這……是我們玄陰宗的聖子……」
秦方冷笑:「就是看他修為不錯,才讓他探路。」他隨手打出一道血光,將開口的妖修裹住,卻沒有直接殺死。
因為他擔心殺死之後,會對漆黑山峰造成影響,先禁錮了對方再說。
雖然漆黑山峰的禁錮之力很可怕,但對結丹的修煉者壓制更恐怖。秦方對付結丹級別的傢伙,更是手到擒來。
玄陰宗聖子被秦方的威壓逼住,汗水大顆大顆地落下,他沉聲道:「前輩,這裡是玄陰宗和白骨道宮的地盤,我們兩家的老祖若是察知到動靜,會很快趕來的。」
秦方眉頭一蹙,「你是想讓他們趕來給你收屍?不想的話,就老老實實照我說的做,去拿那支筆。」
他指著石像。
另一個結丹圓滿的魔修開口了,她生得驚艷異常,冰肌玉骨,身段美妙,「前輩,還請手下留情。那生死筆不可觸碰,觸之必死。」
秦方說道:「看來你們對此地了解不少,我們想去枉死城,你們帶路吧。」
說話間,秦方一顆血釘刺入女魔修的眉心。
「這叫血魔透魂釘,不要想著耍花樣,否則本座一念之間,就可以取你性命。」秦方魔威不可一世道。
女魔修也沒想到對方身為魔道老前輩,居然不講武德,直接偷襲。這血魔透魂釘她不知什麼東西,可既然打進她體內,對她自然有致命的威脅。
她心知此刻「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只能聽從對方的話。更重要的是,她為人精細,看到周清給秦方使了個眼色,說明周清的地位還在秦方之上。
另一個宮裝打扮的女子,看著也非善茬,她甚至懷疑白鯊妖主也是元嬰老怪,這樣一來,對方就有三個元嬰老怪,這股力量都能橫掃玄陰宗和白骨道宮了。
南荒何時出了這麼一股可怕的勢力。
而且此地也不是什麼豐饒之地,鬼氣魔氣瘴氣眾多。要不是十多年前,一場魔氣爆發,白骨道宮和玄陰宗兩家的老祖都不可能得到機緣,突破至元嬰。
兩宗也是百年前發現這個禁地,居然有試煉的效果,一步步完善了各家的功法,如今老祖因為突破元嬰,依舊在閉關。故而兩宗的聖子聖女,結伴來此處繼續探索,尋找結嬰的機緣。
當初魔氣爆發,兩宗老祖僥倖煉化了一些至精至純的魔氣,並得到兩顆魔化天地靈根結出的劫果,轉為劫修,才最終突破元嬰。
這等機緣,在南荒中也算極為罕見了。
兩家得此機緣之後,都互相約定,保守秘密,不欲外來的強者知曉。
由於兩家都出了元嬰,故而近年來在附近的荒域也聲勢大漲起來。
在白骨道宮聖女臉色陰晴不定時,玄陰宗的聖子也被秦方種下血魂透骨釘。
見到聖子聖女都被拿捏住,剩下的長老弟子都放棄反抗。
秦方看向周清。
周清微微頷首,示意接下來交給秦方處理。
有了秦方這個大魔頭在,其他長老弟子不敢不老實。他們是魔修妖修出身,更知曉大魔頭的可怕。
想著平日裡,兩宗老祖的殘酷手段,故而秦方的兇狠冷酷,自是可想而知。
通過盤問。
原來這石像並非一開始就有九丈高,而是吸收了大量妖魔血肉才成為這樣的,關鍵就是那隻生死筆。
而漆黑山峰,更是在百年前突然出現的。
正因如此,兩宗才發現了枉死城。
更得悉了山峰對修煉者的試煉效果。
這就是南荒,一場驚天奇遇,就可能改變一個宗門的命運。
周清更在意的是所謂「劫果」和「劫修」。
「這裡面肯定有問題。」
周清很清楚,結嬰哪是那麼容易的事,其中必然有蹊蹺。命運的饋贈,往往都暗中標好了價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