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類型 > 仙寥 > 68.第68章 豪傑

68.第68章 豪傑(1/2)

目錄

第68章 豪傑

林小姐、胡屠戶來到周清的院子,看著地上武德司天南指揮使的屍體,以及旁邊有六個武德司的繡衣衛被捆綁,扭斷四肢,掰掉下巴……

而江州守備此刻在一旁沉默不言,雙手微微顫抖。

剛才他實在是沒得選,現在回想起來,著實害怕到了極點。

殺了顧繁這武德司天南指揮使,可不是影響仕途那麼簡單的事,要殺頭,誅九族的,此事等同於謀反!

林小姐在周清的言語下,理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她現在腦子有些亂,不禁下意識問:「這樣會不會太急了?」

眼前的事,給她震撼太大,實在心情難以平復,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說。

周清始終微笑平和,絲毫不在意,剛乾下了什麼大事,他開口:「人世間的事,就像亂麻一樣,理怎麼理的清。索性我不理了,快刀斬之。」

他負手在院子裡來回踱步,繼續吩咐林小姐道:「你去將城中有名的豪強都請來,就說我有一筆大生意要請他們一起做。」

「他們要是不來呢?」

「那以後都不用來了。」

「好,我這就去辦。」

周清於是又讓胡屠戶跟著一起,派黑虎幫盯緊各家的動靜。

等他們離開之後。

江州守備在周清勸說下,還寫了認罪書,簽字畫押,然後交給周清,他嘆息一聲,「周兄,你可害慘小弟我了。」

周清拍了拍江州守備的肩膀,「守備大人,做官當有決斷,現在交給你另一件事,請全城戒嚴,派人圍住知州衙門。伱要知道,我可是在為你善後。」

周清甩了甩手中的認罪書,又指了指地上顧繁的屍體。

人確實是江州守備殺的。

守備搖了搖頭,又長長嘆一口氣,「我這就去。」

周清點頭,「守備大人,你府中臥室里,那個獅子擺件底座下,我曾留過字樣,你回去可以品鑑一番。」

江州守備一陣頭皮發麻,他從周清先前的行為,能深深領會到,這個年輕人說有,那肯定是有的。

這件事不在於一個獅子擺件的事。

而是在於,周清能隨意進入他的臥室,並留下字跡,可他毫無所覺。

江州守備脖子發涼,最後一點心思都熄了。

至少眼下,除了聽周清的話,他別無選擇。

往後?

若是還有往後,那說明他做出了最好的選擇。

自來干下這等大事,還能成功善後,想不出頭,都不可能!

城中八家豪強,來了四家,這四家包括林家在內,城中一半的人,都得靠他們養活,再加上黑虎幫掌控的米糧生意,可以說整個江州城的局勢,都可以由他們決定。

來的四家豪強,平日裡和林家的生意牽扯很深。

他們也清楚,林家背後便是周清。

只是來到院子裡,見到眼前這一幕,仍是震驚不已。

武德司的繡衣衛,他們還是認識的。

而且死的天南指揮使顧繁,前不久還敲打過他們。這個顧大人,不是一般的貪婪,據說背後還和商閣老家有牽連。

身為皇帝爪牙,居然和致仕的閣老家有牽扯,膽子不是一般的大。

而現在這位陛下的爪牙,居然死在了小院裡。

氣氛一下子變得十分沉默和凝重。

「在下今日請諸位來,沒別的事。幾個賊子闖入小院,我想諸位平日都是在下的朋友,肯定會幫忙除賊,我話說完,哪位先來?」

周清指了指毫無反抗之力的繡衣衛們。

他們的武器都被解除,擺在各家豪強的家主面前。

城中豪強路家的家主語氣深沉地開口,「周解元,別的事都好說,你這事太難辦了,恕老夫沒空陪你玩這殺頭的遊戲,告辭。」

路家占據了城中的青樓、賭場等生意,本身養了眾多打手,其中不乏江湖武者。

這次他帶的人也最多。

他又看向身邊三位豪強家主,意思是我表態了,你們好自為之。

他剛示意完,忽然之間,周清身影一閃,剎那間扭斷路家主的四肢,卸掉了下巴,路家主身邊的護衛一擁而上,只過了片刻,全數倒下。

這一下乾脆利落,直到事了,其餘三位家主才反應過來,神情變得愈發惶恐。

「我這事有手有腳就能辦,覺得難辦,得沒手沒腳才行。三位意下如何?」

他們看著周清狀如鬼神的武力,然後外面牆頭,居然站著許多弓箭手,都是林家在周莊暗自訓練的人。

一個個泄了氣,拿著武器,將繡衣衛們捅死。

又在周清勸說下,寫了認罪書,簽字畫押。周清始終平和地微笑,又開口:「路家的產業,在下不感興趣,三位自己分了便是,不必問我。」

三人不得不被綁上周清的船,見周清承諾將路家的利益分給他們,又覺得好受許多。

走出去前,還發現江州守備派人來向周清稟報諸事,說城裡已經戒嚴,連知州衙門都被「保護」起來。

而且周清沒有說顧繁是誰殺的,三位家主自然以為是周清乾的。於周清而言,確實是這樣,此事重點在於威懾。

小人畏威而不懷德。

他們對周清的恐懼,在江州守備的力量,以及黑虎幫、林家等力量展露情況下,變得越來越深。

「反了!」凌知州氣得破口大罵。

他渾然想不到,江州守備居然有膽脅迫自己。

江州守備被他罵煩了,道:「麻辣個巴子,你再說,老子捅死你。」

凌知州的官,還能大過顧繁這天南指揮使?

老子連陛下的爪牙都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

江州守備在周清那裡做不得威,難道還能讓凌知州這進士讀書人給欺負了?

凌知州被江州守備用刀架在脖子上,頓時消停下來。

江州守備啐了一口,「敬你一聲叫你凌大人,惹毛了本官,直接送你入土。」

他用刀背拍了拍凌知州的臉,又道:「進士,很了不起嗎?」

他現在有種打破桎梏暢快,以往這些進士出身的文官,狗眼看人低,對他呼來喝去,真以為老虎不發威是病貓。

江州守備眼下豁出去了,感覺天空海闊。

事情到這一步,還能後退不成?

「守備大人,凌大人是讀書人,該有的體面還是要有的,放下吧。」

凌知州看見周清氣定神閒的走進公堂。

而江州守備見周清進來,頓時神色一變,「周兄,你來了。怎麼下面的人都不通報一聲,我好去迎你。」

「我怕守備大人不信我有隨意出入你家裡的本事,給你展示一下。」周清向守備笑了笑,笑容陽光又溫暖。

少年人的朝氣,一下子體現出來,生機勃勃,意氣盎然。

凌知州何等精明,瞬間明白前因後果,原來幕後主使居然是周清,可是他想不明白,周清堂堂舉人,有大好的前程,幹嘛要鬧這一出,想要造反嗎?

這不要命的事,怎麼幹得出來。

周清倒是耐心地向凌知州解釋了前因後果。

他說的越詳細,凌知州心裡越是一沉。

知道太多,不是好事。

周清說這麼多,實是不打算放過他了。周清說完之後,捏住凌知州的下巴,餵了他一顆藥。

凌知州被強迫吃下之後,問:「什麼東西?」

「毒藥,放心每個月都會給你解藥的。」周清淡淡道。

其實根本不是毒藥,因為回春符典是治病救人的,關於毒藥的內容,也是以毒攻毒為主。

「知州大人,從今天開始,在衙門裡,你還是大人;出了衙門,便只能是……」

江州守備冷聲道:「屍體。」

他是萬萬不可能讓凌知州活著出衙門了。

雖然周清已經判斷出了北方的局勢,依舊沒有急著將凌知州這些官員一網打盡地殺掉,然後自領江州刺史什麼。

現在他做的事是讓江州的利益重新洗牌。

一道道從州衙的命令發出,打擊沒有來周清小院商議大事的豪強,留下的三家,正是交過投名狀的。

周清起碼需要幾個月時間,才能將江州的關鍵位置,都換成自己人,或者不反對他的人。

殺人是手段,而不是目的。

要做江州之主不難,難的是善後。

凌知州這塊牌子,他還得繼續用著。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