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第95章 法器(2/2)
「張老道,你瞧這小子,說的是什麼話。」福松立即拉著張敬修。
張敬修卻深以為然道:「不錯,我還是得對若忘有信心。」
福松臉上冒出問號一般看著張敬修。
張敬修連忙咳嗽道:「我不是說你,福松道友自然也是很厲害的。」
眾人說笑一會,福山便說了一件正事。
「師弟,其實我們兩人,經過最近時間的感悟,發現包括張道友在內我們更適合走你說的體修路子。我們年紀大了,炁、體、神三者實是難以兼顧,張道友比我們略好一些,但也不過是兼顧體、神而已。
你鍊氣比我們容易,一來是年輕,二來是突破先天前積蓄太深厚了,等於先天之後,有兩次脫胎換骨的變化,修行的資質即使比不上傳說中的仙體,也比普通先天好上許多。
眼下我們三個,將專注於煉體。因此鍊氣的丹藥,你不用給我們太多,我們煉神的進度本來也不快,鍊氣自然是更加跟不上了。你看此前你給我們的丹藥,我們到現在都有剩的。」
福松點了點頭,「這是我們三人討論很久得出的答案,你確實是不世出的奇才,應該走景陽真人的路子,但是我們不能自不量力。」
張敬修:「不錯,我們以氣血武修突破先天,其實路子冥冥中已經註定。大道三千,卻只能取最適合自己的一條道。」
周清清楚,雖然精氣神三者是相互促進的關係,可是對於普通先天甚至其他道路的修煉者,自是有主次之分的。
哪怕周清自己,因為神魂的天賦太高,也會不知不覺間掠取真炁、氣血。譬如他道試後那次靈魂出竅,便是神魂不自覺掠奪了自身的氣血,導致他差點大病一場,身子更加虧空。
對於一般的修煉者,實是需要早做決斷,揚長避短。
周清點頭,「往後我會讓外門的人,多注重收集各家各派的武學秘法,並不時和你們討論相關的修行,畢竟煉體也是我自身修行的重點。」
周清在體、炁、神三者,首重煉神,其次煉體,再次鍊氣。但是他先天前後有兩次蛻變,五臟雷音在先天之後,依舊不斷改善他的體質,使得周清鍊氣的天賦遠超三位老道。
故而周清服用丹藥,很快就能消化。
只是受限於靈丹服用多次之後,便會逐漸失效,不能靠著一種丹藥,一氣呵成地將鍊氣修為大幅度提升。
周清覺得這像是一種法則規矩的限制,說不出具體原因。
眼下他對修行的事了解還是太少。
慢慢來,他現在建立道庭,整合勢力,隨著時間累積,底蘊自然會不斷增加,何況還有妖魔這種修行資源存在。
接下來周清煉製凝氣丹,然後將迷蹤陣的陣旗進一步煉製,終於成了最低階的法器,能通過他的真炁操縱。
此外,周清還用八品葉人參的邊角料,煉製了一些八品氣血丹,給三老道提升武道氣血。
到了二月底,四人調整好狀態,出發前往草原。
…
…
漫無邊際的北方草原,縱橫數千里。
周清他們進入草原,與前往深山,完全是不同的感覺。山中有各類各樣的植物以及猛獸,草原則是一望無際。
天寒地凍的草原,生機埋藏,他們不時路過冰川。
要在這樣廣闊的地域,找到一個草原部落都是困難的事,何況是一個草原武聖。
周清的神念已經突破到鍊氣七層的級別,能覆蓋周圍五十丈,但相比茫茫草原的面積,實是微不足道。
他注意力放在養生主上:
真炁:鍊氣五層。
周清心念一動,一彈指,一道氣箭擊中前方的冰川,直接穿透冰層。
「真炁化箭。」張敬修讚嘆一聲。
這是周清的真炁彈指,水到渠成練到了精通。
十丈內,對先天高手都能造成殺傷。
福松看到,都不禁羨慕,可惜他鍊氣天賦太差,註定練不了這玩意。
周清微笑:「聽說草原武聖有一門先天罡氣的絕技,以真炁練成罡氣,威力頗大。這次找到他,希望能見識一下。」
周清自然能以真炁凝聚罡氣,可是法門比較粗淺。草原武聖能修成先天,算得上一代人傑,其精通的先天罡氣,必然有可取之處。
張敬修:「此人已經被鬼藤寄生,不見得還有原本的意識,說不定也使不出先天罡氣了。」
「如此最好。」福山道。
他還是希望對手弱一些,免得生出意外。
這次被鬼藤寄生的草原武聖,乃是前所未有的敵人,比老太監更加可怕。因為老太監始終是「人」。
但是眼下的對手,卻不知是如何的鬼怪。
周清心神平靜,根據情報,鬼藤能釋放鬼霧,陰森恐怖,看來應該是木屬性又帶著陰鬼特徵的妖魔。
他身上有好幾樣降服鬼道的手段,自然頗有底氣。
饒是如此昴日也跟在身邊。
昴日現在長得愈發神異,不但飛得更高,本身也能噴火,像是體內的血脈神通逐漸開發了出來。
至於小蛇周清可以拿它當飛刀使用了,對付先天高手,自也有一定的作用。
他們繼續在草原中搜尋草原武聖的下落,不知何時,遠處傳出馬蹄聲。
在依舊天寒地凍的草原里,他們終於迎來了第一撥草原人。
十數個草原武士騎著馬,正在追殺一個騎馬的牧民。
遠遠聽得武士們的厲喝聲。
「師弟,我聽不懂草原蠻子的話,你聽得懂嗎?」福松問道。
周清:「他們說抓住那個南蠻子。」
「豈有此理,這麼說他們在抓我們的人,草原蠻子也敢叫南蠻子?」福松飛身上前。
十數個武士見到一個老道突然出現,攔阻去路。
紛紛大喝。
福松直接使出八卦伏龍掌。
一個個武士,如同中了邪術一般,紛紛從馬上墜落。
老道士脾氣暴躁,每個武士倒在地上,猶如一灘肉泥似的,更無一個活口。
那逃跑的牧民回過頭,看得一呆。
「你是中土人?」
「正是,在下是武德司的人,姓秦名德。」
「遇上我們算是你的運氣。」張敬修對原本忠於周室的武德司沒啥好感。
「請問三位道爺和這位公子是什麼人?」秦德小心翼翼問道。
福山微笑:「這位是太和山的張真人,殺草原人的那位老道是貧道的師弟,清福宮的福松。至於我旁邊的……」
不等他開口,秦德立即下馬拜倒:「拜見主人。」
武德司已經被道庭收編,他們這些原本的皇室鷹爪,自然認周清為主。
當然,也有不少武德司的人忠於周室,隱姓埋名,或者依舊在反抗道庭。
「起來吧,他們追殺你做什麼?」
秦德:「屬下偷到了一份地圖,乃是草原武聖此前埋藏的寶藏所在,那些武士原本是草原武聖的門人,察覺之後,便來追殺屬下。」
「給我瞧瞧。」
「諾。」
周清接過地圖,立時察覺到蹊蹺。
「你上當了,這地圖是才製作不久的。不過經過特殊手法做舊,你不仔細翻查,確實發現不了。看來是有人故意用地圖引誘人前去這個地方。」周清立時猜出真相。
「師弟,那還等什麼,直接去便是了。」
「好。」
這確實是釣魚,可弄出地圖的人,肯定想不到,這份地圖釣到的不是魚,而是巨鯊。
周清清楚,應該有許多份地圖通過各種各樣的方式流傳出去了。
對方既然喜歡玩,那就送給「他」一個驚喜好了。
福山三人點頭。
同時,福山提醒,「看來『他』依舊有一定活人的意識,或者有人能給他出主意。」
張敬修:「管他什麼鬼,我們四個足以將其任何陰謀詭計粉碎。」
周清道:「大師兄說的也沒錯,還是小心些。」
戰略上藐視對手是自信,實際情況,還是得重視。
周清叫秦德自去選一匹馬,跟上他們。
一行人終於有了目標,
出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