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2章 木仙人（2/2）

但老者卻不這麼認為，他凝視著江寧沉聲道：「看來你挺有覺悟，知道你到了哪裡，哪裡就不得安寧。」

江寧擺擺手，他要真這麼說，那自己也無話可說。

老者既這麼說，那肯定對自己了如指掌，尤其是在居仙界發生的事，似乎也是自己到了哪裡，哪裡就有麻煩。

「小愛，你知道他為何會表現的這麼溫和？或者說，表現的這麼客氣嗎？是因為我們這裡有能幫到他的東西。」老者對著小蘿莉說道。

更是將江寧屠戮多少仙人的事告知小蘿莉。

「啊？你們都是同類，為何要自相殘殺？」小蘿莉不解道。

江寧的解釋則很直接，沒有半分的隱瞞，直言道：「因為我不滅他們，他們就要滅了我，殺生是為了自保。」

說完，江寧總感覺卻了些什麼，又補上了一句：「當然，我這個人有時候也很率性，就算與我無仇無怨，我也要滅他！」

話說的很穩，哪怕江寧說及這些內容沒有任何情緒波動，但還是反應出強烈的殺氣。

這種東西一旦殺生就會沾染上，這輩子都別想擺脫。

總之，就是江寧的煞氣很重。

尤其對於是仙獸的小蘿莉而言，更能清楚感知到江寧身上浮動的這層冷氣。

「好可怕的氣息啊，你並不像我表面看上去的那麼溫和。」小蘿莉怪聲道。

以她現在的經歷，很難理解一個仙人為什麼能好能壞，在她世界觀里，要麼好要麼壞，就是這麼純粹，如果兩者兼併，反而會很矛盾不能理解。

「所以，你現在還信任他嗎？」老者問道。

小蘿莉認真想了一會兒，最終還是點頭：「我相信他，因為我與他有緣，師父說過，生靈之間唯緣最為重要。」

「可你並不知道這是善緣還是孽緣，且結果的善惡也不是你能決定的。」老者皺眉道。

「哈！計較這麼做什麼？大千世界不都是善善惡惡？凡人如何，仙人又如何，還不是一樣的幼稚可笑，為了那分虛榮征戰不休？」江寧呵呵笑道。

「爭端不可避免，逃不開也避不開，就只能盡力去接受，所有人都在變，無非是變好變壞罷了，老執迷於不確定的未來，到頭來啥也弄不成。」

江寧這兩句話，都是對老者說的。

老者何其精明？當下冷笑道：「是嗎？但至少在我看來，你惡性的一面要大於你善的一面，我不能信你。」

「信不信我那是你自己的事，首先我並不知道你都經歷過什麼，但你也不知道我經歷過什麼。我是為了某種目的才拒絕去魔家羅家，但在這目的的背後代表著的是我的初心。」

「你守在這兒是為了什麼？為了苟延殘喘？但即便如此，我也依然理解你。」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活法，有人選擇苟活，而有人自尊心強寧折不彎，像我，就更簡單了，我可以不計代價的去實現我的那個目標，哪怕留給我的只有死亡，我江寧也絕不後悔。」江寧重聲道。

江寧說的很重，小蘿莉挺的很認真，老者是聽得眉頭越皺越深了。

「你這個人太極端了，而且煽動性也太強了，我不能把她交給你。」老者沉聲道，語氣中甚至帶上了警告的意味。

而此時，江寧卻臉色一變，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

「原來是這樣，是她的師父讓你把他交給我？不對，是交給那個通過重重關卡考驗，活著走到這一步的選召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