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4章 伸張正義(1/2)
再次上眼這幅畫,關海山很快皺起了眉頭,而旁邊的顧榮軒更是表情凝重。
「顧老,這幅畫您怎麼看?」陸飛說道。
「邪性,太邪性了!」
「顧老怎麼想的,不妨直說。」
顧榮軒看了看陸飛,開口說道。
「這幅《夏山圖》原創作者是董源,也就是巨然的師父,南派山水畫的開山鼻祖。」
「這一點《石渠寶笈》中,有著明確的記載。」
「不過按照《石渠寶笈》的記載中,這幅畫卻少了「宣和」與「大觀」兩方印章。」
「更邪性的是,這幅畫的絹本和墨色都對路,唯獨硃砂設色不到代。」
「絹本和墨色都是北宋的,硃砂確實明末,甚至是早清的。」
「另外,這幅畫的畫工和技法無可挑剔。」
「不過同樣是近代臨摹的。」
「看裝裱和臨摹的痕跡,最多不超過三十年。」
「我看了半天,怎麼看,這幅畫跟之前您給我看的《萬壑松風圖》都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可這又有些說不通。」
「這人怎麼可能集董源與巨然兩位巨匠的技法於一身,而且能發揮的淋漓盡致呢?」
「這,太不可思議了。」
「還有,北宋的澄心堂紙和絹帛,包括北宋的松煙墨和明末清初的硃砂,這人是如何集齊的呢?」
「這實在有些說不過去啊!」
陸飛聞聽,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撿到寶了。
撿到大寶了!
怎麼早沒有發現顧榮軒啊!
這位爺的眼力實在太牛逼了。
人才啊!
「老關,你怎麼看?」陸飛問道。
「老顧說的一點兒都不錯。」
「不是懷疑,我敢保證,這幅畫跟《萬壑松風圖》絕對出自同一人之手。」
「太他媽邪性了。」
「三五十年內,神州臨摹高手我都有印象,可那些人絕對達不到這樣的造詣。」
「我敢保證,這幅畫要是印章齊全設色到代,拿到張艷河面前,那老東西絕對得打眼。」
「這水平,足可以假亂真了。」
「臨摹這幅畫的高手,到底是哪一位啊?」
「老關頭,我問你個其他問題。」
「你可知道文珍閣的老掌柜叫什麼名字?」陸飛問道。
關海山搖搖頭說道。
「這個我怎麼知道?」
「關於琉璃廠的問題你問老顧,不要說掌柜了,就是哪家有什麼東西,他都門兒清。」
顧榮軒點頭說道。
「回老闆,這個我還真知道。」
「文珍閣也是百年老字號了,民國年間由白泗創立。」
「白泗有三子,前兩個早早夭折,由三子白向晨打理文珍閣。」
「早些年我見過幾次白向晨,這人少言寡語,平時很少露面,生意大撒把全部交給坐櫃。」
「十幾年前,白向晨過世,文珍閣交給了他的大兒子白中華。」
「這小子不是做生意的料,幾年下來,文珍閣瀕臨倒閉。」
「前幾年把門店交給他女兒打理,這才緩了過來。」
「顧老,據您所知,白家老掌柜白向晨有什麼愛好?」
「比如說,作畫?」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
「破爛飛,你懷疑這畫是出自那個白向晨之手?」關海山問道。
「這個我也不清楚,只是懷疑。」陸飛說道。
「你小子不用多疑,這根本就不可能。」
「古玩店的坐櫃,師出無門閉門造車能有這樣的造詣?」起舞中文 .
「開什麼玩笑?」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