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原來是他(2/2)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外面響起了暴喝的聲音:
「住手。」
聲音落地,林月從外面沖了進來,她不是空著手來的,手裡也拎著兩根擀麵杖。
「我看你們誰敢動我兒子。」林月進了院子,幾步到了冬天的面前,霸氣的吼了一嗓子。
冬天儘管不喜歡林月,這個時候也知道誰對他好,用另一隻完好的手推開了春花娘,幾步到了林月的身後。
「就是她把秀兒推下水的。」冬天嘶吼。
「你胡說,冬天,就算你不喜歡我,你也不能亂說啊。」春花紅著眼眶道。
林月看了她一眼,今兒她穿了一件綠迪卡的褂子,胸口別著共青團的徽章,因為穿的時間久了,胳膊肘和胸口都磨的起了毛。
一條綠色的褲子肥肥大大的掛在身上,但也更加彰顯了春花的身材瘦弱苗條。
兩條烏黑的鞭子編成了麻花辮,一條放在後背,一條擱在了胸前,腳下是一雙純黒色的板鞋,還別說,這一身可是不少錢的,而且,下地幹活明顯是不能這樣穿的,看樣子,她這是要去做什麼事啊。
這姑娘瞧著還將就了,若是撇開了人品不談的話。
收回了視線,林月淡漠的冷哼了一聲:
「我兒子的話可是真的?」
春花原本還想要辯解,可看到林月的氣勢後,便什麼都不想解釋了。
「我說了,不是我,他說是我,你們有什麼證據這樣誣陷我。」
林月斜瞟了她一眼,眼神在春花娘和春華爹的臉上轉了轉,然後看向了冬天。
「你的胳膊怎麼了,誰打的。」
冬天指了指春花娘:
「就是她。」
林月笑了:「連我兒子都敢打,說吧,怎麼辦?」
春花娘有些心虛,畢竟把冬天的胳膊給弄脫臼了。
「不就是脫臼了,算什麼事,回頭找赤腳醫生給瞅瞅不就得了,矯情什麼?」
林月挑眉:「沒錯,我林月的兒子,就是矯情了。現在我給你兩條路走。」
「第一條,帶我兒子去看病,去鎮上,拍片子的那種,要確保他沒有一點後遺症才行。」
「當然,所需要的費用全部你們出。」
春花娘大叫:
「不就是胳膊吊環了,咋還去醫院,你以為你兒子是鑲金邊了啊,找個赤腳醫生看看不就行了。」
林月冷笑:「對,我兒子就是鑲金邊了,不僅要去醫院,所有醫藥費你們出,你們還要給我兒子補償醫藥費,營養費和誤工費。」
「誤工費?他還是個孩子,都沒上工,要什麼誤工費。」春花娘驚呼。
「我說有就是有,他明天就要去上課的,這樣還怎麼上課了,耽誤了學習,就是耽誤了生命,要是因為這幾天,我兒子不能考上大學,你們負責啊。」
「你,你這是訛人!」春花娘歇斯底里的吼。
「嘿,你說對了,我就是訛你咋地。」
林月氣勢囂張,將手裡的兩個擀麵杖相互交叉著撞了撞。
春花娘感覺胸口疼,氣得呼哧帶喘:
「好,算你狠,那第二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