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誣陷又如何(2/2)
林月皺眉:「你有這個功夫磨嘰我,不如趕緊去派出所看你兒子,讓他好好認錯。沒準能爭取寬大處理呢。」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說完抽出了自己的腿,帶著兩個孩子走了。
賴子娘愣了愣,急忙跳起來,風風火火的沖了出去。
人群散了,但是對今晚的事都議論紛紛。
林月帶著兩個孩子回家,秀兒一路上嘰嘰喳喳的說著,說的都是學校里,老師今天說了什麼,哪個同學帶了什麼好吃的之類。
回到家,冬天忽然問林月:「他真的偷錢了嗎?」
林月搖頭:「沒有。」
「那錢?」冬天皺眉問。
林月笑了:「他摸到我家來,不是第一次了,上一次我準備好了剪子招呼他,他走了。這一次又來。」
「我只要想到若是秀兒一個姑娘在家,他來了,若是對秀兒做了什麼,我就一陣的後怕。」
「所以,我刺傷了他。但是我也知道傷人不對,便給他的口袋裡塞了五塊錢。沒別的意思,給他的醫療費。」
「這事我也是打算息事寧人的。想著今後他不要再來招惹我們就是了。」
「可我沒想到,他娘不依不饒,還誣陷我勾引他兒子。」
「這種女人,顛倒黑白,血口噴人,最是噁心不過了。」
「如果我但凡脆弱一點,被她這麼一說,憋氣窩火的,就得嘔死。」
「所以,我索性說他偷了我的錢。」
「那你為什麼說二十塊。」冬天不解。
「說少了,不會立案的。」
「他會坐牢吧。」冬天又問。
林月笑了:「如果我不去說明情況,他就會坐牢,可若是我去和公安同志說,我記錯了數目,丟的是一塊錢,他就不會坐牢,你說,我要不要去。」
冬天皺眉:「老爹說過,打蛇打七寸,要一擊斃命,不能婦人之仁。」
「但是,他也沒有偷錢,這樣的確是冤枉了他。」
冬天也為難了。
林月笑著摸了摸他的頭。
「說,是一定要說的,我們不能說謊。這一次是也是迫不得已,但是他還不算太壞,沒必要要他真的坐牢了,只是,不是現在,要等幾天,讓他彷徨恐慌幾天,給他一點教訓才行,起碼要讓他怕我們,忌憚我們。」
冬天抿著唇點頭。
「你做的決定不單單是為了你自己,還有你妹妹和你的家人。」
「若是處理不好,他可能會來報復,如果他來報復的時候,只有秀兒在家怎麼辦。」
冬天重重地點頭。
「去玩吧。」
冬天扭頭走了。
林月看著他拉扯秀兒在院子裡玩的背影,心裡一陣的糾結。
如果沒有冬天和秀兒,她肯定不會去救夏賴子的,這種男人,坐牢是最好,尤其是他的娘,太噁心了,若不是她今天留了這麼一手,夏賴子的娘這麼誣陷她,便足以讓她在村子裡抬不起來頭。
若是碰上臉皮薄的,都能上吊自殺了,甚至會在家裡受到丈夫的辱罵和嫌棄。
這個年代,人的思想還是太過保守的,保守到了對女人滿滿的惡意與挑剔。
如果夏賴子也和他娘一個口徑,硬說她勾引他,她又沒有什麼證據,搞不好她的頭頂就要被頂上搞破鞋的帽子。
搞破鞋啊,這可是妥妥的作風問題,就算遊街,都會被人吐口水丟菜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