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夏青山的悸動(1/2)
林月斜瞟了他一眼:「解釋什麼,你不是看到了,我是後媽,後媽哪裡有不虐待繼子的。不過是挑水而已,不算事。」
夏青山挑眉,沒有吭聲。
以前的兩次,林月說話難聽,做事過分,他總是壓抑不住怒火與她對著幹,後來證明,他被啪啪的打臉,這一次,他打算先搞清楚狀況再說。
夏青山回去房間裡,將糖果拿出來給秀兒吃。
順口問秀兒:「你哥哥的臉怎麼了。」
秀兒咬著唇,僵硬著不知道如何回答。
「沒關係,告訴爹爹,秀兒最誠實了對不對。」
秀兒咬唇,低聲說道:
「是我們學校的高年級學生給打的,因為我們中午吃飯了,那天還帶了兩個雞蛋,那個學生知道了,就說我們有錢了,管哥哥要錢。哥哥和他打起來了。」
夏青山微愣。
「那你們哪裡來的錢。」
秀兒低聲回答:「是媽媽給的,我們幫媽媽抓鱔魚,媽媽給錢。哥哥讓同學抓鱔魚,他回收。我們賺了差價。」
夏青山明白了。他有些震驚,這操作,是他兒子做的嗎?他不是做夢吧。
想不到,冬天小小年紀就知道扒皮了。
夏青山無奈的笑了笑,又指了指院子裡的大缸問:
「那這缸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秀兒咬著唇想了想,還是回答了。
「就是,昨天,媽媽說,以後哥哥早上要將水挑滿了,晚上要將缸里的水倒出去,第二天早上挑滿,缸里的魚還不能死,不然就不給我飯吃。」
夏青山皺了皺眉頭。卻沒多說什麼。
冬天挑完水,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
他氣喘吁吁的躺在了炕上,秀兒抱著小狗過來,冬天的神色緩和了不少。
隔壁,夏青山將買的圍巾給了林月。
「給我的?」林月有些疑惑。
夏青山點頭:「嗯,謝謝你幫我照顧孩子。」
林月笑了。
「這是協議的一部分,不用謝。」
不過還是接過來圍巾,是花格子的,時下很流行的顏色。
「謝謝了!」
說著將圍巾放在了一邊。
「你不問我為什麼欺負冬天嗎?」林月疑惑地問。
夏青山笑了笑:「我是少林俗家弟子,剛上山的時候,我可挑水挑了一年呢。」
「那時候我聽師父說,如果是換在以前,新弟子挑水起碼要三年。」
林月有些驚訝。
「你為啥沒進武術隊。」
夏青山搖頭:
「還是不喜歡吧,總感覺做這個沒有什麼前途。」
「武術隊要經常打比賽什麼的,我的成績也就是一般般吧。師父總是說我成績太差了。是他所有弟子裡最差的。我就更加沒信心了。」
林月也跟著笑了。
「飯盒呢。」
夏青山的臉色有些黑了。
「我忘記了。」
林月翻了翻白眼:「你說說你還能幹點啥。這都能忘記了,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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