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3章 解散前的眾生相(2/2)
搞得金貢那叫一個心潮澎湃,恨不得衝到台上,親自把獎盃遞給秦浩。或許他都沒聽過為圖將軍之志,願效犬馬之勞的典故,但此刻的心境是趨同的。
活了這麼多年。
他只有在秦浩這裡,受到過這麼多正向的情緒價值「咳咳。」
隊員心氣正高,Cvma趁熱打鐵,重點表揚道:「這把上中打得最好,其次就是AD。」
金貢難得驕傲的抬起頭,笑著瞄了一眼小花生。
「野輔這把做得不夠,明明邊線優勢這麼大,視野應該早點頂到二塔,早點去抓對面的回防路線。」
「我的—」
雖然在Mark看來,這點問題不影響推平IG,但既然教練點出來了,那就認。
「這把比訓練賽還順。」小花生解釋道:「我以為讓維克托發育就行,所以沒怎麼找。」
「嗯。」
Cvma顯示過存在感,警惕不要得意忘形後,判斷對面的心態道:「對面落後2局,下把要麼浮躁,要麼猥瑣。」
談及對局。
眾人收起歡笑,靜靜聽教練分析。
房間裡。
Cvma繞著戰術板轉了2圈,扣馬見此情形感到不妙,心想剛才看比賽的時候,不是說最後一局穩紮穩打嗎,這步是什麼意思,不會臨時冒了個點子吧?
「小浩.」
「嗯?」
秦浩表示在聽。
「你覺得Rookie第三把會玩什麼?都是中單,又交過這麼多次手—」」
秦浩陷入沉思。
心想前兩把,中線還算平和,哪怕瑞茲打刀妹這場,打野破天荒的跟中線最親,但瑞茲這把的遊戲體驗並不好,畢竟布隆不算是合格的硬輔,每次打起來,沒人幫瑞茲擠輸出空間換言之。
除開二球一姬,對面大概率還是自信沙皇、加里奧說出想法,麥哥反問道:「如果優先保證發育,你拿什麼打?」
秦浩:「都行。」
Mark聽過紅太狼的事跡,這會微微顫抖,使勁笑。
「卡牌怎麼樣?」
見秦浩沒配合,麥哥淡定吐出答案:「卡牌、蔚,下路配卡莎、大樹。」這套的目的在於減員,以及針對落位。
在麥哥想來。
IG做的最差的就是視野和落位,六級後隨便抓個單,卡莎再飛個大,都不知道對面怎麼贏。
Smlz:「把雙射ban掉,我沒問題。」
小花生跟著點頭:「可以。」
「這樣的話,上路再補個鱷魚。」Cvma得意道:「對面只會打架,讓對面看看我們的先手減員。
「好!」
秦浩帶頭響應。
對他來說這套又不陌生,早在LGD那會,他就經常打人數差,開大吸引注意。
隔壁。
來到懸崖邊,感受到殘酷,1G眾人鬥志低落,被滔搏層出不窮的節奏設計打到麻木。
跟著沉默了好一會。
金晶洙就聽Ning開腔:「.選紅吧,康特位還是留給上路。」連輸兩局,寧想縮回舒適區。
這很正常,雖然有點氣TheShy不幫他說話,但Ning願意大度一點。
「你們自己商量不就好了。」
金晶洙已經心灰意冷。
寧的『退讓」在他看來不過是撞過南牆,知道痛了,沒什麼意義。
Rookie幫忙翻譯,TheShy出聲道:「我打的不好,可以說我。」
「說你什麼?」
金晶洙刻薄道:「說你改陣容,說你不聽話?算了,沒必要。」
一向羞澀示人的TheShy拍拍扶手,打出摩斯電碼:「我不知道會這麼換還有,那波不越還能玩,越完維克托都耀光了。」
他不覺得自己干擾BP。
至少。
他不是要懲罰隊友,而是第一把一直在挨揍、抗傷,有心無力,所以看到對面補刀妹,想著靠操作通關邊線,牽制推進。
「我都說了,不用解釋,都到這一步了,復盤沒意義。」金晶洙冷著臉道:「下把選紅,不留遺憾就行。」
「我上線就在吃虧—」」
TheShy還在復盤,他看Rookie魂不守舍,心裡挺難受的。
說到這,Ning忍不住道:「可你也沒退過,第一把頂線被越,第二把也是想要操作,
不然交個閃能跑。」
TheShy皺眉,再次點道:「多看線,那個線不可能退。」
聽出話里的無語,Ning原本就有些蒼白、疲憊的臉,刷一下冒出些許血色。
雖然想要大度,可他還是糾結一件事:那就是我都沒說你,你憑什麼說我?
再直白點,他自認對得起上路,甚至因為親和率,承受了中單粉絲的抱怨和火力。
他以為這些東西,上路都看在眼裡。
他滿心以為自己幫了上路,上路就承他的情,結果決賽被小花生騎臉,上路竟然站在他的對立面,說什麼他很急。
更微妙的是。
哪怕這樣站隊,上路還是和中路更親,甚至上路還很喜歡AD,會在語音里打趣,說:
傑克,又在抗塔!
而這些。
都讓寧感到過不快。
他希望自己特殊一點,但沒有再加上如此重要的場合,心神本就緊繃,所以更能從細節里咀嚼出一些過去被他忽視的內容,從而生出更多的不滿。
可對TheShy來說。
打野喜歡嘴硬、反駁,其實也沒什麼,他可以忍受。
畢竟都是隊友,要接受隊友的一些缺陷,他自己也不是什麼完人,也被教練罵懶,罵不訓練。
再一個。
他不想讓粉絲失望,但又做不到答應粉絲的話,至今學好中文的任務,都停留在紙面。
正如此。
他還不至於勸說自己這位盟友,讓他改掉性子。在異國他鄉打拼,他已習慣寂寞,能走到現在,也不容易。
可千不該,萬不該,非在仁川家門口甩鍋。
被教練復盤不舒服能理解,可為什麼要失態,為什麼又罵下路死人。明明上次就道過歉,說以後會注意,結果被打急了還是要怪,話還是難聽。
所以.
他了一句,為的不是他個人,而是看不慣。他雖然不夠勤奮,好逸惡勞,享受粉絲吹捧,又一拖再拖,但自認比較珍惜這段友誼。
下野的矛盾,他看在眼裡。
未來如何,他也不知道。
但只要還在隊伍一天,他就不允許有人越過雷池,至於說了對方會怎麼想,他不知道,也不在乎。
那些不為人知的心路變化,TheShy不感興趣。
沉默里。
Rookie數著天花板的紋路,隱隱紅了眼眶或許,夢是反的,夢裡捧杯有多歡喜,現實就有多殘酷。
「走吧,上台了。」
金晶洙第一個起身,徑直離開房間